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烦躁，**------------------------------------------，萧衍立刻遣退了李德全，匆匆进入内室。 ，便再也撑不住，顺着屏风滑坐下去。，鲜血一滴一滴地向下落。，压抑着闷哼。，飘荡着他的破风箱般的气音。，反正等健康值跌到了零，昏迷回血就好了。，他总不忍心看那孩子被吓坏了的模样。，萧衍将后背抵在屏风上，发出一阵轻响，衣袖落地。。，却不知李德全在内室之外眼睛通红。，也听到了细不可闻，极度压抑的喘息。 ，也不敢进去。，陛下最要体面，断不愿让人看到他最脆弱的模样。。，就被脑中的钝痛刺醒。
萧衍靠着屏风，指尖微微抬起 无力感渗入了骨骼。
面板漂浮在眼前——健康值：4
搞什么。
他睡了快半个时辰，健康值竟然还往下掉了。
萧衍无力地靠在屏风上，一股烦躁闷在胸腔之中。
原来这就是健康值快清零的感觉。
明明脑子清醒的可以对匈奴布下天罗地网，身体却坐都坐不稳。
萧衍粗喘一口气，手指紧紧扣着屏风的木纹，缓缓起身。
身形依然矜贵利落，眉目中却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躁。
今天真不想见到李德全。
平常他还能装一装，今天的烦躁实在有些深，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
刚这般想着，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李德全端着一碗水，与萧衍四目相对。
萧衍指尖猛地一收，眉峰微蹙，那股积在心底的烦躁，差点直接翻上来。
“谁让你进来的？”
萧衍的语气有些冷。
李德全却一步一步走近道：“陛下，喝口水润润喉。”
萧衍看着李德全那双眼睛，火气莫名被压下去一截，微微偏过头道：“放下。”
李德全却不动，仍然执拗道：“陛下，就喝一口。”
李德全心里比谁都清楚，陛下越是强硬，便越是难受。
就像从前在冷宫，陛下让人泼冷水时一样，也是这般咬牙，不肯吭一声，疼都要藏起来。
萧衍抬眼，黑眸沉沉地看着他。
算了。
萧衍叹了口气，终究是接过碗，饮了一口，压下喉中的腥涩。
李德全可真是他的克星。
“奴才伺候陛下**。”李德全躬身上前，轻缓地解开衣服盘扣，动作恭敬又小心，却在看见萧衍背后的伤疤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伺候完萧衍**，门外的太监就禀告：“皇后与陈贵妃来问安，人已到殿外了。”
萧衍的眉心猛地一蹙。
嗡地一声，晕眩骤然袭来，脸色又白了几分。
皇后和陈贵妃这两个女人，比前朝百官还难缠。
一个温婉藏刀，一个骄横带刺，句句试探，步步紧逼。
烦躁瞬间再次翻涌。
“让她们滚。”
脱口而出的话，冷得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躁。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微怔。
李德全心头一紧。
他从未见过陛下这般失态。
这不是昏庸暴戾，是被逼到极致的疲惫。
“陛下息怒，奴才去挡。”
“她们若硬闯，奴才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让她们惊扰陛下。”
萧衍听着李德全坚定的话，心底莫名一软。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手，闭上眼。
再睁眼时，眸底重新覆上那层病弱无害的面具，语气淡了下来：
“算了，让她们进来吧。”
左右也躲不掉，倒不如看看，她们究竟作何打算。
李德全猛地抬头道：“陛下！可是您的身子……”
“无妨。”萧珩打断他，淡淡道：“死不了。”
李德全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却终是躬身：“奴才遵旨。”
暖阁内，萧珩缓缓靠在软榻上，闭上眼。
头疼一阵阵加剧，突突地跳，晕眩像潮水反复拍打着意识。
识海面板轻轻一跳——健康值：3/100。
萧衍在心底里默默算着时间。
把人打发走，差不多就可以触底回血了。
片刻后，皇后与陈贵妃，一前一后踏入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