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

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

喜欢伊蚊的焦松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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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周杰伦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重生之我是娱乐教父》是作者“喜欢伊蚊的焦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夕周杰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坠落在平行世界------------------------------------------,林夕睁开了眼睛。。他盯着那只乌龟看了五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哪?,后脑勺撞上了上铺的床板。“操。”。他住的地方没有上铺。他那间月租四千五的单间虽然小,但也不至于像棺材一样逼仄。,目光扫过这个空间——不到八平米的隔断间,墙壁上的白漆起皮脱落,露出底下发霉的灰色水泥。一张上下铺铁架床,他睡...

精彩试读

借来的录音棚------------------------------------------,开机花了三分钟,打开一个文件夹又要等三十秒,风扇转起来的声音像一台快散架的洗衣机。但林夕不在乎。能用就行。,删掉了堆积如山的临时文件,关掉了所有开机自启动的垃圾软件,又给硬盘做了一次碎片整理。老头的电脑快了不少——虽然还是慢,但至少从“令人发指”变成了“勉强能忍”。,不仅没收钱,还主动把自己藏在柜台下面的一个旧耳机翻了出来。“这是我儿子以前玩什么游戏用的,后来***就扔我这了。你拿去用,反正放着也是落灰。”,海绵耳罩也塌了,但林夕插上试了试——两边都响。够了。,林夕坐在二手书店角落的一张歪腿桌子前,面前是那台老古董电脑,耳朵上挂着那副塌了海绵的旧耳机,开始了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第一项真正的音乐工作。《星河》**一个简易的伴奏。,但那是写在纸上的符号,不是能直接播放的音频文件。要把那些音符变成声音,他需要做MIDI编曲——在电脑上用软件一个一个地把音符点进去,选择音色,调整力度,控制表情。。一台自己的电脑,一套正版的音乐**软件,一个顺手的MIDI键盘,半天就能出一版像样的小样。。,搜索“免费音乐**软件”,在结果里找到了一款开源的、口碑还行的DAW(数字音频工作站),花了四十分钟下载安装——网速慢得像在用电话线上网。,他没有MIDI键盘,只能用鼠标一个一个地点音符。贝斯轨、钢琴轨、弦乐轨、打击乐轨,一层一层地往上叠。没有**音箱,全靠那副塌了海绵的耳机,低频糊成一团,高频刺耳,混音的时候根本听不清楚真实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不是发行级的成品,不是要拿去格莱美参赛的作品,只是为了让苏棠有一个可以跟着唱的**音乐。钢琴**垫底,贝斯走根音,弦乐在副歌部分铺一层氛围,打击乐用最简单的电子鼓节奏型。。,鼠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点着音符,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他知道自己想做成什么样,知道每一个音符应该放在哪里,知道哪个音色适合这首歌的气质,知道副歌部分弦乐进入的时机应该比人声晚一拍才能制造出那种“缓缓涌上来”的感觉。
这些都不是系统教他的。这是前世的他用了十年时间,在无数个通宵的夜晚,从一个三流音乐人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晚上七点,林夕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苏棠发来的。
“练了一下午,感觉比下午唱得好一点了。明天可以继续练吗?”
林夕回了一个字:“练。”
然后又补了一条:“别练太晚,嗓子要紧。每天最多两小时,分两次练。”
苏棠回了一个“嗯”和一个笑脸。那个笑脸是系统默认的表情,最简单的那种,但林夕盯着看了两秒钟,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继续编曲。
晚上十点,二手书店的老头要关门了。林夕把工程文件保存下来,存到了U盘里——他在园区门口的小超市花十五块钱买的,三十二个G,最便宜的杂牌货。
“明天还能来借电脑吗?”他问老头。
“来呗。”老头打了个哈欠,“反正晚上也没生意。你帮我看着店就行。”
林夕道了谢,背着双肩包走出了园区。
城市的夜晚比他想象的更亮。到处都是LED屏幕,到处都是广告,到处都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流行歌从各个角落飘出来。他站在园区门口的公交站牌下,等一辆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夜班车。
他没有回那个隔断间。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他的任何东西了——除了那个破旧的上下铺和一堆不值钱的破烂。他今天晚上需要一个能睡觉的地方,而且要便宜。
地图上搜了一下,附近有一家青年旅社,八人间床位,一晚三十五。
三十五。林夕咬了咬牙,步行了二十分钟找到了那家青旅。前台是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正在用手机看综艺节目,头都没抬地说了一句“***”,然后递给他一把钥匙和一条床单。
八人间里住了五个人,三个已经睡了,两个在玩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他们面无表情的脸。林夕摸黑找到了自己的床位——上铺,床单上有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干净但至少没有明显的污渍。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音乐。苏棠的声音。那首《星河》的旋律。明天要完成的编曲。后天要找的录音棚。还有那个永远在闪烁的系统面板——
支线任务:生存第一
剩余时间:6天
当前资金:280元
他需要在六天内赚到五千块钱。不是系统逼他,是他真的需要钱。录音棚要钱,设备要钱,吃饭要钱,也许以后还要给苏棠买一张能好好睡觉的床——她住朋友家,沙发?地板?他不知道,但他不想问。有些人的窘迫不需要被问出来,只需要被看见,然后被不动声色地解决。
钱从哪里来?
