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卸甲归田后，太子妃找上门了

个雨夜。
我诈死。
逃到这里。
遇见了她。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一生。
可现在……
我抬起头。
看向远方。
那片战火中的天空。
“苏棉，”我说，“等我回来。”
她点点头。
“我等你。”
我翻身上马。
接过副将递来的剑。
剑出鞘。
寒光一闪。
我策马而去。
身后，传来苏棉的喊声：
“陆沉！”
我回头。
她站在田埂上。
风吹起她的衣角。
“我会一直等你！”
我点点头。
然后，转过身。
冲向那片烽火。
风在耳边呼啸。
马在狂奔。
我突然想起太子妃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到底藏着什么？
是恨？
是怨？
还是……
爱？
我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找到太子。
然后……
杀了他。

茅屋里很暗。
只有灶台里的火，明灭不定。
太子妃坐在主位上，侍女们鱼贯而入，在桌上摆满密信。
一封，两封，三封。
整整九封。
每一封都盖着兵部的大印。
苏棉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是在踩棉花。
“太子妃，请用茶。”
她低头，将茶盏放在桌边。
太子妃没有看她。
只是盯着那些密信，声音冰冷：
“陆将军，这九封信，是你三年间与我往来的全部证据。”
“你诈死归隐，却暗中向我禀报边关军情。”
“这，就是欺君之罪。”
我看着那些信。
每一封，都是我亲手所写。
每一封，都是我用血泪换来的情报。
可那些情报，明明不是我送去的。
是有人，伪造了我的字迹。
“太子妃，”我开口，“这些信，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她冷笑，手指轻敲桌面，“那你告诉我，这上面的字迹，是谁的？”
我走近两步。
火光映在信纸上。
字迹确实是我的。
分毫不差。
连笔画间的停顿，都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
“不可能？”太子妃站起身，“陆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三年前，你诈死。我信了。”
“可你明明活着，明明还在管边关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保住你的秘密，在太子面前说了多少谎？”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
有怨恨。
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牵挂？
是思念？
是……
“太子妃，”我压低声音，“你究竟想怎样？”
“怎样？”她笑了，“我要你回京。”
“回京做什么？”
“替太子平定**。”
“**？”
“太子手下，有个将领叫赵恒。他勾结北狄，在边关**。”
“现在，整个北方都在告急。”
“太子派去的人，全部战死。”
“只有你，只有你陆沉，能打赢这场仗。”
我看着她。
看着桌上的密信。
看着那些伪造的字迹。
“我若是不去呢？”
“不去？”太子妃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我这就把这封信，呈给圣上。”
令牌上，刻着“太子”二字。
那是太子的令牌。
“陆沉，我只要你说一句话。”
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期待。
有恐惧。
还有……一丝哀求。
“你究竟，还愿不愿意帮我？”
我张了张嘴。
还没说话。
苏棉突然开口了：
“太子妃，他愿意。”
我转头。
苏棉站在我身后。
手里端着茶。
茶盏在微微颤抖。
“他愿意，回京。”
“苏棉——”
“闭嘴！”她瞪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天夜里，你写**。你以为我睡着了？”
“那天清晨，你偷偷烧信。你以为我没看见？”
“陆沉，我什么都知道。”
她的眼泪落下来。
掉在茶盏里。
溅起小小的水花。
“我嫁给你的那天，就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可我没想到，你属于的人，是她。”
我愣住了。
转头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苏棉笑了，“那晚，你醉酒，喊了一个名字。”
“你喊的是——婉娘。”
“而太子妃的闺名，就叫柳婉。”
屋里突然安静了。
只剩灶火噼啪作响。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