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5之间的录像都被覆盖过。
覆盖者的操作ID：*****-02。
这不是系统自动循环覆盖，是有人手动操作的。
我记下这个ID，拔掉U盘，清除访问痕迹。
关掉**的瞬间，屏幕闪了一下。
三号摄像头的实时画面里，隧道深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轮廓。
它正在朝摄像头的方向走来。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到了监控中心。
许倩正在工位上补妆，看见我进来，翻了个白眼。
“来这么早干嘛？临时工还想表现？”
我把包放下，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老赵跟进来，压低声音。
“苏晚，我劝你一句，别再提昨天那个事了。”
“什么事？”
“监控里看到人那个事。”老赵看了眼门口，“之前也有人提过，一个叫老周的值班员，去年干的。他不光看到那个白裙影子，后来还看到自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手里拿着螺丝刀。”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调走了。说是精神状态不适合值夜班。其实就是被开了。”老赵叹了口气，“王主任不喜欢有人在这个事情上多嘴。你是临时工，更得小心。”
“老周现在在哪？”
“不知道，走了之后就没联系了。”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手机搜索了“周建国 地铁监控”。
什么都没搜到。
但我搜到了另一条信息——两年前城西隧道塌方事故的新闻报道。报道里提到，事故发生时，监控系统“因设备故障未能记录现场画面”。
设备故障。
和现在的录像被手动覆盖，用的是同一套话术。
晚上十一点，末班车发出。
我盯着三号摄像头。
23:41，列车进入城西隧道段。
23:43，画面里出现了白色轮廓。
这次比昨天更清楚——确实是一个人形，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隧道侧壁旁边的应急通道入口处。
不是广告牌反光。
不是任何反光。
那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影像。
我按下了录屏键。
画面持续了八秒，白色人影消失。
我立刻检查录像文件——还在。
但我知道，到明天，这段录像就会被*****-02覆盖。
我把录屏文件拷进U盘，锁进自己包里。
“你在干什么？”
许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关掉屏幕。
“看监控。”
“看什么监控用得着录屏？”她走到我工位旁边，手伸向我的包，“给我看看你U盘里存了什么。”
“别碰我的东西。”
“你什么态度？”许倩提高音量，“我可是正式员工，你一个临时工——”
“正式员工的工作职责里包括翻别人包吗？”
许倩脸色变了。
“你等着。”
她转身走了。
我知道她去找王主任了。
我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我重新打开**——这次我要查的不是三号摄像头，而是*****-02这个账号的登录记录。
登录时间全部集中在凌晨三到四点。
登录IP指向监控中心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的办公室。
我截图保存，刚拔掉U盘，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王主任黑着脸走进来。
“苏晚，你过来一下。”
主任办公室里，许倩靠在柜子旁边，手臂抱在胸前，一脸得意。
王主任坐在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
“听说你在录屏？”
“监控值班员对异常画面进行记录，是工作职责范围内的操作。”
“什么异常画面？”
“三号摄像头23:43出现不明人影。”
“又是这个事？”王主任靠回椅背，“我昨天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广告牌反光。”
“三号摄像头视角范围内没有广告牌。”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许倩看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的手指不敲了。
“你倒是仔细。”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随意敷衍，而是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行，录屏文件交给我，我找技术部的人确认一下。”
“已经存档了。”
“存在哪？”
“个人备份。按照监控中心的操作规范第十七条，值班员有权对异常录像进行个人备份。”
“你还懂操作规范？”许倩冷笑。
我没看她。
王主任盯着我看了几秒。
“苏晚，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待业。”
“待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