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靠算命在现代杀疯了

、你的命，一百万不够------------------------------------------，玄幾没有睡。，打开手机。原身手机里存的号码不多，他在通讯录最底下翻到了一个人——李叔。 ，也是建材店的老伙计。父母死后，李叔来看过原身几次，后来被大伯玄鸿兵警告，就不敢再来了。。，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了。。，带着明显的警惕：“谁？李叔，我是玄幾。”，沉默了很久。，变得很低，很急，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小幾？你怎么打这个电话？你大伯——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比刚才更久。“李叔。……不是车祸。”。
玄幾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慢慢放下手机。
窗外，天快要亮了。
远处有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隐约传来，这座城市正在醒来。但有些真相，已经沉睡了五年，被某些人压在暗处，以为永远不会有人去翻。
玄幾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刺眼。
他眯起眼，看着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
一千三百年前，他是正阳宗老祖，执掌玄门第一宗，天下术士见他要低头。
一千三百年后，他魂穿到一个废柴大学生身上，身无分文，修为尽失，被校霸打过，被家族抛弃，住在漏水发霉的出租屋里。
但没关系。
他能算。能算，就能翻盘。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没有署名。
“玄幾先生，你好。我家主人想请你算一卦。今天上午十点，深城市中心，云顶茶楼，天字包厢。车会准时在你楼下等候。无论你来不来，这一卦的酬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
玄幾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从二十三块六毛，变成了一百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
然后回了一条短信：
“这一卦，她付不起。”
删掉。
重新打：“十点，我准时到。”
发送。
窗外，那辆黑色奔驰车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停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
车窗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玄幾知道，她在看他。
就像他在看那个小女孩一样——
隔着生与死，隔着人与鬼，隔着真相与谎言。
他在看她。
而她也终于发现，这个摆摊算命的大学生，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用一百万买下的。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玄幾走下楼梯的时候，一辆黑色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不是昨晚那辆奔驰车，昨晚那辆是S级，今天来的是一台迈**，车牌尾号三个八。
司机戴着白手套，站在后座门边，看见他从楼道里出来，微微欠身，拉开了车门。
“玄先生，请。”
玄幾没动。
他看了一眼这辆落地将近三百万的车，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起毛边的牛仔裤，嘴角微微一扯。
有意思。
一百万买一卦，迈**来接人。
这个女人要么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要么是钱多到烧得慌。
大概率是前者。
“走吧。”
他弯腰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音效果将这座城市的嘈杂完全隔绝在外。真皮座椅柔软得像要把人吞进去，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白茶香。
司机没有多话，车开得极稳。
玄幾闭目养神。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云顶茶楼门口。
这座茶楼藏在深城市中心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棵罗汉松，修剪得一丝不苟。
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嵌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两个字——
云顶。
玄幾下车的时候，目光在那块匾上停留了一秒。
匾是老的。木质发暗，漆面斑驳，至少一百年往上。
但让他留意的不是匾的年份，是匾额上方盘踞着的那团气。
黑中透红，红中带金。
富贵至极的气象，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煞。
这栋茶楼，不干净。
门口迎宾的服务员穿着中式对襟衫，笑容标准得像量过角度：“玄先生，天字包厢在二楼，请跟我来。”
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上挂着字画，玄幾扫了一眼，都是真迹，随便一幅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半掩着。
服务员停在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退下了。
玄幾推开门。
包厢很大，至少四十平米。正中间摆着一张金丝楠木茶台，台上紫砂壶的水正沸着，茶香氤氲。
落地窗外是深城的全景，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茶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五官极深，眉骨高，眼窝深，瞳仁是罕见的琥珀色。
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极细的红绳。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
她没有化妆，但皮肤好得不像话。
不是保养出来的那种好，是另一种好。
玄幾的望气术自动运转。
这个女人身上有三层气。
第一层是金色的，极盛，极烈——这是财气。不是普通的有钱，是富可敌国的那种有钱。
第二层是黑色的，缠绕在她周身经络之中，像无数条细小的锁链——这是煞。
而且不是外来的煞，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跟了她至少三十年。
第三层是灰色的，极淡，藏在金色和黑色之下，像一层薄雾——这是死气。
她还活着，但已经有人把她的命数写好了结尾。
活不过今年。
“坐。”
女人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烟酒浸泡过的质地，但不算难听。
玄幾在她对面坐下。
“茶？”
“不必。”
女人也不勉强，自己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清晰可见，像某种刻意的优雅。
“我叫顾红月。”
她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玄幾的脸，似乎在等待某种反应——惊讶、敬畏、紧张，或者别的什么。
玄幾没有任何反应。
顾红月这个名字，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但即便有，他也不在乎。
活了一千三百年，什么豪门世家没见过。正阳宗鼎盛时期，皇族求他算一卦，得提前半年递拜帖，还得看他心情。
“顾女士，”玄幾直入正题，“你的命，一百万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