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洗长河余

剑洗长河余

喜欢隆林牛的聂云 著 仙侠武侠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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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轩,谭若汐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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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隆林牛的聂云”的倾心著作,李轩轩谭若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锈剑归来------------------------------------------。,官道旁那座破败的酒肆,几乎要被积雪压垮了房檐。炉火噼啪,酒气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几个带刀的江湖客围坐在最里面那张油腻的桌子旁,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话里的兴奋。“听说了吗?下月初八,武林大会,推选新任盟主!这还用听说?满江湖都传遍了。铁剑门刘老爷子年事已高,这次是要正式让位了。让位?...

精彩试读

锈剑归来------------------------------------------。,官道旁那座破败的酒肆,几乎要被积雪压垮了房檐。炉火噼啪,酒气混着劣质**的味道,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几个带刀的江湖客围坐在最里面那张油腻的桌子旁,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话里的兴奋。“听说了吗?下月初八,武林大会,推选新任盟主!这还用听说?满江湖都传遍了。铁剑门刘老爷子年事已高,这次是要正式让位了。让位?我看是那位‘盟主夫人’等不及了吧?”一个疤脸汉子灌了口酒,嘿嘿冷笑,“谭若汐谭夫人,执掌盟中事务已有三年,威望日隆。这次大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嘘!慎言!”旁边人赶紧扯了他一下,紧张地四下张望,“谭夫人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十年前那场变故后,这位的手段……啧啧。”,一个披着破旧黑色斗篷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连最劣质的酒都买不起。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瘦削苍白的下巴,和一双搁在桌上、缠满肮脏布条的手。布条缝隙里,隐约可见狰狞扭曲的疤痕,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过。“说起来,十年前……‘沧澜剑’李轩轩,不就是折在谭夫人和她那位好师兄手里?”疤脸汉子压低了声音,却更显鬼祟,“那件事,到现在还是个谜。都说李轩轩勾结**,欲颠覆正道,被谭夫**义灭亲,亲手击落断魂崖。可当年跟着李轩轩的那些老人,这些年散的散,死的死……闭嘴吧你!”同伴脸色发白,“想死别连累我们!当年的事,盟主府早有定论。李轩轩是自取灭亡,谭夫人忍痛除恶,乃是武林楷模!你再胡吣,小心……”。,被一股寒风猛地撞开了。,吹得炉火一阵明灭。门口站着一个锦衣青年,腰佩长剑,剑鞘上镶嵌着宝石,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流光溢彩。他身后跟着两名劲装护卫,眼神凌厉,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力不俗。,目光倨傲地扫过酒肆内。看到那几个江湖客时,眉头微皱,像是嫌弃这里的腌臜。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那个披斗篷的身影上,尤其是在那碗清水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掌柜的,上好酒,切二斤熟牛肉,快些。”锦衣青年径直走到中央一张空桌坐下,靴子上沾的雪泥蹭在长凳上。
掌柜的忙不迭应声,小跑着去张罗。
青年的一名护卫走到柜台边,扔下一锭银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我家公子乃青云剑派少掌门,路过此地。眼睛都放亮些,别碍事。”
青云剑派!少掌门!
那几个江湖客顿时噤若寒蝉,连疤脸汉子都低下头,不敢再往那边看。青云剑派是如今武林中势头极盛的名门正派,与盟主府****,这位少掌门,更是传说中谭夫人颇为看重的年轻才俊之一。
酒肉很快上来。青年慢条斯理地吃着,与护卫低声交谈,内容隐约是关于下月武林大会的布置,提及几个门派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掌控一切的随意。
角落里的斗篷人,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泥塑。只有那碗清水,被从破门缝隙钻入的寒风吹得,漾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公子,此次大会之后,您接掌青云剑派便是顺理成章。届时在盟主……谭夫人麾下,必能大展宏图。”一名护卫奉承道。
青年笑了笑,意气风发:“江湖代有才人出。老一辈的,该退就得退。就像十年前那个所谓的‘沧澜剑’,不识时务,不也一样化作崖下枯骨?这江湖,终究是我们……”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个嘶哑、干涩,像是锈蚀的铁片互相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酒肆窄小,话多,吵。”
声音来自角落。
锦衣青年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乞丐一样的人敢开口。他转过头,仔细打量那个斗篷人,当看到那缠满布条、放在破旧剑鞘上的手时,眼中的轻蔑更浓了。
“哪来的臭要饭的?”青年嗤笑一声,“嫌吵?滚出去便是。这碗水,算本公子赏你的了。”说着,对护卫使了个眼色。
一名护卫会意,大步走到角落,伸手就去抓那斗篷人的肩膀,想将他拎出去。动作随意,显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就在护卫的手即将碰到斗篷的刹那——
“锵!”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刺耳的金铁摩擦声响起。
不是利剑出鞘的龙吟,更像是埋在地下多年的废铁,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护卫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到一截剑身,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前。剑身黯淡无光,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剑刃处甚至有些残缺,像是一把随时会断裂的废铁。