写歌卖掉?他现在没有任何人脉,没有任何渠道,把一个Demo发给谁?谁会听一个陌生的、被公司开除的、住在三十五块青旅里的无名小卒写的歌?
街头卖唱?一把口琴加一首还没录出来的歌,在街边站一天能赚多少?一百?两百?距离五千差着一个银河系。
系统给了他一个新手大礼包,他还没打开。
林夕睁开眼睛,意识集中在系统面板上。那个“新手大礼包”的图标一直在闪烁,金色的边框,像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安静地躺在系统背包的格子里。
他点开。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
获得:歌曲《最初的梦想》乐谱×1
获得:积分500
获得:道具“黄金试听卡”×1(使用后,下一个发送的小样将有100%概率被至少三家唱片公司试听)
获得:基础编曲软件授权(永久使用权,可在任何设备上安装)
林夕盯着那个“黄金试听卡”看了五秒钟。
这是一个好东西。好东西的意思是,如果他用得好,可以在这个世界的娱乐行业炸开第一个缺口。但他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小样可以发出去。《星河》是给苏棠的,不是他自己唱的。而苏棠还不是一个可以签公司的成熟艺人。
等等。
《最初的梦想》。
林夕点开那个乐谱,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他前世的歌。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旋律,从未见过的歌词,但质量——即使只是粗略地扫一眼谱子,他也能感觉到这首歌的分量。这是一首标准的、成熟的、商业价值极高的流行歌曲,旋律朗朗上口,歌词励志向上,适合任何场合——选秀、晚会、广告、电影主题曲。
系统的歌。
这不再是前世那些歌的搬运,而是系统直接生成的作品。质量不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经典作品差。
林夕把乐谱关掉,重新闭上眼睛。
他现在有了一个清晰的路径:完成《星河》,帮苏棠录好小样,用“黄金试听卡”把小样发出去,争取找到愿意签苏棠的公司。如果这条路走不通,他还有《最初的梦想》作为后备——可以自己唱,可以卖给别人,总之是一个能变现的资产。
但前提是,他得先把《星河》做出来。
———
接下来三天,林夕的生活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
早上七点起床,在青旅的公共卫生间洗漱,去楼下便利店买一个三块钱的饭团和一瓶水,背着双肩包步行四十分钟到城西老钢厂创意园。八点到二手书店,老头给他开门,他把电脑打开,继续编曲。
中午十二点,苏棠会来。两个人隔着锅炉房那个空旷的空间,一个唱,一个听。林夕不说话的时候就在那张皱巴巴的谱子上写写画画,记下需要调整的地方。苏棠唱累了就坐在台阶上喝水,两个人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就是安静地待着。
那种安静不尴尬,甚至有些舒服。
下午两点,苏棠离开。她没说去哪,林夕没问。他回到二手书店,继续编曲。晚上八点离开园区,步行回青旅,洗澡,睡觉。
三天里,他花了不到一百块钱。饭团、矿泉水、偶尔一包最便宜的泡面。青旅前台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大概在想这个人住了三天为什么永远穿着同一件灰色T恤。
第三天晚上,编曲完成了。
林夕把工程文件导出成音频,用那副塌了海绵的耳机听了一遍。音质很糙,混音一塌糊涂,低频几乎没有,打击乐听起来像在敲塑料桶。但旋律是完整的,和声进行是正确的,结构是清晰的。
这是一个“能用的版本”。不是好的版本,是能用的版本。
他把音频文件拷到手机上,给苏棠发了一条消息:“伴奏做好了。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
苏棠秒回:“好。”
然后过了一分钟,又发了一条:“我有些紧张。”
林夕看着那四个字,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三次,最后只回了一句:“紧张是正常的。”
他本来想说“你不用紧张,你唱得很好”,但这句话太轻了。苏棠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有人在她紧张的时候站在旁边,等她唱出第一个字。
———
**天,老钢厂锅炉房。
苏棠来得比平时早,林夕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个阳光的光斑里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不是新的,领口有些松垮,但看起来比卫衣精神了很多。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整个额头和耳朵。林夕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像一粒芝麻。
“你心情不错?”林夕把手机放在台阶上,外放模式打开,准备放伴奏。
苏棠抿了抿嘴。“昨天晚上梦到自己在唱这首歌,台下坐了好多人,所有人都很安静地在听。我唱完之后,没有人鼓掌,就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我。”她顿了顿,“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自己在笑。”
“好梦。”林夕说。
他点开手机上的伴奏文件,锅炉房里响起了钢琴的第一个音。
三天前,这里只有一把口琴的旋律。现在有了贝斯的低音线,有了弦乐的铺垫,有了电子鼓的节奏骨架。虽然音质粗糙,虽然混音糟糕,但这是一个完整的、立体的、有层次的声音世界。
苏棠听着伴奏,身体不自觉地跟着节拍微微晃动了一下。
