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播短剧《未婚妻与他人领证，我撤资离场》原著作者。—
除夕夜，女儿烧到四十度，在我怀里抽搐。
她嘴角冒着白沫，小手死死抓着我衣领，眼神一点点散掉。
我抱着她冲进车里，声音发抖：“快去医院！”
妻子冯瑾瑾握着方向盘，却突然僵住。
她手机亮了。
屏幕上，是张子伦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出事了。”
我愣住：“那关你什么事？孩子要不行了！”
她没有再解释，猛地踩刹车。
下一秒，她把我和孩子推下车。
“你自己打车！”
我还没站稳，车门已经关上。
尾灯一闪，她冲进夜色。
雪砸在脸上，我抱着抽搐的女儿跪在路边，嗓子喊破。
那一刻，我才明白。
在她心里，我们从来不重要。
01
除夕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抱着女儿冲下楼的时候，她已经烧到整个人滚烫，身体一阵一阵抽搐，小小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领，嘴角开始往外冒白沫。
“爸爸……难受……”她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开始发散。
我心里一紧，嗓子发干，脚下几乎踩空。
我是李文玮，一个普通打工人，没车没房，唯一的依靠，就是怀里这个四岁的孩子。
楼下车灯亮着，我妻子冯瑾瑾已经坐在驾驶位。她化着淡妆，穿着一件精致的大衣，像是准备去聚会。
她以前是做销售的，现在基本不工作，花钱却从不手软。
“快点啊，你愣着干什么！”她不耐烦地催了一句。
我没心思多想，把女儿抱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进去。
“去医院，快！”
车子刚起步，我用手拍着女儿的脸，小声哄着：“别睡，爸爸在，别睡……”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
我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冯瑾瑾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脸色骤变。
“谁？”我下意识问。
她没回我，直接接通电话。
车里很安静，对面的声音却清晰得刺耳。
“瑾瑾，我在酒吧出事了，他们说要废我一只手，你快来……”
是张子伦。
她大学同学，一个做私教的男人，身材好，会说话，这几年跟她走得很近。
我心里一沉。
“你在哪？”她语气一下变得急促。
“别挂，我马上到。”她说完就要调头。
我整个人炸了：“你干什么！孩子这样了！”
她猛地踩刹车。
轮胎在雪地上滑出刺耳的声音。
下一秒，她推开车门，冲到后座，一把把我和孩子往外拽。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她推到了雪地里。
“你疯了？！”我摔在地上，怀里的女儿被震得又抽了一下。
她脸色发白，眼神却很狠。
“子伦那边更急！”
我愣住。
风灌进衣领，我浑身发冷。
“她在抽搐！你看不见吗？”我声音都在抖。
她咬着牙，语气急促：“你打车去医院不行吗？他那边要出人命了！”
我盯着她，脑子嗡的一声。
她已经回到驾驶位，关门。
我下意识伸手去拦。
“冯瑾瑾，你别走！”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很冷。
下一秒，油门踩到底。
车尾甩出一片雪雾，直接冲进夜色。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怀里的女儿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里的白沫更多了。
“别怕……别怕……”我声音发哑，抱紧她，手却控制不住地抖。
街上几乎没车。
除夕夜，所有人都在家里。
我抱着她往路中间跑，挥手拦车。
“救命！救命！”
风把声音吹散。
一辆车从远处过来，我冲过去拦，它却直接绕开。
第二辆，第三辆。
没有一辆停。
我喉咙喊得发疼，眼睛被雪打得睁不开。
时间像被拉长，每一秒都在折磨人。
女儿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变得急促又微弱。
我跪在路边，把她抱在怀里，用脸去贴她滚烫的额头。
“再撑一下……马上就到医院……”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给谁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
司机探出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变了。
“上车！”
我几乎是爬进去的。
一路上我不停拍着女儿的脸，她没有回应。
医院灯光刺眼。
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