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房租的爱情

八百块房租的爱情

喜欢木葡萄的珩珩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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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宋晚棠 主角
fanqie 来源
苏念宋晚棠是《八百块房租的爱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喜欢木葡萄的珩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八百块房租的爱情------------------------------------------,这辈子才会在二十六岁生日当天,同时收到房东的涨租通知和公司的裁员通知。,沉默了很久。客厅里那盆绿萝的叶子又开始泛黄了,她已经按照网上的教程每周浇两次水,可它还是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像极了此刻的自己。“行吧。”苏念深吸一口气,打开租房APP,把租金价格区间从“1500-2500”改成了“1000-...

精彩试读

八百块房租的爱情------------------------------------------,这辈子才会在二十六岁生日当天,同时收到房东的涨租通知和公司的裁员通知。,沉默了很久。客厅里那盆绿萝的叶子又开始泛黄了,她已经按照网上的教程每周浇两次水,可它还是半死不活地耷拉着脑袋,像极了此刻的自己。“行吧。”苏念深吸一口气,打开租房APP,把租金价格区间从“1500-2500”改成了“1000-2000”。,她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在屏幕上。:“市中心次卧出租,月租800,仅限女性,有猫。”,照片倒是没造假——确实是市中心,老小区的顶楼,没电梯。装修风格要说复古也行,但用“年久失修”来形容或许更贴切。,在寸土寸金的A市,已经约等于在做慈善了。,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听上去很年轻,说话语速很快:“你好,是的房子还在,你现在过来看?行,我把地址发给你。”,六月的阳光还很毒辣。她爬了七层楼,气喘吁吁地站在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脚上趿拉着棉拖鞋。她看了苏念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想说实话的坦诚感。“苏念?是,你好。进来吧,我叫宋晚棠。”女人侧身让开一条道,“房子不大,但该有的都有。马桶是新的,热水器也是今年换的,洗衣机在阳台上,厨房随便用,只要用完收拾干净就行。”。房子确实不大,两室一厅一卫,客厅里堆着几个还没拆开的纸箱,茶几上放着半包薯片和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
宋晚棠注意到她的视线,语气毫无波澜:“我前两个月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利索。不过不影响你住,你的房间在这边。”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房间比苏念想象的要小一些,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对面是一张旧书桌和一个小衣柜,窗帘是浅蓝色的,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白,但洗得很干净。
苏念站在房间中央,转了转,心里默默打起了算盘。八百块钱,在这个地段,就算是蜗居也值了。
“我再确认一下,”苏念转过身,“你确定只要八百?这个位置,这个面积……”
宋晚棠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确定。我不缺钱,就是不想一个人住。但之前加过几个来看房的,都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有个女生说要带她男朋友每周来住三天,我问她那房租要不要也按天折算,她就不高兴了。还有个男的假装是女的来看房,被我识破了。”宋晚棠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始终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苏念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那你看我合适吗?”
宋晚棠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会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什么似的。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行,就你吧。没别的要求,别半夜开派对,别偷用我的洗发水,别的都好说。”
“我没有开派对的习惯,而且我用的是那个绿色瓶子的牌子。”
宋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正好,以后咱们可以拼单买大瓶的。”
就这样,苏念以一个近乎荒谬的价格,租到了市中心的一套次卧。回去的路上她买了杯奶茶庆祝,顺便把搬家日期定在了下周六。
搬家那天,苏念带的东西简单得出奇——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宋晚棠看着那盆绿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这花已经不行了。”
“我知道,”苏念叹了口气,“但它毕竟跟了我两年,总不能直接扔了。”
宋晚棠没再说什么,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喷壶,对着绿萝的根部喷了几下,又把它挪到了阳台的角落里。
“先别急着浇水,让它通风两天看看。”
苏念看着她动作熟练的样子,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个?”
“我妈以前开花店的。”宋晚棠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又把话题岔开了,“晚上吃什么?我准备叫外卖,凑个起送价,你有没有想吃的?”
