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破茧

翎羽破茧

女儿喜欢我爱罗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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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兮,白川景次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翎羽破茧》,男女主角霖兮白川景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女儿喜欢我爱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父亲------------------------------------------,霖兮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爸爸!你尝尝我做的红豆丸子……好不好?” ,小手指着桌上温热的红豆丸子。父亲眉眼温柔,宠溺应道:“好。”,小姑娘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碗端了过来。父亲尝了一口,眼底笑意更浓:“果然啊,我最爱吃霖兮做的甜品了。”,咯咯地笑出声。:“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呀?”:“今天学了书...

精彩试读

:父亲------------------------------------------,霖兮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爸爸!你尝尝我做的红豆丸子……好不好?” ,小手指着桌上温热的红豆丸子。父亲眉眼温柔,宠溺应道:“好。”,小姑娘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碗端了过来。父亲尝了一口,眼底笑意更浓:“果然啊,我最爱吃霖兮做的甜品了。”,咯咯地笑出声。:“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呀?”:“今天学了书法,诗歌,茶道,跳舞。”,轻声问:“学这么多,会不会累呀?”,立刻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累呀。”,又扬起甜甜的笑容,语气软乎乎地补充道:“我还有时间,给爸爸做甜品呢。”,久久未曾移开。,白发如霜,紫眸若星。恍惚间,竟像是一下子跌回了十多年前。那时候,心子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回家,会笑着为他做各式甜品,眉眼温柔,一头白发,一双紫眸,看他时盛满了星光。“霖兮。”他忽然开口。,仰着小脸等夸奖,听见父亲叫她,立刻应道:“嗯?”,片刻后,微微弯下腰,向她伸出手。“走,”他说,“陪爸爸去练刀。”
霖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把小碗往桌上一放,迈着小短腿就跑过来,一把抓住父亲的手指,仰着脸问:“真的吗?我可以去看爸爸练刀吗?”
白川景次点头。
“太好啦!”霖兮高兴得蹦了起来,攥着他的手就开始往外拽,“爸爸快走呀!”
白川景次由着她拽,起身跟上。霖兮走在前面,蹦蹦哒哒的,一头白发在身后一跳一跳,像只欢快的小兔子。
“我最喜欢看爸爸练刀了!”她边走边回头说,小脸上满是认真,“爸爸挥刀的时候,可威风可威风了,像个大英雄——”
她顿了顿,又使劲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自己:“不对不对,爸爸本来就是大英雄!”
白川景次脚步微滞。
他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看着她因为纠正自己而得意晃了晃的小脑袋,看着她紧紧攥着自己手指的那只软乎乎的小手。
那句话,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仰望着他,说他是她心里的大英雄。那双紫眸里盛满了星光,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跟着明亮。
可那星光,已经熄灭很久了。
如今,又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对他笑。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反手握住那只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霖兮感觉到了,仰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爸爸?”
白川景次低头看着那张笑脸,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起心子最后一次看他时,也是这样笑着的。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他,眼里全是他。
他没能护住那个眼神。
“走吧。”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爸爸今天教你一招。”
霖兮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吗?我可以学吗?”
“可以。”
“太好啦!爸爸最好了!”霖兮高兴得又开始蹦,“我要学最威风的那一招!”
她拽着父亲的手,蹦蹦跶跶地往前走,时不时回头催促:“爸爸快一点呀!”
白川景次由着她拽,步伐放得很慢,配合着她的小短腿。
阳光落下来,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着训练场走去。
他低头看着那个欢快的小身影,忽然想——
这一次,他一定护得住。
训练场铺着细碎的石子,边缘立着几排木人桩,春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霖兮松开父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场边,规规矩矩地站好,仰着小脸问:“爸爸,我站这里可以吗?会不会挡到你?”
“可以。”白川景次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柄长刀。
他转身,握刀,沉肩——
刀光乍起。
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弧线。刀锋破空,发出低沉的嗡鸣,阳光落在刀刃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他的身影在场中腾挪转折,衣袂翻飞,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势,却又收放自如。
霖兮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那道身影。父亲每一次挥刀,她的脑袋就跟着转一下,整个人都看呆了。
忽然,白川景次收刀而立。
刀尖点地,他站在那里,气息平稳,仿佛方才那套凌厉的刀法不过是信步闲庭。
他转头看向霖兮
小姑娘愣了一瞬,然后——
“哇!!!”
