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后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动不动。
茶壶里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她低头一看，手抖得太厉害，茶叶洒了半个台面。她伸手去捡，指尖碰上滚烫的沸水壶侧壁，痛感扎进指节，她低头看见指腹被烫出一小块红斑，没有缩手，也没有叫。只是把烫红的那截指节**嘴里，继续泡茶。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倒茶的动作优雅流畅，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茶艺师。
“沈小姐，请喝茶。”
“谢谢。”沈心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有点淡。”
姜辞没说话，把另一杯递给陆衍之。
陆衍之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姜辞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看到他把阳台的推拉门关得很严。
客厅里只剩下姜辞和沈心瑜。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白玫瑰的香气在她们之间萦绕，蛋糕上的字已经完全融化了，像是谁流下的眼泪。
沈心瑜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姜辞。
“姜小姐，”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阳台上的陆衍之听不到，“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衍之哥哥迟早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你现在走，体面。等以后他开口赶你，就不好看了。”
姜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沈小姐，”她放下杯子，“你那个包是假的。”
沈心瑜的笑容裂了一下。
“五金件做旧做得太刻意，”姜辞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聊一道菜谱，连音调都没有起伏，“走线密度不均匀，皮料压纹间距不统一。高仿里算中等货，大概两万出头。如果是真品的话，这款皮料去年就已经停产了。”
沈心瑜的脸涨红了，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包上的Logo。
姜辞站起来，把茶几上的蛋糕端起来，走到厨房，整块扔进了垃圾桶。陶瓷盘碰撞不锈钢桶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着蛋糕侧翻在桶底，奶油糊成一团，上面那行残破的字还隐约可辨——“快乐”。
然后她走到玄关，拿起鞋架最左边那双深棕色手工皮鞋。鞋底是她昨天才换的新防滑掌，皮面上养护过鞋油，擦得能照出人影。她弯腰把鞋放进垃圾桶里，声音平静得像在做每天例行的家务。
这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三年前生日那天，他穿了一次，说有点磨脚。她就再也没见过他穿。后来她才知道，那双鞋是小羊皮里衬，第一次穿需要适应。他连第二次都没给。
陆衍之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空了。花瓶、蜡烛、绣着他们名字首字母的餐巾——这些年她为这个家置办的所有东西都在一只收纳箱里。箱子用胶带封好了，端端正正地搁在玄关。
姜辞已经把酒红色的裙子换下来了。她穿着一套雾霾蓝的休闲西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上拎着一个登机箱。
陆衍之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扔垃圾。”她伸手撕下冰箱门上贴着的便利贴，搓成一团滑入外套口袋，然后拉着登机箱越过门槛。
箱轮滚过玄关的大理石，发出的声音和沈心瑜的高跟鞋踩上去时一模一样。陆衍之这才注意到，她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他从没见过的真丝衬衫。她站在那里，不卑微也不怯弱，甚至没有多看沈心瑜一眼。她的眼睛只看他，但那里面的光已经变了——不是恨，是冷。
“姜辞。”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姜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
“陆衍之，我把你最喜欢的那双拖鞋也扔了。”
“什么？”
“那双你在家穿了三年的深蓝色棉拖鞋。”她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种弧度不是笑，“每次你说加班，我都坐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怕你进门没有热茶，怕你第二天换的衬衫我没熨好，怕**嫌我不够勤快，怕你对我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想的不是加班。”
“姜辞——”
“鞋是我扔的。婚你看着办。”
陆衍之没有追。
他站在玄关，看着姜辞拎着登机箱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看到她抬手理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他
茶壶里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她低头一看，手抖得太厉害，茶叶洒了半个台面。她伸手去捡，指尖碰上滚烫的沸水壶侧壁，痛感扎进指节，她低头看见指腹被烫出一小块红斑，没有缩手，也没有叫。只是把烫红的那截指节**嘴里，继续泡茶。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倒茶的动作优雅流畅，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茶艺师。
“沈小姐，请喝茶。”
“谢谢。”沈心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有点淡。”
姜辞没说话，把另一杯递给陆衍之。
陆衍之接过茶杯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姜辞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看到他把阳台的推拉门关得很严。
客厅里只剩下姜辞和沈心瑜。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白玫瑰的香气在她们之间萦绕，蛋糕上的字已经完全融化了，像是谁流下的眼泪。
沈心瑜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姜辞。
“姜小姐，”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阳台上的陆衍之听不到，“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衍之哥哥迟早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你现在走，体面。等以后他开口赶你，就不好看了。”
姜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沈小姐，”她放下杯子，“你那个包是假的。”
沈心瑜的笑容裂了一下。
“五金件做旧做得太刻意，”姜辞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聊一道菜谱，连音调都没有起伏，“走线密度不均匀，皮料压纹间距不统一。高仿里算中等货，大概两万出头。如果是真品的话，这款皮料去年就已经停产了。”
沈心瑜的脸涨红了，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包上的Logo。
姜辞站起来，把茶几上的蛋糕端起来，走到厨房，整块扔进了垃圾桶。陶瓷盘碰撞不锈钢桶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看着蛋糕侧翻在桶底，奶油糊成一团，上面那行残破的字还隐约可辨——“快乐”。
然后她走到玄关，拿起鞋架最左边那双深棕色手工皮鞋。鞋底是她昨天才换的新防滑掌，皮面上养护过鞋油，擦得能照出人影。她弯腰把鞋放进垃圾桶里，声音平静得像在做每天例行的家务。
这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三年前生日那天，他穿了一次，说有点磨脚。她就再也没见过他穿。后来她才知道，那双鞋是小羊皮里衬，第一次穿需要适应。他连第二次都没给。
陆衍之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空了。花瓶、蜡烛、绣着他们名字首字母的餐巾——这些年她为这个家置办的所有东西都在一只收纳箱里。箱子用胶带封好了，端端正正地搁在玄关。
姜辞已经把酒红色的裙子换下来了。她穿着一套雾霾蓝的休闲西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上拎着一个登机箱。
陆衍之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扔垃圾。”她伸手撕下冰箱门上贴着的便利贴，搓成一团滑入外套口袋，然后拉着登机箱越过门槛。
箱轮滚过玄关的大理石，发出的声音和沈心瑜的高跟鞋踩上去时一模一样。陆衍之这才注意到，她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他从没见过的真丝衬衫。她站在那里，不卑微也不怯弱，甚至没有多看沈心瑜一眼。她的眼睛只看他，但那里面的光已经变了——不是恨，是冷。
“姜辞。”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姜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死水。
“陆衍之，我把你最喜欢的那双拖鞋也扔了。”
“什么？”
“那双你在家穿了三年的深蓝色棉拖鞋。”她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种弧度不是笑，“每次你说加班，我都坐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怕你进门没有热茶，怕你第二天换的衬衫我没熨好，怕**嫌我不够勤快，怕你对我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今天我才知道，你想的不是加班。”
“姜辞——”
“鞋是我扔的。婚你看着办。”
陆衍之没有追。
他站在玄关，看着姜辞拎着登机箱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看到她抬手理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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