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那天回家吃饭时随口跟我妈聊了两句。
"今年查得严，同一考场答案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直接锁定。"
上一世我拿这话劝同学们，他们不信。
这一世，我不劝了。
手机震了一下。
顾言泽发来消息。
"晚晴，答案背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你家，咱俩一起背？"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不用了，我自己背。"
"那你加油，我们说好的，一个大学。"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回。
又过了十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江瑶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各位，答案都拿到了吧？记住，**之前谁也不准外传，被老师知道了大家都完蛋。"
底下一连串回复。
"放心吧小瑶！"
"保密保密！"
"两天之**北见！"
我翻到和赵老师的聊天记录，确认了保送手续正在**。
然后关了手机。
第二天下午，我在家做最后的清理，把三年来借给同学们的参考书、笔记、错题本一一拍照备份。
这些东西上一世全被他们据为己有，说是自己整理的。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周涵。
"晚晴，江瑶让我来找你，说明天早上八点在学校门口集合，她给大家统一讲一下怎么安全使用答案。"
"好，我知道了。"
"对了。"周涵挠了挠头，"江瑶说让你明天别带手机。"
"为什么？"
"她说怕被检测设备扫到。"
我笑了。
"行，不带。"
周涵走了之后，我关上门，把手机里的录音功能测试了一遍。
不让我带手机。
上一世，她们就是用这个理由让我没带手机进考场，等出了事我连一个能打电话求助的工具都没有。
这一世，我压根不会出现在考场里。
不过明天早上那个集合，我得去。
我需要最后一样东西。
第五章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妈在厨房炖汤。
"晚晴，虽然你不参加高考了，明天还是早点睡。"
"知道了妈。"
我爸坐在客厅看新闻，忽然转过头来。
"晚晴，你真想好了？你模拟考一直是全校第一，不参加高考多可惜。"
"爸，保送的学校比我高考能考上的还好。"
我爸叹了口气。
"你班上那些同学知道吗？"
"没告诉他们。"
"为什么？"
"怕他们有压力。"
我爸没再问。
他不知道的是，上一世他为了给我讨公道，一个人跑了二十多趟***，跑了十几趟**，最后在第三年的冬天倒在了去教育局的路上，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我妈从厨房端汤出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在我旁边坐下了。
"想什么呢？"
"妈，你和爸一定要好好的。"
"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妈笑着把汤碗塞到我手里，"喝汤。"
我端着碗，喝了一口。
咸的。
不知道是汤咸，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出了门。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
江瑶站在花坛边上，正在低声给围过来的人讲注意事项。
"答案我已经按科目分好了，数学和理综的答案写在橡皮上，用指甲刮就能看到。语文和英语的答案缩印了，塞在笔帽里。"
"进考场之后别急着看，等开考十五分钟，监考老师注意力松了再动。"
"还有，如果被发现了，谁也不要承认是统一买的，就说是自己在网上搜到的。"
我站在人群外面听着，手插在衣兜里，衣兜里的手机录音已经开了五分钟了。
"晚晴来了。"
顾言泽第一个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江瑶正讲呢。"
我走过去，扫了一眼江瑶手里的那些小道具。
上一世，这些东西帮他们安全度过了高考，因为检测设备没查出来。
但这一世不一样。
这一世有大数据雷同检测。
答案一模一样的五十六份试卷同时出现在一个考区，系统会在**结束后两小时内自动标红。
"晚晴，你的那份。"江瑶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
和昨天那两份纸质版不同，这份是加工过的微缩版，字小得要拿放大镜才看得清。
而且我注意到，这份答案里理综选择题的顺序和她给别人的不一样。
她改过了。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