她整个人蹦了起来,拼命拍手,小巴掌拍得啪啪响:“爸爸好厉害!!太厉害了!!最厉害了!!!”
她一边拍一边往前跑了两步,又想起来不能进场,生生刹住脚,在原地又蹦又跳,一头白发颠得一颤一颤的。
“爸爸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一下——”她学着挥刀的样子,小胳膊使劲在空中抡了一圈,“唰——的一下!然后又一转——哗!太威风了太威风了!”
白川景次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眼里的沉郁散去了几分。
他把刀插回兵器架,朝她走过去。
“想学?”他在她面前蹲下。
“想!”霖兮使劲点头,点得脑后的白发都飞起来,“我现在就要学!”
“现在?”
“嗯嗯嗯!”她已经开始撸袖子了,露出两截藕节似的小胳膊,“爸爸教我那个——那个转圈的那个!”
白川景次看着她那两根细细的小胳膊,沉默了。
“……你还太小。”他说。
霖兮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啊——”
“但是,”白川景次顿了顿,“可以先学基本功。”
霖兮的眼睛又亮了:“基本功是什么?”
“站桩,握刀姿势,步法。”
“那我能学吗?”霖兮眼巴巴地望着他,紫眸里满是期待,“我虽然小,但是我可认真了!我学书法的时候,先生都夸我坐得住!”
白川景次看着她那张小脸,沉默片刻,忽然起身。
他走到兵器架旁,从最下面一层取出一柄短木刀。
那木刀比正常的刀短了一大截,刀身被磨得光滑,没有开刃,刀柄处缠着细麻绳,一看就是给孩子准备的。
他走回来,在霖兮面前蹲下,把木刀递到她面前。
“这是***小时候用过的。”他说,声音很轻。
霖兮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柄木刀,又抬头看看父亲,紫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母亲……也会练刀吗?”
“会一点。”白川景次说,“她父亲教她的。”
霖兮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木刀。
那木刀比她想象的要重一些,她用两只手捧着,仔仔细细地看。刀身上有一些细小的划痕,是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抬头,认真地问:“那我可以用它学吗?”
“可以。”
“我会好好练习的!”霖兮把木刀抱在怀里,小脸贴在刀身上蹭了蹭。
白川景次看着她,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起很多年前,心子也是这样抱着这柄木刀,仰着小脸跟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地喊“景次哥哥教我”。
那时候她多大?
大概也就霖兮这般年纪。
“来。”他起身,向霖兮伸出手,“爸爸教你。”
霖兮一手抱着木刀,一手抓住父亲的手指,蹦蹦跶跶地跟着他走进场中。
“来,握这里。”
白川景次单膝跪在霖兮身后,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帮她调整握刀的姿势。霖兮两只手抱着那柄木刀,小脸绷得紧紧的,一脸认真。
“对,就是这样。”白川景次说,“刀要正,手要稳。”
“嗯!”霖兮使劲点头,“我稳着呢!”
白川景次看了看她那两根细细的小胳膊,没说话。
“爸爸,然后呢?”霖兮仰头问,“我可以挥了吗?”
“先练站桩。”
“站桩是什么?”
“站着不动。”
霖兮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写满了困惑:“站着不动……也是练刀吗?”
“基本功。”白川景次说,“站不稳,挥出去的刀就没有力气。”
霖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抱着木刀,认认真真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秒后。
“爸爸,我站好了吗?”
“……没有。”
又三秒。
“爸爸,现在呢?”
“……没有。”
再三秒。
“爸爸——”
白川景次看着她,忽然伸手,双手掐住她的小后腰,轻轻一提——
“呀!”
霖兮整个人被举到了空中,木刀还抱在怀里,小短腿在空中晃了晃,先是一愣,然后咯咯笑起来。
“爸爸!爸爸!我在飞!”