苏念觉得这个未来室友实在太好相处了。她看起来有些散漫,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但举手投足间又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感。
搬家后的第三天晚上,苏念从外面回来,发现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洋甘菊,细碎的白花瓣中间点缀着嫩**的花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苹果香气。
宋晚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到动静头也没抬:“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摆摊卖花,顺手买的。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我放到我房间去。”
“很喜欢。”苏念换好拖鞋,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那股清香,“我以前也想过养花,但总养不活,后来就放弃了。”
“养花没那么难,大部分花草都是被浇水浇死的,人类的爱有时候太满了。”宋晚棠敲了几下键盘,合上电脑,“你之前的绿萝就是涝死的。”
苏念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室友真的很神奇。她说出那句话的表情,就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养花心得”,而是一条早就被她活明白了的人生道理。
宋晚棠住在一起的日子,比苏念想象的要自在得多。她们的作息时间差不多,生活习惯也都偏向安静。宋晚棠在附近的一家独立书店上班,每天下午两点出门,晚上十点才回来。苏念则是标准的朝九晚六,回来的时候宋晚棠刚好要出门,两个人总在玄关处打个照面,有时候是交换一个外卖的优惠券,有时候是顺手帮对方收个快递。
这种不咸不淡却又恰到好处的相处方式,让苏念觉得这段合租生活或许是她近期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直到那个周六。
那天苏念难得休息,睡到了自然醒。她穿着拖鞋迷迷糊糊地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客厅的时候,被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正低头翻着一本很厚的书,听到动静抬起脸来。
苏念的第一反应是:好看。
第二反应是:妈呀,他看我了。
第三反应才是:这人谁啊???
她攥紧了手里的牙刷杯,嗓音干涩地开口:“你是谁?”
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好。”
就……你好?
“你好什么你好,我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我报警了啊——”苏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趾头踩到了玄关上掉下来的一只拖鞋,差点摔倒。
男人面无表情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朝厨房的方向指了指。
苏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宋晚棠正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把锅铲,表情无辜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哦,忘了跟你说,”宋晚棠用锅铲朝那男人的方向比划了一下,“这是我弟,宋时予。昨天学校放假,过来住几天。”
苏念把那句已经冲到嗓子眼的“你家亲戚怎么这么多”硬生生咽了回去,挤出一个笑容:“哦,你好,我是苏念,你姐的……室友。”
宋时予微微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视线又重新落回书页上。
苏念握着牙刷杯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就像一尊多余的艺术品,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看了宋晚棠一眼,宋晚棠接收到了信号,果断把锅铲一扬:“快去洗漱吧,早餐快好了,今天包了馄饨,有你爱吃的虾仁馅。”
宋时予来之前,苏念以为她对这个室友已经很了解了。她知道宋晚棠不喜欢香菜,喜欢在深夜放爵士乐,会在下雨天突然感慨“好想喝酒”,会在微信里跟她吐槽书店里奇奇怪怪的顾客。
但她不知道宋晚棠有一个弟弟。
更不知道这个弟弟比自己**岁,是个在读的研究生。
最不知道的是,这个弟弟长得一点都不像她。
宋晚棠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很舒服的长相,眉眼间带着点英气,笑起来又显得特别亲和。但宋时予不同,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格外偏爱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又清冷,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礼貌的距离感,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又给这张禁欲的脸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念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说帅哥分为两种,一种是让你想冲上去要微信的,另一种是让你觉得自己连微信都不配有的。
宋时予显然是后者。
他来了三天,苏念发现自己的生活规律被彻底打乱了。以前她可以在客厅穿着睡衣葛优躺,现在她出门倒杯水都要先照照镜子。以前她可以在沙发上随意摊着看综艺哈哈大笑,现在她连坐下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端庄。
更要命的是,宋时予似乎总是在客厅。
她去厨房接水,他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从卫生间出来,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很低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个侧影被阳光勾出一道好看的轮廓,让苏念端着水杯的手都微微发颤。
她窝在房间里追剧,他敲门来还充电器——是的,她的充电器之前落在了客厅,是他帮忙收起来的。
充电器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之间大概隔了零点五厘米的距离。苏念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谢谢。”
“不客气。”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的剧声音外放有点大。”
苏念:“……”
好丢脸。
偏偏宋晚棠在这件事上粗心得令人发指。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弟弟的存在对室友造成了怎样的精神冲击,照样大大咧咧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时不时还使唤宋时予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对此苏念表示很不理解,因为她从来没见过宋晚棠抽烟。
“她抽电子烟。”宋时予面无表情地解释了这句。
苏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只好干笑了两声。
更尴尬的是,有一次苏念在厨房热牛奶,宋时予也进来了。厨房本来就小,两个人站在里面,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苏念盯着微波炉上的倒计时,在心里默念:还有三十八秒,三十五秒,三十二秒……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疑惑,还有一点点……笑意?
