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高考前夕被特种部队特招  |  作者:天边的云a  |  更新:2026-05-03
抢收------------------------------------------,东海市第一中学考点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手里转着一支2*铅笔,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那些被拦在百米之外、满脸焦虑的家长。他们有人举着向日葵,有人穿着大红T恤,比我们这些要进考场的人还紧张。我刚把视线收回来,余光就扫到了走廊尽头那个穿军装的身影。,像是专门在那儿等谁。,但已经晚了。那人直接朝三号考场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军靴踩在**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考场里的考生陆续抬头,监考老师也愣了,手里拆密封袋的动作停了下来。“请问您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人从军装内兜里掏出一个红色证件,在监考老师面前展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直属特种作战旅,代号‘斩风’。我们需要带走你们考场的王战同学。”。,又抬头看看这个人的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您说现在?可是还有十三分钟就开考了啊,这孩子考了三年了,第一年差两分,去年差了零点五分,今年……我知道。”那人打断她,“他的高考档案我们已经调阅过了。数学135,理综142,语文拖了后腿,英语中规中矩。这些成绩两年之内从二本线蹿到接近一本线,说明学习能力很强。但我们需要的不是他的分数。”。不是因为我有多激动,而是这个人说话的语气让我脊背发凉——他太笃定了,笃定到根本不是在请求,而是在通知。“你们需要我什么?”我问。,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三十五岁上下,寸头,颧骨处有一道三四厘米长的浅疤,眼角纹路很重,但眼神特别清亮,像刀锋上反射出的光。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什么。“去年冬天,你们学校**地形学选修课的期末**,最后一题是给定五个坐标点,要求最短时间内规划出最优路线。标准答案给出的路线是十一公里,你画出来的路线是八点七公里,还附了一段话,说试题用的坐标系是老版的北京54坐标系,没有考虑高斯投影的变形修正,实际距离应该比标准答案算出来的短百分之十六左右。咯噔”了一下。那门课是东海市军分区跟学校合作搞的国防教育试点,我纯粹是为了凑学分才选的。期末**的最后一题我确实写了那么一段话,但我以为阅卷老师也就是个普通老师,没想到……“出那道题的教官姓常。”那人继续说,“常教官看了你的答案之后,把试卷拍在桌上,说他教了十五年**地形学,你是第一个在选修课**里纠正他出题错误的学生。”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有两个人从楼梯口转了出来,同样穿着军装,同样步履矫健。其中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看着沉甸甸的。
“时间不多了。”为首的这人说,“王战,我需要你做一个决定。”
我攥着2*铅笔的手心开始冒汗。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场面,高考开考前十三分钟,一个自称特种部队的人来考场带我走,这剧情放在电视剧里都得被骂扯淡。但我的直觉又告诉我是另一回事——他说的那些细节,常教官那道题,坐标系修正的事,都不是随便能查到的信息。
“我跟你们走。”我听见自己说。
监考老师急了:“同学,你再想想!你好不容易考到这个分数,今年加把劲就能上一本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我没有再想。因为那个人的眼神里藏着一个我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东西——他在等着看我的判断力。刚才那句“时间不多了”不是催促,是最后的测试题。他在看我会不会犹豫,会不会讨价还价,会不会问“有什么待遇要去多久能不能回来参加明天的**”。
我没问任何一个问题。
那个人嘴角终于真正地动了一下,这次是个确凿无疑的笑容:“好。背包里有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和一套作训服,到车上换。你还有三分钟。”
我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全考场的学生都扭头看着我。我听见有人倒吸凉气,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一个后排的男生小声说了句“**”。坐在讲台另一侧的那个女孩,我暗恋了两年没敢表白的那个,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张,手里的笔都掉了。
我没有回头。
三个人带着我穿过走廊,下楼梯,经过一楼大厅,从侧门出去。一辆哑光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已经发动了,引擎低沉地轰鸣着。副驾驶座上坐着**个人,戴着耳机,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地图。
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的瞬间,听见远处考场的广播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请考生停止入场,现在开始启封答题卡袋……”
车开了。
没有鸣笛,没有闪灯,甚至没有加速的推背感,但这辆车以一种极其可怕的效率在车流中穿行,超过一辆又一辆车。我拉开车上那个帆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丛林迷彩作训服,胸口位置缝着一枚臂章——一把出鞘的刀,刀身上刻着两个字:斩风。
“我是赵岭,‘斩风’的队长。”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终于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但从他嘴里吐出的下一个信息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你可能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你。因为你爷爷王振国,1962年边境反击作战的‘孤胆英雄’,他在你五岁那年就教你画****的事,你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老头带孙子玩。”
“我们盯了你整整六年。”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那条裤子。六年,从我十四岁那年开始?那会儿我才上初二,连方程都还没学利索,他们就已经在看着我?
