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后我没饭可吃，洋柿子上面写小说

总结成一个词——不良资产？”
“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词更合适？”李婉终于看我了，眼睛里没有泪，很干，“你说，你欠薪一年，我催过你几次？你说你去要，要到年底了，要到年底了，你的年底在哪里？**住院那回，我跟你说让你请假，你说项目在抢节点，走不开。**差点没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说话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咬碎了吐出来的，“你永远在赶你的节点，你的项目，你的***。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做什么，你也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年，你是我老公，还是我一个合租室友？”
我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说的对。
“行了，签了吧。”李婉站起来，把那支签字笔往我这边推了推，“你也不用恨我，恨我没用。我就是想明白了，趁我还没老透，还能给自己活几年。你这摊子，我扛不动了，也不想扛了。”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了陈默两个字，手出奇地稳，稳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李婉把协议收进她那个看起来挺贵的托特包里，拉好拉链，站起来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客厅地上的编织袋。
“电饭煲我没给你装，那是我买的。菜刀给你留了一把，水果刀我拿走了。***相框放在编织袋最上层那个塑料袋里，别压坏了。”
说完她就走了。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记是关门声，不重，挺轻的，像怕吵到邻居。
3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三个编织袋，忽然觉得这画面特别眼熟。后来想起来了，去年公司搬办公室的时候，我的东西也是这么被打包的，几个纸箱子，贴上标签，上面写着“陈默工位物品”。
同事经过的时候瞟一眼，没人多问。
和今天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拆了一个编织袋，把被褥铺好，其他两个没动，靠在墙角，上面盖了块我从公司带回来的旧窗帘。
然后我打开手机开始找工作。
智联、*OSS直聘、前程无忧、猎聘，来回刷。地产行业的岗位少了七成，剩下三成要么是销售岗，要么标着“35周岁以下”。我把年龄筛选项从“不限”改成“40-45岁”，搜索结果从一百多条变成了两条。
一条是保险销售，一条是保安。
那两家我都投了。
第二天去保险公司面试，在城南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前台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她叫我陈哥，把我领进一间小会议室，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开始讲公司的“合伙人模式”。
“我们不是雇佣关系，是合伙关系，”她笑得特别真诚，“您有人脉、有阅历、有信任度，这些在我们行业就是最宝贵的资产。收入方面呢，上不封顶，完全看您自己的努力。”
“底薪多少？”
“我们是合伙人模式嘛，没有底薪这个概念的。”她的笑容一丝不变，“但是您看，这恰恰说明我们的收入空间是无限的呀。”
我说了声谢谢，就告辞了。
出了写字楼，我在路边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有个送外卖的大哥从我旁边骑过去，后座保温箱上用记号笔写了几个字：“努力还债，不丢人”。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绿泡泡。之前在嘻嘻丫丫看到过一个广告，说写网文能挣钱，****不是梦。我还有嘻嘻丫丫广告人的绿泡泡，里那个叫老师的说写小说一年买了房。
我知道那是广告。但当时我手机里还装着六个**App，能投的岗位全投过了，该石沉大海的石沉大海，该当面拒绝的当面拒绝了。
还能怎么办。
4
我在那个洋柿子小说App上注册了一个作者号，填笔名的时候，手在键盘上顿住了。叫什么好呢？我现在饥肠辘辘，绿泡泡里面只有100块钱。
我低头打了四个字：没饭可吃。
这个笔名后来被读者一直骂，不过那是后话了。
小说怎么写，我是真不知道。但我想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电费都快交不起了，写小说又不用本钱。
第一篇小说我写了什么，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模仿榜单上的热门题材，写了个战神归来之类的故事。写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