苏念猛地转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手里捏皱的衣角。
“没、没什么,在想工作上的事。”苏念撒了个谎,同时松开了衣角。
宋时予没追问,只是越过她打开上方的橱柜,拿了一包咖啡豆出来。他微微前倾的那个瞬间,卫衣的领口松了松,苏念看见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莫名其妙地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微波炉刚好“叮”了一声。
苏念端着牛奶夺路而逃。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苏念,你是不是有病。”
她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人。大学四年,她拒绝了三个男生的告白,不是因为她眼光高,而是她觉得那些所谓的喜欢都太轻巧了——今天说喜欢你,明天就可以去喜欢别人。她想要的是一种更深刻的东西,一种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褪色的东西。
可宋时予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也许是他看书时专注的侧脸,也许是他在阳台上压低声音讲电话的背影,也许是他隔着零点五厘米递充电器时那种从容的温柔。
总之,她好像完蛋了。
那天晚上,宋晚棠难得十点之前就下了班。她回来的时候苏念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宋时予坐在餐桌旁看论文,两个人各自占据着客厅的一端,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和三天的尴尬。
宋晚棠在玄关换了鞋,看了看苏念,又看了看宋时予,忽然笑了。
“你俩这氛围还挺和谐的。”
苏念隔着面膜纸含混地“嗯”了一声,宋时予连眼皮都没抬。
宋晚棠从冰箱里拿了三罐可乐,一罐扔给苏念,一罐放在宋时予手边,自己开了最后一罐坐到沙发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声。
“我跟你们说个事,”她抱着可乐罐,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今天遇到一个顾客,特别难缠,挑了三小时的书最后买了一本市面上最常见的《活着》,还跟我说‘这本书太沉重了,你有没有轻一点的推荐’,我说那您看这本《人间失格》?他说太丧了。我说《小王子》?他说太幼稚。最后我给他推荐了一本鸡汤文,他欢天喜地地走了。”
苏念被她的语气逗笑了,笑到面膜差点掉下来,赶紧用手按住。
宋晚棠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宋时予,忽然说了一句让苏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话:“时予,你觉得我室友怎么样?”
苏念的手僵在脸上,面膜底下那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宋时予终于抬起头来,目光从论文上移到苏念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移开了。他说:“还行。”
还行???
这是什么鬼评价???
苏念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只能说:“请问‘还行’是什么意思,是褒义还是贬义?”
宋时予翻了一页论文,语气淡淡的:“就是还可以的意思。”
“还可以又是几个意思?”
“你希望是几个意思?”
苏念被他噎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惜隔着面膜纸,对方根本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宋晚棠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可乐差点洒出来。
“你们两个真的太好玩了,”宋晚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苏念你不知道,我弟从来不在家提起任何女生,你是第一个得到‘还行’评价的。”
苏念觉得脸上那层芦荟精华正在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变烫。她胡乱揭掉面膜纸,扔进垃圾桶,拿起可乐罐灌了一口,试图用二氧化碳的气泡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兵荒马乱。
“那你的标准还挺高的。”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宋时予终于合上了论文,那双清冷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苏念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是高。”他说,“是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大多都太吵了。”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但宋时予已经起身回了房间,只留下一句“晚安”飘在空气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宋晚棠看着苏念的表情,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弟这个人吧,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很软。而且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苏念喝可乐的动作停了一下。
“为什么?”
