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长生路

永恒长生路

爱吃萝卜的小番茄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5 更新
0 总点击
陆平安,周玄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永恒长生路》是作者“爱吃萝卜的小番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平安周玄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青云镇的瘟神------------------------------------------,有一座不起眼的帽儿山。山不高,也不险,山上长满了松树和野草,山腰上零零散散地住着几户人家。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叫青云镇,镇上的人靠打猎和采药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还算安稳。,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山腰上一间破旧的木屋里。他长得白白净净,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乖巧纯良,人畜无害。可镇上的...

精彩试读

青云镇的**------------------------------------------,有一座不起眼的帽儿山。山不高,也不险,山上长满了松树和野草,山腰上零零散散地住着几户人家。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叫青云镇,镇上的人靠打猎和采药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还算安稳。,父母早亡,一个人住在山腰上一间破旧的木屋里。他长得白白净净,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乖巧纯良,人畜无害。可镇上的大人们一提起他,就恨得牙**。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没人管,没人教,野得像山里的猴子。他偷过镇东头王寡妇的鸡,摸过镇西头李屠户的狗,拔过镇中间赵秀才的菜,翻过镇口老刘家的墙。镇上的人家,没有一家没被他祸害过。大人们骂他“陆鼠狼”,小孩子们却喜欢跟他玩,因为他点子多,鬼主意一个接一个,跟着他总有好玩的。,这个让人头疼的少年,每天晚上缩在被窝里的时候,都在发抖。,是怕的。,爹娘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他不记得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娘亲的脸从红润变成苍白,从温热变成冰凉。他趴在娘亲身上哭,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干了,娘亲也没有再睁眼看他一下。,他被镇上的好心人帮着葬了爹娘,一个人住进了山腰那间破木屋。从那天起,他就知道了一个词——死。。不管你有多大本事,不管你有多舍不得,到点了就得走。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身体变冷变硬,被埋进土里,慢慢腐烂,最后变成一捧灰,被风吹散,连个影子都留不下。,白天他藏在笑容底下,晚上就从心底钻出来,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怕黑,怕高,怕疼,怕一切可能让他死掉的东西。他不敢游深水,不敢爬高树,不敢吃没见过的野果,不敢在雷雨天出门。,想一直活着,永远不死。这种矛盾,拧得他心口疼。,通体暗红,细如竹签,散发着淡淡的奇异气味。娘亲说,这根香叫引雷香,是祖上传下来的。等长大了,去山顶上点燃它,天雷会来,仙人也会来。仙人会带他走,带他去修长生大道,去做一个永远不会死的人。,他记了整整九年。。第一次点香的时候,他刚把火柴凑上去,天上就炸开一道惊雷,闪电劈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地面被劈出一个焦黑的坑,碎石飞溅,打在他脸上生疼。他吓得魂飞魄散,一口唾沫就把香灭了,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下山,躲在被窝里抖了整整一个时辰。、第三次、**次……每一次都一样。香一点燃,天雷就来了,乌云翻滚,闪电劈落,那股毁**地的威势吓得他腿软。他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几十个呼吸,就忍不住把香灭了。。因为他怕死。因为怕死,所以更要长生。五年,二十次。二十次被雷劈,二十次狼狈逃窜。他身上的皮肤被雷劈得脱了一层又一层,可奇怪的是,每次劈完之后,他的皮肉都会比之前结实一分,筋骨也会比之前强壮一分。那些天雷没有**他,反而像是在淬炼他的身体,把一块废铁慢慢锻打成精钢。。
今天是第二十一次。
天刚蒙蒙亮,陆平安就醒了。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把引雷香贴身藏好,推开木门,走上山顶。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山路上湿漉漉的,野草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丈量这条路的长度,又像是在给自己攒底气。
山顶上有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被风雨打磨得光滑圆润。他蹲在石头旁边,从怀里摸出那根引雷香,放在石头上。他的手在抖,但他咬咬牙,从怀里摸出火柴,划燃,凑到香头上。
香头触到火苗的瞬间,暗红色的香无声地燃了起来,一缕淡青色的青烟笔直地飘向天空。青烟很细,细得像一根蛛丝,却不为风所动,笔直地往上飘。
下一刻,天变了。
狂风毫无征兆地呼啸而起,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卷着山顶的碎石、落叶、断枝漫天飞舞。地面的野草被狂风吹得死死贴在地上,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紧接着,厚重漆黑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整个天空彻底遮蔽。正午时分,天地暗得像深夜。
轰隆——
一道紫金色的天雷毫无征兆地劈下来,砸在离他不到三尺远的地方,碎石飞溅,打得他脸上生疼。陆平安浑身一哆嗦,嘴都张开了,唾沫已经涌到舌尖,但他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口唾沫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住。这是第二十一次。前二十次都半途而废了,这次只要撑住,仙人就来了。你就能修仙了。你就能长生了。你就不用死了。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话,一遍又一遍。
第二道雷劈下来了,比第一道更粗更亮,带着一股毁**地的威压。陆平安吓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可他死死捏着那根香,像捏着自己的命。
第三道、**道、第五道……雷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劈得山顶碎石乱飞,劈得他浑身焦黑、头发炸起,劈得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他没死。不仅没死,他还发现一件怪事——每一道雷劈在他身上的时候,虽然疼得要命,但那股疼劲儿过去之后,他的皮肤好像变硬了一点点,筋骨好像变结实了一点点,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锻打。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雪白的长虹从天际尽头疾驰而来,快若流星,转瞬便到了山顶上空。长虹散去,露出一个老者的身影。老者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又亮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他站在半空中,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人。
可此刻,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脸上,却没有半分仙家风范。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微微抽搐,眼底深处藏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此人正是玄天宗香**掌座,周玄清
