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穿成大佬的我,全员都要害我

以为穿成大佬的我,全员都要害我

于一尘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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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澜,沈渡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以为穿成大佬的我,全员都要害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于一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卫澜沈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失忆------------------------------------------,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说来还是自家买的九十九两条的窗帘更亲切些。,我这是穿越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他也没有啊!!,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不是干细活的,倒像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料子舒服得不像话,一摸就知道贵得离谱。?有钱人是肯定的。,门外传来脚步...

精彩试读

失忆------------------------------------------,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说来还是自家买的九十九两条的窗帘更亲切些。,我这是穿越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他也没有啊!!,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不是干细活的,倒像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料子舒服得不像话,一摸就知道贵得离谱。?有钱人是肯定的。,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有谁在跑。“主公!主公您醒了?”,沈渡下意识挺直了腰背。,看着十七八岁,一身玄色劲装,腰上别着把短刀,脸蛋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是干净利落的、让人看着就想捏一把的那种好看。他一进门就往床前扑,眼睛亮得跟装了灯泡似的,一把抓住沈渡的胳膊,上下左右看了好几圈。“主公您昏了两天!两天!大夫说您伤到头了,可能有啥后遗症,您现在感觉咋样?头疼不疼?晕不晕?能不能看清我是谁?”,微微皱眉,用一种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两个字:“无碍。”,先少说点。这叫语言管理,他脑子里这个词蹦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看来原主以前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忽然瘪了瘪嘴,眼眶迅速泛红:“完了,您这眼神不对,您以前看我不是这样的。”
沈渡心里咯噔一声。
完蛋,穿帮了?这么快?他还没想好怎么圆呢。
门口又进来两个人。打头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劲装,腰间一柄长刀,走起路来步子沉稳得像是每一步都量过的。他身后跟着个穿青衫的青年,面如冠玉,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卷宗,看着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精得像狐狸。
卫澜,你让开。”佩刀的男人走到床前,单膝跪了下去,抬头看沈渡的眼神很认真,“主公,属下陆鸣。
您头部受了伤,大夫说可能会忘掉一些事情。您不用着急,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青衫青年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属下顾言之。这几日的政务属下已整理妥当,等您精神好些了再过目。”
沈渡点了点头,表情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区间里,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他注意到陆鸣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那个观察不是监视,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什么呢?确认他是谁?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几个人听说他失忆了,好像一点都不慌。这就奇怪了。忠心耿耿的手下听说主公失忆了,好歹得露出点担忧或者着急的神色吧?这三个人的反应,怎么说呢,就好像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
不对,不是“好像”。就是。
那个叫卫澜的年轻人已经调整好表情了,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碗药,凑过来笑嘻嘻地说:“主公喝药,这药苦得很,您以前都要加三勺蜂蜜的,我给您加好了。”
沈渡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深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闻着就苦。他面不改色地一口闷了,苦得舌尖发麻,但硬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把空碗还给卫澜:“以后不用加蜂蜜了。”
卫澜接过碗,嘴一瘪,转头对顾言之小声道:“你看,我就说吧。”
顾言之没接话,只是朝沈渡笑了笑:“主公,属下先去处理事务。南边**庄送来了今年的新茶,按规矩您都是亲自去取的,今年您身体不适,属下去跑一趟?”
沈渡当然不知道什么新茶旧茶的规矩,他连**庄是哪都不知道。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去吧。”
顾言之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渡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觉得好笑,最后什么都没说,走了。
等他走了,卫澜也端着药碗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沈渡和陆鸣。
沈渡沉默了几秒,用一种很随意的口气问了一句:“袭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他这是试探。他不知道有没有袭击这回事,但刚醒过来就有人提到“伤到头”,那受伤总有个原因吧?如果根本没有袭击这回事,陆鸣肯定会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有,那正好,他可以顺理成章地了解情况。
陆鸣的表情变都没变,很自然地接上了话:“查到了,北边陈家干的。您上个月收了他们三座矿山的经营权,陈家怀恨在心,趁您巡视边界的时候动了手。证据已经收齐,等您一句话。”
三座矿山。沈渡心里有点数了,原主干的应该是争地盘抢资源的事,得罪的人不少。这种设定他熟,乱世**,群雄并起,主角带着一群能人异士打天下。问题是他现在连自己有多少家底都不知道,怎么跟人打?
“陈家那边,”沈渡顿了顿,脑子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决定用一个永远不会出错的话术,“最近有什么动静?”
陆鸣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好像带着点笑意,但很快就收敛了:“陈家老二带了三千人往咱们边境靠了靠,说是练兵。”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三千人。沈渡心里可以算是非常紧张了,但面上依然稳如泰山。大佬嘛,三千人算什么,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然后陆鸣笑了。
他很明显地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我真的忍不住了”的笑,但嘴巴闭得紧紧的,只有眼睛弯了一下。他很快就把表情收了回去,清了清嗓子:“主公,您不用硬撑。三千人在咱们面前算什么,您以前听到五千人都不带眨眼的。您现在失忆了,不知道咱们有多少家底,我给您交个底。”
他伸出一只手,在沈渡面前张开:“五万。我们能调动的精锐,五万。”
沈渡手里端着茶碗,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五万。他刚才还在那想三千人挺多的,结果人家压根不当回事。这身体原主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且,”陆鸣压低声音,眼睛里有了光,“咱们还有三营。虎营五千重甲,豹营三千轻骑,鹰营八百斥候。这三营拉出去,这地界上没人扛得住。”
沈渡放下茶碗,点了点头:“此事再从长计议。”这句话说得很模糊,既不显得怯懦,又不显得冒进,算是比较安全的回应。
陆鸣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沈渡心里一震。
“主公,您就算什么都忘了,也还是您。这点您不用怀疑。”
门关上了。
沈渡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是您”?他们不是应该担心自己的主公变了个人吗?这群手下怎么反着来的,好像生怕他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似的。
他想了半天,想不通。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沈渡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算了,明天再说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他躺下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眼床帐上绣的云纹。
还是觉得自家以前九十九块那条更令人亲切。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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