白川景次举着她,慢慢站起身,把她举得更高了一些。
霖兮低头看着地面,又看看父亲,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爸爸你看我,我比你高了!我比所有人都高了!”
白川景次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现在,”他说,“往下劈。”
霖兮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手里还抱着刀呢!
“噢噢噢!”她立刻举起木刀,小脸又绷了起来,认真地往下劈了一下,“哈!”
就在她劈下去的瞬间,白川景次双手往下微微一沉,带着她往下降了一些。
霖兮只觉得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刀劈下去的时候,好像真的劈中了什么似的。
她愣了一瞬,然后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爸爸!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白川景次没说话,又把她举高。
霖兮立刻举起木刀,使劲往下一劈:“哈!”
他又往下一沉。
“咯咯咯咯咯——”霖兮笑得停不下来,小短腿在空中直蹬,“爸爸,我刚才是不是很威风?像不像大英雄?”
“像。”
“那我再劈一次!”
她又举刀,又劈,他又沉。
“咯咯咯——”
训练场上,小姑**笑声一串一串地洒下来,阳光落在她那一头白发上,亮得有些晃眼。
白川景次举着她,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下劈,由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被他举着,也是这样咯咯地笑,也是这样举着一柄木刀,嚷嚷着要当大英雄。
那时候他多大?十六?十七?
心子就这么大一点,被他举在空中,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如今,她的女儿也在他手里,笑得一模一样。
“爸爸!”霖兮忽然低头看他,小脸上还挂着笑,紫眸亮晶晶的,“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像爸爸一样厉害!到时候——到时候我举着爸爸!”
白川景次微微一怔。
“你举不动。”
“那我长大了就举得动了!”霖兮认真地说,“我多吃点饭,长高高,长壮壮,就能举得动爸爸了!”
白川景次看着她那张认真得不得了的小脸,唇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他又把她举高。
“哈!”
又往下沉。
“咯咯咯——”
阳光暖暖地照着,风吹过训练场,带起几片落叶。
白川景次举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听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声,忽然觉得,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一些。
远处,有仆从经过,看见场中的情形,愣了一愣,随即低下头,悄悄退开了。
训练场上,只剩下小姑**笑声,和父亲沉默的陪伴。
“爸爸,再高一点!”
“好。”
“再高一点嘛!”
“好。”
“咯咯咯咯咯——”
龙平来时,远远就听见训练场上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脚步顿住。
那个素来冷峻寡言的大人,此刻正举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任由她在空中挥着一柄木刀,笑得没心没肺。
龙平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跟了大人这么多年,太清楚那些年大人是怎么过来的。夫人走后,大人像是一把被收回鞘的刀,再没有真正出鞘过。府里没了笑声,没了温度,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宅子。
直到这个小姑娘慢慢长大……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过去,在训练场边站定,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景次大人。”
白川景次手上的动作顿住。
他转头看去,见是龙平,眼里那一点柔和倏地收了几分,恢复成平日的沉静。
他把霖兮轻轻放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问。
霖兮落地站稳,抱着木刀回头一看,立刻认出了来人,小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龙平叔叔!”
龙平面上的严肃绷不住了,蹲下身冲她招手:“霖兮!怎么又漂亮了啊!”
霖兮抱着木刀蹦蹦跶跶跑过去,仰着小脸认真回答:“因为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是吗?”龙平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怪不得气色这么好。”
霖兮被捏得咯咯笑,也不躲,就站在那里由着他捏。
白川景次走过来,目光落在龙平身上。
龙平收了笑,站起身,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大人,”他压低声音,“紧急情况。”
白川景次眸光微沉。
他低头看向霖兮
小姑娘正仰着脸,一会儿看看父亲,一会儿看看龙平叔叔,紫眸里写满了好奇。
霖兮,”他说,“你先去书房看会书,我这里有些事。”
霖兮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她抱着木刀,小嘴微微撅起,眼巴巴地望着他:“爸爸,我想跟你一起嘛……”
白川景次看着她那双盛满期待的紫眸,沉默了一瞬。
若是别人,他早就转身走了。
可这是霖兮
是那个笑起来和心子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他说,“那你不许出声。”
霖兮的眼睛倏地亮了。
她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使劲点头,一双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整个人都在说:我不出声!我保证!
