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法解释，因为我没做过。”
“报告****写着。”
“我知道报告怎么写的，但我没做过。”
“那孩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赵美芳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你当我们是傻子？六年了，我早看出来了，这孩子长得越来越不对劲！”
“妈。”陈志远拉了一下赵美芳的胳膊，转头看我，“苏念，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我没有嘴硬。这件事有问题，但问题不在我。”
“问题不在你？”陈秀英冷笑了一声，“报告说不是志远的孩子，你又说没出过轨，那你是想说我们医院报告造假？”
“我没说报告造假，我说我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好搞清楚的。”赵美芳一**坐回沙发，“老陈家养了五年别人的孩子，这笔账怎么算？志远，你说句话。”
陈志远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离婚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
我等了几秒，等一个“我相信你”。
没有。
“孩子归我。”他又补了一句，“不管是不是我的，他户口在陈家，上了陈家的族谱。”
“他不是你亲生的，你要他干什么？”我问。
“我要不要是我的事。”陈志远的语气硬了，“你净身出户，孩子留下。”
“不可能。”
“苏念！”赵美芳拍桌子，“你还有脸谈条件？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我儿子没报警算客气了！”
“我说了，我没有——”
“够了。”陈志远打断我，“明天我让律师拟离婚协议。你签不签随你，不签我就**。”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
赵美芳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向我，声音压低了。
“我劝你识相点。志远给你脸了，你别不要。真闹上法庭，你那些事抖出来，你以后在这个城市都别想抬头。”
“什么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完也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陈秀英。她拎起包，路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小苏，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她。
“大姑，你知道什么？”
陈秀英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算了，我也是瞎说。你早点休息。”
她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那张报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没有**，安安不是陈志远的孩子。
那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那天晚上，我没睡。
安安在我怀里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
我翻出手机，一条一条回忆六年前的事。
结婚前一个月，公司组织去云海市团建。那次陈志远也去了，我们刚订婚。
团建最后一晚，公司聚餐，我喝了酒。
我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就上头了。
后来的记忆断断续续。
我记得有人扶我回了酒店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在自己的房间，衣服整齐，什么都没发生。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但现在看来，那一晚，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问题是——是谁？
我拿起手机，翻到六年前的照片。团建合照里，我站在人群边上，笑得傻乎乎的。
陈志远站在我旁边，搂着我的肩。
他身后，模糊的人影里，有几张我认不出的脸。
我把照片放大，一寸一寸地看。
看到最左边那个人的时候，我的手停了。
那个人穿着深色衬衫，没看镜头，侧脸轮廓干净锐利。
我不认识他。
但安安的眉眼，像他。
我截了图，存了下来。
凌晨三点，我给闺蜜周芸发了条消息。
“芸姐，你还记得六年前公司团建那个酒店吗？”
十秒后回复来了。
“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
“有件事，我必须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果然叫了律师。
何律师，本市一家中等律所的合伙人，西装笔挺，公事公办的样子。
“苏女士，这是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
我接过来翻了翻。
条款很简单：
一、双方自愿**婚姻关系。
二、婚生子陈安安由男方抚养。
三、女方放弃共同财产分割权。
四、女方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三日内搬离现住所。
“这就是你说的离婚条件？”我抬头看陈志远。
“你还想要什么？”他靠在餐桌旁边，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我要安安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