赵队长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说:“别紧张,不是全天候监控。但你的每一次相关测试结果,都会汇总到我们这里来。从初二到高二,你在国防教育网络平台的注册账号ID是1127,总共完成了四百三十七套**理论相关试卷,平均分八十九点三。你在军武论坛上的发帖被总参某部的舆情系统抓取过两次,一次是因为你推算出了某型步战车的装甲倾角对穿深的影响,另一次是你用公开的卫星图找出了一处伪装得极好的地空**阵地。”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钟。
那个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的第五个人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年轻,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我说队长,你能不能别一上来就把人家孩子的**都扒干净?你看给人吓得,脸都白了。”
他从副驾驶扭过头来,露出一张比我大不了几岁的脸,圆脸,眼睛不大但有神,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弧度,看着就让人觉得这人肯定爱笑。他冲我眨了眨眼:“别听他吓唬你,我们盯**主要是因为你在那个军武论坛上发的帖子,‘从谷歌地球看某地空**阵地的伪装缺陷’,那帖子当天晚上就被**,删帖的不是版主,是国安。”
“后来呢?”
“后来就简单了,查IP,查实名认证信息,人脸比对,学籍调阅。”他耸耸肩,“发现你是个高中生,而且还在备战高考,老赵就拍板说,等高考完了再谈。结果上个月任务简报的时候,上头说这个苗子不能等了,今年必须带走。”
“为什么不能等了?”
赵队长接过了话头,声音沉下去几分:“因为明年你就要满十九岁了,身体的各项指标会开始固定下来。特种作战需要的某些神经反射和感知能力,黄金塑造期就在十六到十九岁之间,过了这个窗口,训练效果会打对折。你有天赋,但天赋是有保质期的。”
他指了指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象:“我们本来确实打算等你考完再说,但上周的情报显示,境外某个对我们很‘感兴趣’的组织,已经注意到了你在军武论坛上的那些帖子,开始反向追查你的身份。所以计划提前了十一个月。”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今天不是被特招的,是被抢收的。”那个圆脸年轻人笑着打断我,“我叫宋野,代号‘狸’,以后就是你训练班的副**。你运气不错,赶上好时候了,我们是‘斩风’十年来第一次破例招收的没参加过高考的兵。”
车子上了高速,朝西边开去。城市的轮廓在身后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和越来越密的树林。不知过了多久,越野车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小道,又开了大概二十分钟,穿过一道伪装网覆盖的铁丝网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营区,规模不大,但每一栋建筑都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气质。操场上有人在训练,隔着老远我就能听到低沉的喊杀声。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营区东侧那片用钢架搭起来的三层楼房模型,外立面贴满了瓷砖和玻璃幕墙,一看就是模拟城市街区的反恐训练场。
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赵队长先下了车,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来吧,从现在起,你不是考生王战,不是学生王战,你是‘斩风’特战旅预备役训练班第137号学员。你的高考,从现在开始。”
我拎着那个帆布包跳下车,脚踩在营区的水泥地上,六月正午的阳光直直地砸下来,晒得人眼前发花。远处操场上那些训练的人影还在晃动,喊杀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宋野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瓶水:“先别急着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第一件事,跟我去办手续,领装备,分宿舍。下午三点有体能摸底测试,你得把东西收拾利索了,四点之前到三号训练场报到。”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像是某种宣告——一切真的开始了。
“对了,”宋野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有两个小时的适应期,在这两个小时里,你可以反悔。过了这两个小时,你再想走,就不是打个报告就能解决的事了。”
“我没打算反悔。”
宋野笑了,笑得很开,露出两颗小虎牙:“行,够硬气。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硬气的人。去年有个省队的短跑运动员,百米十秒八,第一天摸底测试跑了第二,高兴得不行。结果第二天才知道,他跑的那个成绩,在全旅所有战斗员里排倒数第一。”
我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背上的帆布包变得很沉。
“走吧,137号。”赵队长在前面淡淡地喊了一声,甚至没有回头。
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手机早就不在身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收走的。***、准考证、2*铅笔,全留在了考场三号桌那张贴着我名字的考位上。我不知道我妈现在是不是还举着那束向日葵站在考场外面,不知道她接到监考老师电话时会是什么表情,更不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特招”最终会把命运引向何方。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手里那支2*铅笔在离开考场的最后一秒,我留下了它。不为别的,只因为考场的窗台上不知被谁放了一面小小的国旗,在六月的风里猎猎作响,那声音和我爷爷当年在我耳边哼过的军歌,用的是同一个节拍。
营区最深处的作战指挥室里,九块屏幕同时亮起。
最中间那块屏幕上,定格着一个少年走向训练场的背影,迷彩作训服还没来得及换上,白色短袖T恤在正午的光线里有些晃眼。屏幕下方跳动着一行行数据:骨龄测算,神经反射阈值,空间感知能力评分,心理承受力预估值,每一个数字旁边都标注着一个不断上升的**角。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背着手站在屏幕前,久久没有说话。
赵队长推门进来,立正,敬礼:“旅长,人到了。137号学员王战,已登记入册。”
老**没有回头,目光始终锁在那个少年的背影上。过了很久,他声音不大地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对赵队长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小子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抬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画面切换成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雪线之上,手里握着一面弹痕累累的军旗,眼神锐利如鹰。照片底部有一行褪色的手写字:1962年11月,王振国于西线战场。
“他爷爷当年用一把刺刀和一支半自动,在敌后独自作战七天六夜,带回了整个军的火力配置图。”老**的声音微微发紧,“现在他孙子来了。”
赵队长笔直地站着,没有说话。他知道,在“斩风”的历史上,这种跨世代的传承只出现过两次,而每一次,都意味着某个沉寂已久的代号,即将再次睁开眼睛。
窗外的训练场上,137号学员正在跑他的第一个四百米。
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再只属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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