“他挑。”宋晚棠笑得眉眼弯弯,“他嘴上说什么嫌吵,其实就是没遇到让他觉得‘不吵’的人。”
苏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那句“还行”。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种解读方式,每一种都让她觉得既甜蜜又折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宋晚棠发来的消息:“晚安,明天时予要回学校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苏念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但三秒后又发了一条:“你弟他……喜欢什么颜色?”
宋晚棠秒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苏念把手机扣在了胸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苏念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发现宋晚棠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正在灶台前忙着什么。
宋时予站在玄关处,面前立着一个行李箱,正在穿外套。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圆领T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穿在他身上就跟杂志**似的。苏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肩膀滑到腰线,再从腰线滑到那双比例惊人的长腿上,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怎么起这么早?”她故作镇定地问。
宋晚棠头也没回:“他赶火车,我给他下碗面,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不了,我不饿。”苏念靠着走廊的墙壁,假装在看手机,余光却一直追着宋时予的身影。
宋时予蹲下来系鞋带,站起来的时候目光恰好与她撞上。那一瞬间苏念觉得时间都变慢了,慢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眼里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光。
苏念。”他叫她的名字。
苏念的呼吸顿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完整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前他都是用“你”或者什么都不叫。
“嗯?”
“那盆绿萝,”他说,“放在通风的地方,三天浇一次水就够了。浇多了会烂根。”
苏念愣在原地。
宋时予拉上行李箱的拉杆,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
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念还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轰隆隆地炸成了一片。
“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猛地转向厨房里的宋晚棠,声音都在发抖,“不然他为什么要跟我说绿萝的事?那是我的绿萝,又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关心我的绿萝怎么浇水?这说明他关心我,对不对?对不对?!”
宋晚棠端着一碗面走出来,放在餐桌上,表情高深莫测:“先吃面,吃完面再说。”
“我不吃面!你先回答我!”
宋晚棠慢悠悠地坐下了,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他前**过我,你的绿萝为什么总是养不好。我说你要不教教她。他说,算了,她那性子,直接说估计也记不住。”
苏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宋晚棠吸溜了一口面,继续说:“然后他去查了绿萝的养护方法,还特意问了开花店的阿姨。你阳台角落那个喷壶,是你搬来第二天他让我放那儿的。他让你先别浇水通风两天,是我转述的。还有,你床头那本正念冥想的书,那天你还问我是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放的。”
苏念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发现指尖在微微发颤。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窗台上的绿萝在晨光里挺直了腰杆,叶子绿得发亮,再也不是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最大最绿的叶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忽然就红了。
宋晚棠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抬头看着苏念,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笨蛋。
“所以我当初为什么租这个房子给你,你真的以为是因为八百块房租吗?”
苏念猛地抬起头。
宋晚棠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计谋得逞的狡黠,又带着点过来人的感慨:“他去年就让我帮他物色室友了,要求是单身、安静、不事儿、用绿色瓶子的洗发水。我足足找了半年,才遇到你一个符合条件的。”
苏念张大了嘴巴。
她想起第一次看房时宋晚棠问她用的什么洗发水,想起那条“仅限女性”的租房要求,想起宋晚棠说“我不缺钱,就是不想一个人住”。
所有的巧合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你们姐弟俩……”苏念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她分不清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合起伙来算计我?”
宋晚棠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叫——”她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精准投放。”
苏念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宋时予发了条消息:“你姐都跟我说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已读,但对方一直在输入,停了,又输入,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一个问号。
苏念看着那个问号,气得差点笑出来。她噼里啪啦地打字:“你的算盘打得我在A市都听见了,宋时予。”
这一次他回得很快,像是提前打好了草稿一样:“我的绿萝现在怎么样了?”
苏念盯着这句话,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了。
她抬起头,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新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在点击发送之前犹豫了零点五秒:
“它活了。比你教我的时候还要好。”
消息发出去后,手机立刻震了一下。
宋时予说:“等我回来。”
宋晚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空碗去了厨房,只留下一句悠悠的话飘在客厅里:“恋爱可以谈,但房租不能少啊——”
苏念靠在走廊的墙边,把手机贴在胸口,无声地笑了。
窗台上的绿萝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替某个不善言辞的人,说了一句迟来很久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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