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面看着我，眼神带着点期待。
“好吃吗？”
“嗯。”
她笑了，像是松了口气。
我没再多说。
吃完饭，我照常出门。
到了公司，我没急着进办公室，而是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风有点凉。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陈昊。
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商业调查公司做事，平时不怎么见面，但关系还在。
电话接通，他那边有点吵。
“家健？怎么想起我了？”
“有点事，帮个忙。”
他笑了一声，“你这种人，一开口就是正事，说吧。”
我没绕弯子，“帮我查个人。”
那边安静了一瞬。
“谁？”
我吐出三个字。
“喻平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他声音压低了，“这人不简单。”
“我知道。”
“你查他干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玻璃幕墙，语气平静，“跟我老婆有关。”
他没再问。
“行，我帮你看一下。不过这种人信息不好拿，你得给我点时间。”
“多久？”
“三天。”
“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进了公司。
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
但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前没在意的细节。
晚上回家，我刻意比平时早一点。
有一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到家。
客厅是暗的。
我站在门口，听见卧室里有动静。
不是电视声，也不是音乐。
是她压低的说话声。
我没开灯，轻轻走过去。
门虚掩着。
我站在门外，没有出声。
她在打电话。
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
“你别这样……我这边不好解释。”
停了一下。
“我说了，会处理。”
语气带着点安抚，又有点不耐。
我站在门外，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动。
几秒后，她声音更低了一点。
“他没发现，你放心。”
我眼神微微一沉。
那一刻，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被掐灭。
我转身走回客厅，故意把钥匙放在桌上，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里的说话声立刻停了。
几秒后，门打开。
她走出来，脸上已经换了表情。
“你今天这么早？”
我点点头，“事情不多，就回来了。”
她笑了笑，把手机顺手放到身后，“我刚在跟同事说方案。”
“嗯。”
我没拆穿。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低头换鞋，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那天晚上，她话比平时多。
问我工作，问我项目，还主动提起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我都应着。
她慢慢放松下来。
第二天，我提前下班。
没有回家。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
她的公司在写字楼里，人来人往。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盯着门口。
下班时间一到，人开始往外走。
我等了十分钟。
她出来了。
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连衣裙，妆比平时精致一点。
她没有往地铁方向走。
而是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手机。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是深色的。
司机下车，帮她开门。
她上车前，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对我那种。
轻松，甚至带点依赖。
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升起。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辆车离开。
手指慢慢收紧。
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
我没有追。
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第三天晚上，陈昊的电话打过来。
“查到点东西。”
我走到阳台，“说。”
“你老婆最近确实跟喻平华有接触，而且不止一次。”
我没说话。
他继续，“酒店记录我拿到了一部分，时间能对上。”
我闭了闭眼。
“还有，她现在用的那张副卡，是喻平华那边的人开的。”
我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一下。
“确定？”
“确定。”
他顿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远处的灯光，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这种事，你自己想清楚。”
“嗯。”
我挂了电话。
阳台上风有点大。
我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客厅。
朱欣已经在家。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
见我进来，她抬头笑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
我把外套挂好，走过去坐下。
她往我这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