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入洛阳，我救父定天下

惊策------------------------------------------。，目光如刀，直直落在孙策面上。程普、黄盖对视一眼，韩当手按刀柄，祖茂微微皱眉——江东四将，尽皆错愕。，是孙坚筹谋已久的大计。阳人一役大破西凉军，士气正盛，趁势南下取荆州，以立根基——帐中诸将无人觉得有何不妥。偏偏这十七岁的少公子，初入大帐，便当众推翻。，声音低沉：“伯符，你方才说什么？”，拱手再道：“父亲，荆州万万打不得。此去荆州，非但不能为孙家立基，反是自蹈死地。”：“何以见得？”"其一，"孙策抬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打荆州，是替袁术做嫁衣。”，程普眉头陡然拧紧。黄盖正欲开口，却听孙策继续道：“父亲不妨细想——我军粮草，从何而来？”。答案人人知道，却无人愿说。"全赖袁术供给。"孙策替他们说了出来，“袁公路此人，匹夫之勇、妇人之仁，表面以盟友相待，实则视我父子为爪牙鹰犬。父亲破董卓、斩华雄，天下侧目——可封赏呢？粮秣呢？俱在袁术手中。”，一字一顿：“打荆州若胜，荆州归谁？归袁术。我孙家不过是他手中一把刀，刀刃卷了便弃之如敝屣。若败呢？损的是孙家儿郎的性命，耗的是父亲数年积攒的兵马。胜则为人作嫁，败则倾家荡产——此等仗，何人来打？”，缓缓坐下。程普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未再言语。
韩当忍不住道：“公子，袁公路虽非善类，但我军毕竟与他同盟，断不至于——”
"不至于？"孙策看向韩当，目光锐利，“义公将军，阳人之战前，是谁在粮草上屡屡刁难？袁绍号令天下诸侯讨董，十八路诸侯屯兵不前，独我父亲孤军深入——彼时袁术在后，又是如何行事？”
韩当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阳人之役，孙坚屡次向袁术请粮，袁术或拖延、或克扣，若非孙坚用兵如神，只怕早已兵败。这是帐中人人亲历之事，只是无人当面捅破。
"此其一。"孙策收回目光，转向孙坚，“其二——我军若入荆州，粮道一拉长，袁术只需断粮十日，孙家军便不战自溃。届时前有刘表、后无粮草，退无所归，进无所得，三面皆敌，如何全身而退？”
孙坚的手指缓缓敲击案几，面上怒色已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程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公子所言，不无道理。然荆州刘表，不过一介书生，坐谈之客耳——”
"程将军，"孙策打断他，声音陡然一沉，“刘表或不足虑，但黄祖绝非庸将。”
帐中又是一静。
黄祖——荆州刺史刘表麾下将领，江夏太守。此人名望不显于天下，但孙策记得清清楚楚：正是这个黄祖，在岘山设伏，万箭齐发，杀了他父亲孙坚。
"黄祖久镇江夏，深谙荆楚地利。父亲若率军南下，孤军深入荆州腹地，黄祖必不会正面迎战。他会在险要处设伏——"孙策目光微敛，“岘山。”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出一阵寒意。
岘山。父亲殒命之地。他看过无数遍的那个段落——“坚身中数箭，脑颅碎裂”——此刻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带着血腥气。
他压下翻涌，继续道：“岘山地势险要，两侧山壁夹峙，中间仅有窄道。黄祖只需于山脊埋伏**手，以滚木礌石封堵退路——我军一旦入谷，便是砧上之肉。”
帐中无人出声。
黄盖粗声道：“公子何以断定黄祖必伏于岘山？”
孙策早有准备：“自洛阳南下荆州，岘山是必经之路。黄祖若非庸将，便不会放过此等天险。孤军深入，敌守险隘——兵法大忌，不待战而胜负已分。”
黄盖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孙坚沉默许久，手指仍叩击案面，节奏不疾不徐。帐中只闻烛火噼啪之声，与帐外朔风呼号相和。
良久，孙坚抬眼，目光沉沉地盯着孙策。
"你方才说’其一’‘其二’——"他声音低缓，“还有其三？”
孙策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惊雷。
"其三——"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却确保帐中人人可闻，“父亲入洛阳后，若于宫中井内得传国玉玺——万万不可私藏。”
帐中轰然。
程普猛然站起，黄盖霍然变色，韩当祖茂齐齐失声——
传国玉玺！
孙坚亦是一震，虎目圆睁：“你——何以知之？”
孙策早料到有此一问。他从容道："董卓挟天子西迁，仓皇如丧家之犬，宫中重器必有遗落。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宝，若遗落洛阳——"他顿了顿，“父亲入城后，只需留意城南甄官井，便知端倪。”
甄官井。
孙坚面色微变。他方才接到前哨回报，洛阳城中确有宫人传言，称城南有井夜来发光——此事尚未及细查，孙策却已言之凿凿。
"此事暂且不论真假，"孙策声音更沉，“孩儿要说的，是玉玺之祸。传国玉玺，天下共主之信物。父亲若得而私藏，便是怀璧其罪——袁绍必以此为借口，檄告天下，令刘表截杀我军归路。届时孙家非但得不到半寸土地，反成天下诸侯的众矢之的。”
他一字一顿：
“玉玺非福，乃催命之符。得之则亡——这是孙家万劫不复的祸根。”
帐中落针可闻。
孙坚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深沉如渊，不知在想什么。程普、黄盖面面相觑，韩当与祖茂默然不语——四将皆是百战沙场之人，可方才这番话，字字如刀，刀刀见血，由不得他们不信。
良久。
孙坚开口，声音已不复方才的爽朗，低沉而郑重：
“伯符——”
他抬眼，目光直视孙策，其中审视、惊异、欣慰，诸般情绪交织：
“你这些话，是何人教你的？”
孙策单膝跪地，抱拳俯首：
“孩儿一路行来，观天下大势，思父亲处境，夜不能寐，反复推演。所言虽大逆，然句句出自肺腑。父亲若信，便听孩儿一言；若不信——”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
“孩儿愿以项上人头作保。三月之内，所言若有一字应验，父亲便知孩儿今日并非危言耸听。”
孙坚凝视他良久。
帐外朔风呜咽，帐内烛火明灭。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双眼睛齐齐望向孙坚。
终于，孙坚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荆州——暂且不打。”
他顿了顿，目**杂地落在孙策身上：
“既然你看得这般通透，那我倒要问你——依你之见，当何以处之？”
孙策起身，眸中**一闪。
他知道，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一问。
"父亲，"他拱手，声音沉稳而笃定，“孩儿有三策，可解今日之困——”
帐帘忽然被人自外掀开，一名军卒满身风尘，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报——！洛阳前哨急报：董卓余部已尽数西撤，洛阳城中火光冲天，宫室尽毁——”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城南甄官井中，夜有异光——”
帐中众人齐齐变色。
孙策闭上眼睛。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