道陨九天,吾主苍茫

道陨九天,吾主苍茫

努力的竹子 著 玄幻奇幻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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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澜,苏灵溪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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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道陨九天,吾主苍茫》是知名作者“努力的竹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沧澜苏灵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道骨残,沈家废子------------------------------------------,东玄域。,皇都盛京。,皇都内外车马如龙,各方势力云集,无数天才翘首以盼,只等朝廷大比之日一展锋芒。,沈家大宅深处,一间偏僻破旧的厢房里,少年沈沧澜缓缓睁开了眼。,晨光透过破损的窗纸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张苍白而清瘦的面孔。,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又是三月了。”,指尖微颤,尝试调...

精彩试读

道骨残,沈家废子------------------------------------------,东玄域。,皇都盛京。,皇都内外车马如龙,各方势力云集,无数天才翘首以盼,只等****之日一展锋芒。,沈家大宅深处,一间偏僻破旧的厢房里,少年沈沧澜缓缓睁开了眼。,晨光透过破损的窗纸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张苍白而清瘦的面孔。,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平静。“又是三月了。”,指尖微颤,尝试调动体内的力量。。。,那本应承载天地玄气的道骨,如今只剩下三块残破不全的碎骨,像是被人生生折断后勉强拼凑在一起。,他是沈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十二岁锻骨大成,十三岁通玄入门,被誉为“大楚第一少年天骄”。,道骨崩碎,修为尽废。,不过是一夕之事。
“少爷,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进来。”
木门被推开,老管家沈福佝偻着身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几根咸菜,一块杂粮饼子。
沈家嫡长子的早饭,比旁支的奴仆都不如。
沈福把碗筷放在桌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开口:“少爷……苏家来人了。”
沈沧澜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来退婚?”
沈福脸色难看,重重叹了口气:“苏家大小姐亲自来了,还有苏家二长老陪同,此刻正在正堂。家主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沈沧澜端起粥碗,不紧不慢地喝完,又吃了两口咸菜,掰了半块饼子慢慢嚼着。
沈福急得搓手:“少爷,要不……您先避一避?老奴去跟家主说您身体不适——”
“避?”
沈沧澜放下碗筷,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避得过今天,避得过明天?苏灵溪既然亲自来了,就是要把事做绝,让我沈沧澜彻底颜面扫地。我若不去,倒显得我怕了。”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洗得发白的长衫,朝门外走去。
沈福在后面追了两步,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三年前的那场变故之后,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就像是换了个人。
不吵不闹,不怒不悲。
被打压,忍着。被羞辱,受着。被欺凌,扛着。
整个沈家上下都说,沈沧澜已经废了,不止是道骨,连心气都废了。
可沈福总觉得,那双平静的眼睛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像是一座死火山,表面冰冷沉寂,底下却是滚烫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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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正堂,此刻气氛凝重。
正堂上首,沈家家主沈鸿渊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旁坐着沈家几位长老,个个神色复杂,目光不时瞟向堂中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
苏灵溪。
苏家大小姐,大楚王朝公认的天之骄女。
十七岁,凝府境三重,师从清玄道宗外门长老,前途不可限量。
她站在那里,眉眼清冷,气质出尘,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而她身边,苏家二长老苏伯庸负手而立,目光倨傲,扫视堂中沈家众人,嘴角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沈家主,我苏家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苏伯庸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针,“灵溪师从清玄道宗,日后是要走仙道的人。你家沈沧澜道骨残缺,修为尽废,配不上我苏家的女儿。这桩婚事,还是趁早作罢为好。”
沈鸿渊额头青筋跳了跳,强压怒意:“苏二长老,当年这桩婚事,是你苏家先祖与我沈家先祖定下的,两家信物为凭,天地为证——”
“此一时,彼一时。”苏伯庸打断他,语气淡淡,“沈家主,我苏家已经退了一步,没有直接撕毁婚约,而是给了沈沧澜一个体面。今日灵溪亲自登门,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把话说清楚。沈沧澜若还是个男人,就该识趣。”
“你——”
沈鸿渊猛地一拍扶手,正要发作,余光却瞥见一道单薄的身影从侧门走了进来。
堂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那道身影上。
沈沧澜。
十八岁的少年身形清瘦,面色苍白,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衫与堂中众人格格不入。
可他走进来的姿态,却让不少人微微皱眉。
不卑不亢。
不急不缓。
像是来赴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家宴,而不是来接受羞辱。
苏伯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轻蔑,很快便收回了视线,似乎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苏灵溪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沈沧澜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与他有过婚约的女子。
三年前,她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叫“沧澜哥哥”的小丫头,满眼都是崇拜和依赖。
如今,她站在堂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看向他的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漠然。
