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楚。
"反正到时候真**出来了，她是**，又买了两份，她的嫌疑最大。"
"对啊！"顾言泽接了一句，"五十六个人，就她成绩最好。考出来的分要是跟答案对得上，老师第一个怀疑谁？"
教室里发出一阵笑声。
"再说了，这钱也不能退给她。"江瑶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管了我们三年，这一千块就当精神补偿了。"
"**那天怎么办？她万一提前交卷呢？"
"不怕。"江瑶压低了嗓门，"答案我给她的那两份，跟你们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
"我在她的那份里掺了几道错的。"
她笑了。
"她背得越熟，错得越多。"
我死死攥住书包带子。
上一世，我倾尽全力替这帮人补习了三年，结果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拿我当挡箭牌。
我转身离开，直奔赵老师的办公室。
赵老师还在批改最后一批模拟卷。
"苏晚晴？你怎么还没回家？"
"赵老师。"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准考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今年高考，我不参加了。"
赵老师手里的红笔停住了。
"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保送名额，我要用。"
第三章
赵老师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那个保送名额的事，全校只有她和校长知道。
半年前，我的参赛项目拿了全国一等奖，按照**可以保送重点大学。当时赵老师问我要不要用，我说不用，我想靠高考成绩堂堂正正考进去。
赵老师劝了我很久，我没听。
上一世的我，最终也没用这个名额。
我凭自己的实力考了全省第三。
然后死在了毕业聚会的楼梯间。
"你想清楚了？"赵老师问。
"想清楚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沉默了几秒。
"赵老师，如果有人在高考中使用泄露的试题答案，会怎么样？"
赵老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说什么？"
"我只是假设。"
我看着她。
"今年的处罚标准是什么？"
赵老师放下笔，神情严肃。
"今年***下了新规，但凡在高考中查实使用泄露试题的，当场取消成绩，三年内禁止参加高考。情节严重的，移交**。"
"而且今年新上了大数据比对系统，同一考区内如果出现大面积答案雷同，系统会自动预警。"
她盯着我。
"晚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摇头。
"我只是觉得高考的事还是要靠真本事，保送名额放着也是浪费。"
赵老师半信半疑，但还是帮我办了手续。
"保送的事我明天上报教务处，后天批下来。高考那天你就不用去了。"
"赵老师，有个事拜托您。"
"什么？"
"这件事先别在班级群里通知。"
赵老师皱眉。
"我不想让同学们觉得我搞特殊。快高考了，别影响大家心情。"
赵老师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决定。"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说笑声。
周涵搂着另一个女生从楼梯口拐过来，手里拿着一叠复印纸。
"你看这个，江瑶给的笔记，说是她自己整理的，比苏晚晴那套清楚多了。"
我脚步一顿。
那个女生翻了翻，啧了一声。
"这字迹怎么有点眼熟呢？"
"眼熟什么啊，江瑶自己写的呗。"周涵把纸叠好塞进书包，"走了走了，回去背答案。"
她们从我身边经过，没注意到我。
我认出了那叠纸上的字迹。
是我的。
那是我高二暑假花了两个月整理的全科笔记。开学后我借给了江瑶抄，她说抄完就还。
她没有还。
她把封面撕了，换了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封面。
我的笔记，变成了她的。
上一世我不知道这件事。
这一世，我记下了。
**章
回到家，我把那两份答案从书包里拿出来，逐页拍照存档。
果然，和上一世我爸无意中跟我妈提到的那份真题通报比对了一下，这些答案跟被泄露的原题吻合度极高。
江瑶的"表姐"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套答案是真的。
也就是说，只要带着这份答案进了考场，就等于把自己送进了陷阱。
今年的大数据雷同检测系统我爸三个月前提过一次，他在教育局下属单位做档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