林夕注意到了那个晃动。不是刻意的律动,是身体对音乐的自然反应。这对于一个歌手来说,是比音准和气息更珍贵的东西——身体的诚实。
“准备好了吗?”林夕问。
苏棠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林夕按下了录音键。
伴奏从头开始播放。钢琴的前奏从手机的小扬声器里流淌出来,音质很差,但旋律的力量超越了那些技术上的缺陷,像一条被压缩了很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苏棠在第一句歌词入口前的那一拍张开了嘴。
“你是星河——”
这一次,林夕没有在心里拆解她的每一个音符,没有分析她的气息、换气、音准、情绪。他什么都没有想,就站在那里,听着苏棠唱歌,像一个普通的听众。
副歌的部分,苏棠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紧张的发抖,是情绪满到装不下了,从声音的缝隙里溢出来。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站在那里,对着锅炉房那面斑驳的墙壁,对着那束从高窗斜**来的阳光,用那把沙沙的、像落叶一样的声音,把《星河》的每一个字都唱得像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伴奏停了。
锅炉房里恢复了安静。
苏棠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亮。
她转过头,看向林夕
林夕没有说话。他用手机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苏棠的声音从小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了锅炉房的天然混响,经过了手机麦克风的压缩,音质已经损失了很多。但那一句“你是星河”的力量没有被任何技术缺陷削弱——它穿过空气,穿过灰尘,穿过那束阳光,在红砖墙上来回弹跳,像一颗心脏在跳。
苏棠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是我的声音吗?”她轻声问。
“是你的声音。”林夕说。
“听起来……”苏棠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真的。”林夕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苏棠又点了点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帆布鞋——换了一双干净的,鞋带系得很整齐。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林夕把手机收起来,背起双肩包。
“明天开始准备进棚录音。”他说,“录音棚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城东有一家小棚,设备还行,时租一百五。我们先录两个小时的干声,回来我自己做后期。”
他撒了一个谎。他没有联系任何录音棚,也没有一百五十块时租的预算。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苏棠进棚录一版正规的小样,不是为了系统任务,是为了让她听到自己在专业环境下的声音——那会彻底改变她对“自己能不能唱歌”这件事的认知。
而钱的事情,他今天晚上就要解决。
———
当晚十一点,城东商业街的天桥上。
林夕把双肩包放在脚边,手里握着那把口琴,面前摆着一张手写的纸板:“即兴点歌,你哼我记,十元一首。”
这是他前世在街头混了两年学到的本事——听了旋律就能记下来。这个世界的歌虽然无聊,但他发现了一个绝佳的赚钱方式:很多路过天桥的年轻人会哼几句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旋律”,他们觉得那是自己的灵感,想让林夕帮忙记下来。
林夕能记。而且他还能在记下来的基础上,给他们几个简单的**建议。
第一单,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哼了一段八个音的旋律,林夕用二十秒记了下来,又在下面写了三个**。男生看着那张纸,眼睛亮了:“**,原来我脑子里是这个调!”他主动给了二十块,还加了林夕的微信。
第二单,一对情侣,女生哼了一段,林夕记下来之后加了一句“这一段**个音改成降Mi会更好听”,女生试哼了一遍,抓着男朋友的胳膊尖叫了起来。
第三单,**单,第五单……
三个小时,天桥上人来人往,林夕的口琴在旁边放着没有吹,全靠那支圆珠笔和那几张白纸。他的手写酸了,嗓子因为一直在哼唱给他们校对而有些哑了,但他的嘴角一直是弯的。
凌晨两点,他数了数口袋里的钱。
六百四十块。
他靠着天桥的栏杆,仰头看着这个平行世界的夜空。星星不多,城市的灯光太亮了,能看到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颗,微弱地闪着。
他想起自己给苏棠写的那句歌词:你是星河,遥远地闪着光。
是啊。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光。他前世不知道,苏棠现在不知道。但他想让苏棠知道。
林夕把纸板和口琴收进双肩包,走下了天桥。
明天要去谈录音棚了。
他手里有六百四十块,加上剩下的不到两百块,一共八百出头。租两个小时的棚,三百块。剩下的钱,要给苏棠买一瓶好一点的水——不是矿泉水,是泡了胖大海的温水,对嗓子好。
他走在凌晨两点空荡荡的大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系统面板上,那个“资本力:3”的数字闪了闪,变成了“资本力:8”。
路还很长。
但他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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