白川景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霖兮立刻把木刀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的小手抓住父亲的手指,紧紧攥着。
龙平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笑。
大人这辈子,怕是只有对着这个小姑**时候,才会这样让步。
白川景次牵着霖兮的手,转身朝议事厅走去。
龙平跟在后面。
霖兮走在父亲身侧,一手攥着他的手指,一手抱着木刀,小短腿迈得飞快才能跟上父亲的步伐。她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嘴巴捂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偶尔抬头看看父亲,又看看身后的龙平叔叔,紫眸里亮晶晶的,全是好奇。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
白川景次牵着霖兮走进去,在主位坐下。
他没有松开霖兮的手。
霖兮就乖乖站在他腿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抱着木刀,小身板站得直直的,嘴巴还是紧紧捂着,一动不动。
龙平跟进来,关上门,走到近前。
他看了一眼站在大人身边的那个小小身影,又看看大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单膝跪下,沉声开口:
“大人,鬼杀队来消息了。”
龙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确定失踪人口是被鬼抓走了。”
白川景次眸光骤沉。
他的手还握着霖兮的小手,此刻那只手倏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砰——”
他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震得跳起来,茶水溅出。
霖兮吓得整个人一抖,小身板僵住,紫眸瞪得圆圆的,抬头看向父亲。
父亲的脸,她从来没见过。
那张平日里看着她时总是温柔的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眉宇间压着沉沉的阴云,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太嚣张了!”
白川景次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刮过石头,带着凛冽的寒意。
“我申请了很多回,这群人就是不敢承认鬼的存在!”
龙平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大人。
“大人,”他放轻了声音,“这些年,您暗中帮助他们很多了,真的无需自责。之前那个僧侣……”
“他本来就是无辜的,那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不应该被枉死。”
“他近几年好像杀了很多鬼。”龙平接话道。
白川景次眼里的冷意微微一顿。
“那就好。”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松了口气。
“不枉我舍命救他。”
霖兮站在他腿边,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听进耳朵里。
鬼。
杀了很多鬼。
舍命救他。
她的小脑袋里拼凑出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爸爸和可怕的怪物打架,爸爸受伤,爸爸救了一个叔叔……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可她不敢哭,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只是把父亲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死死抱着怀里的木刀,小身子微微发抖。
白川景次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去。
霖兮正仰着小脸看他,紫眸里蓄着水光,亮晶晶的,要掉不掉。她的小嘴紧紧捂着,小脸煞白,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可他握住的那只小手,却把他攥得紧紧的。
白川景次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霖兮。”
他的声音忽然柔了下来。
霖兮看着他,不敢说话,只是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白川景次松开她的手,转而把她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霖兮立刻缩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死死捂着嘴巴,一声都不吭。
龙平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白川景次低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不怕。”他说,声音很轻,“爸爸在。”
霖兮埋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点了点头。
白川景次抱着霖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霖兮埋在他怀里,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死死抱着那柄木刀。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白川景次低头看了她一眼,抬眸看向龙平。
“先说到这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龙平单膝跪地,垂首应道:“是,大人。”
白川景次抱着霖兮站起身。
霖兮感觉到父亲起身,终于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一点,紫眸红红的,小心翼翼地看了龙平一眼。
龙平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脸上的严肃松了松,冲她挤了挤眼睛。
霖兮愣了一下,小嘴抿了抿,没笑出来,又把脸埋回父亲怀里。
白川景次抱着她,朝门口走去。
阳光重新落在身上,暖融融的。霖兮从父亲怀里探出小脑袋,四下看了看,发现已经出了议事厅,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她仰起脸,看向父亲。
白川景次正低头看她。
“吓到了?”他问。
霖兮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头。
白川景次看着她那副又想承认又不想承认的样子,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怕。”他说,“爸爸在。”
霖兮开心地看着爸爸,紫眸里盛满了亮晶晶的光。
在她眼里,爸爸真的好高好高,高得像一座山。爸爸的手好大好大,能把她的整只小手都包住。爸爸的怀抱好暖好暖,比春天午后的阳光还要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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