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双星记:我与女帝有个约会  |  作者:不教人间识旧愁  |  更新:2026-05-03
逃避------------------------------------------ 逃避,脚步拖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新式车马穿梭往来,街边小贩的吆喝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可这些声响落在他耳中,却只觉得嘈杂刺耳,与周遭格格不入。,目光涣散地盯着脚下青石板路,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方才兄长那句“你长大了”,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心上。,是欣慰,是秦家上下沉甸甸的信任。,却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他撒了谎,为了圆下这个谎,又说了更多假话。他不是不知道钱庄的底线,不是不清楚私自挪款的后果,可他还是做了。。自父亲早逝后,偌大的秦家便全靠大哥在外奔波撑持,里里外外的家事,皆是大嫂一力扛起。她不仅对他自幼照料得无微不至,吃穿用度皆挑精细上等,连母亲的起居、小妹的教养,也一手包揽,妥帖周全。对外她素来精打细算、分毫必较,唯独对他掏心掏肺,半点委屈都不曾让他受过。这般撑起全家的恩情在前,如今大嫂遇上难处,他实在没法袖手旁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枚算卦用的古币,冰凉的触感,压不住心口的闷涩。,没力气面对大哥的期盼,更不知道该如何圆下这个谎。脑子里乱糟糟的,脚下的路却像是早被刻进习惯里,不用刻意辨方向,七拐八绕,竟自然而然朝着好友苏知鱼的住处去了。,眼前的巷子渐渐熟悉,青石板路尽头,一扇不起眼的小院。木门旁摆着两筐刚采的鲜草药,叶片上还挂着晨露未干,一股浓而不冲的药香先一步漫过来。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下意识走到了这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门板。“吱呀”一声被拉开。,穿浅灰修身衬衫,袖口卷至小臂。他长相清俊,下颌线分明,眼尾带几分轻佻,嘴角叼着根未点燃的烟,模样清爽又痞帅,透着股吊儿郎当的劲儿。
此时巷口缓步走来一名女子,生得眉眼艳丽,身段妖娆,一举一动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她走到苏知鱼身前,眼波婉转,语气柔媚缠绵:
“大夫,我好像病了,浑身都不舒服。”
苏知鱼头都没抬,模样散漫随性,淡淡摆手回绝:
“今日休业,不接诊。”
那女子上前半步,神色愈发急切,眉眼**几分软意:
“我实在急得厉害,身子难受熬不住,先帮我诊治一番吧。”
苏知鱼这才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又利落:
“明儿……宾馆,一疗程。”
女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再多做纠缠,身姿款款,转身缓缓离去。
他扫了秦祥林一眼,眉梢一挑,语气懒懒散散,带着惯有的调侃:
“哟,神算子,今儿怎么有空晃到我这儿?脸拉这么长,算卦把自己算蔫儿了?”
秦祥林没接话,只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垂着眼,没了往日抬杠的劲头,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低落。
苏知鱼见状,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态,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弹了弹身上沾着的草屑,语气添了几分认真:“进来吧,别杵在门口挡路。”
秦祥林没推辞,低着头跨进门。院子不大,两侧摆满了竹编药筐与陶土药罐,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捆,石桌上还放着未捣完的药臼与铜杵,浓淡交织的药香裹着泥土气扑面而来,清苦又安神。他径直往院心的石凳走,一**坐下,整个人都蔫蔫地靠在石桌上,那股药香稍稍压了压他心头的烦躁。
苏知鱼跟进来,从屋中端出个粗瓷碗,碗里是凉好的药茶,还飘着两片甘草叶:“喝口这个,顺顺气。看你这模样,是又捅什么篓子了?”
秦祥林接过碗,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碗壁,没抬头,声音低哑:“没捅篓子,就是……骗了人。”
“骗谁?”苏知鱼蹲在他面前,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看他,指节上还沾着未洗尽的药黄,眼神里没了戏谑,只剩好奇,“你那套算卦骗人的行当,不是向来天衣无缝?”
“是我大哥。”秦祥林终于抬眼,眼底满是懊恼,“他盼我长大,盼我懂事,我却拿**骗他。”
他把大哥如何期盼,自己如何为帮大嫂周转资金撒谎,又如何硬着头皮圆谎的事,三言两语说了。
苏知鱼听完,没立刻说话,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的药味:“你啊,就是心太软。大哥待你那样好,你倒好,反手给他撒个****。”
“我不是故意的。”秦祥林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委屈,“大嫂自小待我极好,对外抠门,对我却事事挑最好的,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父亲走后,大哥在外奔波,家里全靠大嫂撑着,如今她遇上难处,我实在没法看着。可大哥那边……我一想到他晚上等我吃饭,问起生意的事,我就浑身发怵。”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知鱼直起身,绕到他对面坐下,指尖敲了敲沾着药粉的石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大哥要是追问生意细节,你拿什么圆?”
这话戳中了秦祥林的软肋,他猛地垮下脸,双手抓着头发,满脸焦躁:“我知道躲不了,可我现在没辙。大哥问起来,我只能再编,可编得越多,越怕露馅。”
他顿了顿,看向苏知鱼,眼底带着一丝求助:“知鱼,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句真话都不敢跟大哥说。”
苏知鱼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半点主意都没有的模样,心里门儿清——劝他认错、教他止损,全是白费口舌。这人本就遇事只会慌只会躲,跟他讲大道理,还不如带他寻个痛快。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药灰,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气散漫:“行了行了,跟你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
“晚上我领你去快活快活,寻家酒馆,且尽杯中物,暂释心头烦。喝上几杯,什么愧疚、什么**、什么钱庄窟窿,通通都能抛到脑后,保准你忘了一切烦心事。”
秦祥林猛地抬头,眼里的焦躁瞬间被一丝希冀取代。他本就没本事解决眼前的烂摊子,更没勇气回去面对大哥,苏知鱼这话,恰好戳中了他只想逃避的心思。
他攥着那枚铜钱,指尖微微发颤,想起早上算的那卦“事急则变,动则破财”,只觉得愈发烦闷。事急如何,破财又如何,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醉一场,躲一晚。
“走。”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全然没了方才的低落,“现在就走。”
苏知鱼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早这样不就得了,跟自己较什么劲。”
说罢,他率先起身,拍了拍秦祥林的肩膀,指尖的药香还未散去:“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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