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上

人间无上

细细细细细细坨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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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光,柳青鹤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人间无上》“细细细细细细坨”的作品之一,陆辰光柳青鹤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城南旧事------------------------------------------,城南老城区最后一盏路灯灭了。,是有人不想让它亮着。,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的烟,看着对面楼顶上一个黑影疾速掠过,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面无表情地吐掉烟,转身回到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闭上眼睛。,他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铁剑。,通体暗沉,像是从哪个建筑工地捡来的废铁。但剑脊上隐约可见一行篆字,笔...

精彩试读

城南旧事------------------------------------------,城南老城区最后一盏路灯灭了。,是有人不想让它亮着。,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的烟,看着对面楼顶上一个黑影疾速掠过,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面无表情地吐掉烟,转身回到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上,闭上眼睛。,他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铁剑。,通体暗沉,像是从哪个建筑工地捡来的废铁。但剑脊上隐约可见一行篆字,笔画已经被锈蚀得几乎辨认不出。陆辰光用拇指擦了擦剑身,锈迹底下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转瞬即逝。“又在发疯。”,把剑重新塞回枕头底下。。陆家三代跑江湖,他爷爷临终前把这把剑交给他,说了一句话:“咱家没什么东西留给你,就这把剑,你拿着。别指望它值钱,也别随便扔了。”,正在县城技校学修车,觉得老头儿大概是糊涂了。后来技校没读完,辗转来了省城,在城南这片城中村落了脚,干过快递、跑过外卖、帮人看过工地,现在在一家洗车店打工。,普通到他自己都觉得无聊。,有些事情开始不太对劲。,突然开始跟在他脚边,走哪跟哪。那只猫凶得很,附近几条街的野狗都不敢惹它,却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兔子。然后是那棵长在下水道口的歪脖子槐树,明明已经枯死两年了,上个月突然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整片灰扑扑的城中村里扎眼得很。。,骑着电动车回出租屋,经过城南老**市场后面那条废弃的巷子时,车轮突然爆了胎。他下车查看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他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比拳头还大,悬在三楼的高度,正冷冷地俯视着他。,就消失在夜色里。
陆辰光在原地站了十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推着电动车走回了家。洗完澡,躺**,闭眼睡觉。
他没有尖叫,没有报警,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因为在陆辰光十八岁那年,他见过比这更离奇的东西。
那是他爷爷死后的第三天,他在老家收拾遗物,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清朝的官服,脸白得像纸,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老式藤椅上,对着墙上的遗像磕头。
陆辰光当时就尿了裤子,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害怕到失去理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人”磕了三个头之后,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塌了下去,变成一滩黏稠的黑色液体,顺着地板的缝隙渗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一早,他在地板上找到了九个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记,怎么擦都擦不掉。***后来知道了这事,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老一辈的事,你别管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从那天起,陆辰光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他在课本上学到的那样。
但他选择了当作没看见。
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这是他在城中村混了六年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然而现实往往不遂人愿。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陆辰光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还带着灰蓝色,时间早得很。敲门声越来越重,不是用手指敲的,是用拳头砸的。
陆辰光陆辰光你开门!出事了!”
是隔壁的周婶,卖早点的,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陆辰光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周婶脸色发白,攥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拽。
“你来看,你快来看,巷口那个……那个……”
她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索性不说了,直接把陆辰光拉到巷口。
然后陆辰光也愣住了。
巷口那棵枯了两年、上个月突然冒了新芽的槐树,一夜之间长到了三层楼高。粗壮的树干把旁边那根水泥电线杆都挤歪了,树冠遮住了半个巷口,茂密的叶片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真正让陆辰光瞳孔收缩的,不是树的大小。
而是树干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在晨光的照射下,竟然隐约拼出了一张人脸。
不是那种树皮自然形成的巧合,而是一张轮廓清晰、五官分明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沉睡。而且那张脸,陆辰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巷口已经围了十几个人,大多是附近的住户和赶早市的摊贩,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这是树成精了,有人说这是底下埋了什么东西,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拍短视频。
“别拍了。”
陆辰光的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说的一样。几个举起手机的人愣了愣,莫名其妙地放下了手,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辰光自己也没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有什么特别。他蹲下来,看了看槐树根部的土壤。泥土是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翻出来过。土壤表层有一些细细的裂痕,呈放射状向外延伸,裂痕的边缘微微发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烧焦橡胶的气味。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裂痕,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凉意从指尖直窜到后脑勺,像是冬天舔了铁栏杆一样,又凉又麻。他猛地缩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黑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金属光泽。
陆辰光盯着指尖看了三秒钟,然后把粉末在裤腿上蹭掉了。
“可能是底下有水管漏了,泡发了根。”他站起来,对周婶说,“我去找社区的人来看看。”
周婶还想说什么,陆辰光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他走得很快,快得像是在逃跑。回到出租屋,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心脏跳得比跑完一千米还快,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是因为他害怕那棵树。
而是因为在他触碰到那些黑色粉末的瞬间,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画面模模糊糊的,像是一盘受潮的老录像带。他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站在一棵巨大的槐树下,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老人的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东西,但陆辰光听不到声音。然后老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在彻底消失之前,老人抬起头,朝陆辰光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张脸,和槐树树干上的脸,一模一样。
陆辰光终于想起来他在哪里见过那张脸了。
在****遗物里,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站在一间药铺的门口。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已经褪色得几乎看不清,但陆辰光曾经花了好大力气辨认过——
“师父秦无方,摄于**廿三年秋。”
那间药铺的名字,叫“槐安堂”。
陆辰光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把生锈的铁剑,握在手里。剑柄传来一种微弱的温度,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缓缓跳动。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槐。
他按下了拨出键。
嘟——嘟——嘟——
第三声响到一半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你终于打这个电话了。”
陆辰光攥紧了手中的剑,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想知道,我爷爷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陆辰光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叹息,又像是在笑。
“你爷爷啊……”
“他是这座城最后一个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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