而握剑的那只手,依旧缠满肮脏布条,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酒肆里瞬间死寂。炉火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锦衣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缓缓站起身,手按上了自己华美的剑柄。“好胆。”他盯着那柄锈剑,眼神惊疑不定,“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报上名来,我剑下不斩无名之辈。”
斗篷人慢慢抬起头。
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丝毫炉火的光,也映不出对面锦衣青年盛气凌人的倒影。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冷的黑。
他没有回答青年的话,只是看着那柄抵住护卫喉咙的锈剑,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顿:
“剑名,余恨。”
余恨?
锦衣青年皱眉,迅速在记忆中搜索,江湖上从未听过这样一柄剑,这样一个名号。看来真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装神弄鬼!”青年厉喝一声,“给我拿下!”
喉咙被锈剑抵住的护卫冷汗涔涔,不敢动弹。另一名护卫则怒吼一声,拔刀扑上,刀光雪亮,直劈斗篷人头顶!这一刀势大力沉,显然用了全力,要将这碍眼的乞丐连同破桌子一起劈碎!
斗篷人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只是握着锈剑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
“叮!”
一声轻响。
锈迹斑斑的剑尖,点在了劈来的钢刀侧面某处。那雷霆万钧的一刀,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偏斜出去,护卫收势不住,踉跄着差点扑进炉火里。
而锈剑轨迹未停,顺势向下一划。
没有鲜血飞溅。
只有“嗤啦”一声轻响,扑向炉火的护卫腰间束带应声而断,裤子滑落半截,露出里面的裘裤,狼狈不堪。
“噗——”那几个江湖客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
锦衣青年脸色瞬间涨红,继而变得铁青。这不仅是打了他护卫的脸,更是将他青云剑派少掌门的面子踩在了泥里!
“你找死!”青年终于拔剑。
剑光如秋水,清亮耀眼,一看便知是百炼精钢的好剑。他身随剑走,一招青云剑派的起手式“云出岫”,剑尖颤动,化作三点寒星,分刺斗篷人咽喉、心口、小腹!又快又狠,尽得名门真传。
斗篷人依旧坐在那里。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握着“余恨”的手,再次动了。
这一次,动作清晰了一些。锈剑抬起,在空中划了一道极其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弧线,像是孩童初学剑时胡乱比划的一招。
“当!”
一声闷响。
三点剑星骤然消散。锦衣青年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并非刚猛却异常粘稠沉重的力道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精钢长剑几乎脱手!他灌注其中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柄锈剑轻易化去。
更让他骇然的是,锈剑的剑尖,不知何时,已经点在了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隔着锦衣,一点冰冷的锈蚀感透了进来。
只需轻轻一送。
青年全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内衫。他死死盯着兜帽下的阴影,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流浪汉!这轻描淡写破去他青云剑法的一招……这举重若轻的力道控制……
“你……你到底是谁?”青年的声音有些发颤。
斗篷人沉默了片刻。
嘶哑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雪更冷。
“告诉谭若汐。”
“讨债的人,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锈剑撤回。
斗篷人起身,将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放在桌上,算是水钱。他拿起靠在桌边那柄连鞘都腐朽不堪的剑,裹紧破旧的斗篷,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门外漫天呼啸的风雪中。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那锦衣青年一眼。
酒肆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炉火不安的噼啪。
锦衣青年腿一软,几乎坐倒在地,被护卫慌忙扶住。他胸口被锈剑点中的地方,衣衫完好,却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暗红色的锈迹圆点,像一枚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公……公子,您没事吧?”护卫颤声问。
青年猛地推开他,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悸和后怕,但很快,又被一种极致的羞怒取代。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查!”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给我查!那个拿锈剑的瘸子,到底什么来历!还有他说的那句话……立刻飞鸽传书,禀报盟主府!”
风雪漫天。
官道上,那个黑色的、微微佝偻的背影,在厚厚的积雪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痕迹。他走得很慢,左腿似乎有些不便,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破旧的斗篷在狂风中翻卷,偶尔露出下面褴褛的衣衫和瘦骨嶙峋的身形。但他握着那柄名为“余恨”的锈剑的手,稳如磐石。
前方,沧州城巍峨的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
城头最高处,依稀可见盟主府的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十年前,他就是从这座城,声名鹊起,剑试天下。
十年前,他也是从这座城附近的那座断魂崖,跌落深渊,万劫不复。
冰冷的雪花落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迅速融化,顺着深刻的纹路流淌下来,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兜帽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终于抬起,望向沧州城,望向那面旗帜。
眼底深处,一丝沉寂了十年、淬炼了十年、冰冷彻骨又炽烈如岩浆的恨意,缓缓燃起。
谭若汐。
我回来了。
这一次,不要武林公义,不要天下评说。
只要血债。
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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