一种对蝼蚁的漠然。
沈沧澜。”
苏灵溪开口,声音清冷如泉,不带半分情感。
“今日我来,是想当面告诉你——你我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当年两家定亲的信物,随手放在身旁的桌上。
“这枚玉佩,我物归原主。从今往后,你与我苏灵溪,再无瓜葛。”
堂中一片死寂。
沈家几位长老面色难看,却无人开口。
苏家势大,苏灵溪更是前途无量的仙道种子。为一个废掉的嫡长子得罪苏家,不值得。
沈鸿渊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却终究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在等沈沧澜的反应。
暴怒?哀求?还是强撑体面?
沈沧澜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强撑出来的笑。
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笑,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好。”
他开口,只有一个字。
干净利落。
苏灵溪微微蹙眉,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说什么?”
“我说好。”沈沧澜从怀中取出一枚同样的玉佩,随手放在桌上,与苏灵溪的那枚并排摆在一起,“婚约作罢,你我两清。”
苏灵溪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微微变化,但很快便恢复了清冷。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如何?”沈沧澜反问,“你苏灵溪要修仙问道,我沈沧澜是废人一个,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要退婚,我成全你便是。”
苏伯庸冷笑一声:“算你识相。”
沈沧澜没理他,只是看着苏灵溪,淡淡道:“不过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苏灵溪挑眉:“说。”
“今**退婚,是因为我废了,配不**。”沈沧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堂中回荡,“那若有一天,我不废了呢?”
堂中众人一愣。
随即,苏伯庸嗤笑出声:“不废?道骨崩碎,经脉寸断,你以为这是伤风感冒,养几天就能好?沈沧澜,你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这辈子,都是个废人!”
苏灵溪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沈沧澜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漠然。
“走吧。”
她转身,白衣翩然,朝堂外走去。
苏伯庸冷笑一声,跟了上去。
临出门时,苏伯庸回头看了一眼沈鸿渊,淡淡道:“沈家主,管好你家这个废子,别让他再做白日梦了。”
说罢,扬长而去。
堂中陷入沉默。
沈鸿渊深深看了沈沧澜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几位长老起身离开,经过沈沧澜身边时,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不屑。
“道骨都碎了,还说什么不废?真是可笑。”
“到底是年轻,还活在梦里。”
“算了算了,一个废人,跟他计较什么。”
窃窃私语声渐行渐远。
偌大的正堂,只剩下沈沧澜和沈鸿渊父子二人。
沈鸿渊看着儿子清瘦的背影,沉默良久,才开口:“沧澜,你……还好吗?”
沈沧澜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只剩下平静。
“父亲放心,我没事。”
“那苏灵溪——”
“她说得没错,我现在确实是废人。”沈沧澜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她说我不可能恢复,这话,我不认。”
沈鸿渊一怔。
沈沧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正堂。
外面阳光正好,春光明媚。
他眯起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三年前道骨崩碎,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
可他知道,不是。
道骨不会无缘无故碎掉。
那夜发生的事,那道光,那个声音……他一直记得。
有人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恢复。
害怕他变强。
害怕他……知道真相。
苏灵溪,你说得对,我现在是废人。”
沈沧澜低声自语,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但你很快就会知道——”
“废人,也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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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家大宅渐渐安静下来。
沈沧澜独自坐在厢房中,闭目调息。
三年来,他每一天都在尝试修复道骨,每一天都以失败告终。
但他从未放弃。
因为那夜,在道骨崩碎的最后时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一件事——
他的道骨,不是碎了。
而是被封印了。
有人用某种手段,将他的道骨强行打碎封死,不让他继续修炼。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实力远在沈家之上,甚至远在大楚王朝之上。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封印我的道骨?”
沈沧澜睁开眼,目光微凝。
他抬手摸了摸脊背,那三块残骨隐隐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三年来,我试过所有办法都无法解开封印。沈家的功法不行,外购的灵药不行,就连父亲暗中请来的炼丹师也束手无策。”
“那问题就不在功法,也不在灵药。”
“而在……道骨本身。”
沈沧澜站起身,在屋中缓缓踱步。
“道骨是天生的,每个人都不一样。沈家的修炼之法是祖传的,适合普通道骨,但不一定适合我。”
“如果我的道骨真的如那夜感知到的那般特殊,那普通的修炼之法,自然无法激活它。”
“我需要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路。”
想到这里,沈沧澜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屋角的一个旧木箱上。
那是他从祖祠里搬出来的东西,里面装的是沈家历代先祖留下的手札笔记,大多是些修炼心得和杂记,平时没人看。
三年来,他把这些手札翻了一遍又一遍,想从中找到修复道骨的方法。
虽然一直没有结果,但有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几乎所有先祖的手札中,都提到了同一个地方。
沈家祖祠。
不是正堂里供人祭拜的那座祖祠,而是祖祠深处,一块被封印的石碑。
手札中记载,那块石碑是沈家第一代先祖所留,上面刻着某种古老的文字,但历代家主都无法解读,久而久之便被封存起来,无人问津。
“石碑……古老文字……”
沈沧澜目光微动。
三年来他翻遍了所有手札,唯独没有亲自去祖祠深处看过那块石碑。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祖祠深处是沈家禁地,平时有长老看守,他一个废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去。
但今夜——
沈沧澜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该去看看了。”
他吹灭油灯,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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