三年了,他被这根引雷香折腾了整整三年。每次香一燃他就感应到,放下手里的事火急火燎地赶来,可每次赶到的时候香已经灭了,人已经跑了。他找了三年,扑了二十次空,今天是第二十一次。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当他看到山顶上那个浑身焦黑、头发炸成鸟窝、却死死捏着香不肯松手的少年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挥手,一道仙力落在引雷香上,香火应声而灭。狂风停了,乌云散了,天空重新变得晴朗。阳光洒在山顶,照在陆平安黑乎乎的脸上。
陆平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抬头,看见半空中那个白衣飘飘的老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仙……仙人!”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周玄清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又尖又亮,在山顶回荡:“仙人师父!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三年啊!二十一次!我点了二十一次!每次都被雷劈得要死要活,我容易吗我!”
周玄清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压下心头的烦躁,沉声道:“老夫玄天宗香**掌座周玄清。你祖上曾于我有恩,这引雷香,乃老夫当年亲手所留。言明白家后人点燃此香,老夫便会现身,带你入我玄天宗,修仙问道。”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陆平安一番,发现这少年虽然狼狈,但根骨清奇,经络通畅,丹田处隐隐有一团先天灵气在流转——这是万中无一的修仙灵根。
“不过是一根引雷香,你为何点了三年,让老夫寻得如此辛苦?”
陆平安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指着那截熄灭的引雷香,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仙人师父,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这哪里是引雷香,分明是索命香!每次一点着就天雷滚滚,闪电就往我身上劈,我躲了二十次已经很勇敢了,换做别人早就把这香扔了!”
周玄清看着这个又怕又倔的少年,一时语塞。
“罢了,”他叹了口气,“念在你祖上恩情,也看在你这份执着,老夫便带你入我玄天宗,修长生大道。你可愿意?”
“长生?”陆平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辰,“真的能修成长生不老的仙人?”
“自然。”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那就走吧。”周玄清拎起他的衣领,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帽儿山在脚下迅速缩小。陆平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悬在半空中,脚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脸色刷地白了,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死死抱住周玄清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仙人师父!你飞什么啊!掉下去会摔死的!”
“不飞怎么去?”
“你放我下去!我走路!我自己走!”
“……闭嘴。”
“我不!你放我下去!我恐高!我要下去!”
周玄清深吸一口气,在陆平安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陆平安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座巍峨的山门。山门由整块的白石雕琢而成,高约十丈,门楣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玄天宗”。那三个字嵌入了某种发光的矿石,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山门之后,殿宇楼阁错落有致,云雾缭绕,仙鹤盘旋,瀑布飞泻,美得不像是真的。
陆平安看得呆住了。
周玄清带他走进外门事务堂,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执事迎了上来。周玄清指了指陆平安:“故人之后,安排一下。”
中年执事取出一块玉牌递给陆平安:“把手放上去。”
陆平安照做。玉牌亮了起来,先是白色,然后变成青色,青色变成紫色,最后整块玉牌都变成了深紫色,隐隐有金色的光点在紫光中闪烁。
中年执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声音都有些发飘:“紫……紫金灵根?”
周玄清也微微动容。紫金灵根,在整个玄天宗的外门弟子中,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年执事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说:“周掌座,这位小友的资质,直接送去南岸草木堂或者北岸武堂都绰绰有余,您看——”
“送去火灶房。”周玄清说。
中年执事愣住了。陆平安也愣住了。
火灶房?烧火做饭的地方?
“仙长——”
周玄清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但陆平安的嘴立刻就闭上了。
中年执事不敢多言,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用朱笔在上面写了陆平安的名字和“火灶房”三个字,递给他。
周玄清转身便走,白衣飘飘,几步就消失在院门外。
陆平安攥着那块木牌,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他不明白周玄清为什么把他送去烧火做饭,但他隐约觉得,这位仙人师父不会害他。再说了,他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能进仙门就不错了,哪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他叹了口气,顺着中年执事指的路,朝火灶房走去。
火灶房在玄天宗外门的最西边,紧挨着后山的崖壁。几间低矮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用茅草胡乱补着,墙皮脱落了大半。院子里堆满了柴火和锅碗瓢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烟和药材混杂的气味。
陆平安站在院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院子里正有几个人在忙活。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蹲在井边洗菜,看见陆平安进来,站起来在身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走过来接过木牌看了看。
“新来的?”胖子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我叫张大海,是火灶房的大师兄。你叫什么?”
陆平安。”
陆平安……”张大海念了一遍,点点头,“行,从今天起你就是火灶房的人了。你排第九,以后就叫九胖。”
陆平安愣了一下:“九胖?”
“对,九胖。”张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陆平安身子一歪,“前面八个师兄都比你胖,你最后一个,九胖。别嫌难听,这是规矩。”
陆平安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算了,九胖就九胖吧,总比陆鼠狼好听。
张大海领着他认了认地方。厨房在后院,柴房在前院,灶台在中间。后院还有一排低矮的木屋,是火灶房弟子们住的地方,一共九间,空着两间。
“你就住那间。”张大海指了指靠墙的一间木屋,“屋子不大,但够你一个人住了。明天卯时起来干活,劈柴烧火做饭,一样不能少。对了,灶台上那堆锅碗瓢盆你自己挑一口,以后那就是你的锅,走到哪儿背到哪儿,锅在人在,锅亡人亡。”
陆平安推开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屋子又小又破,墙皮脱落了大半,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地响。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和一把缺了靠背的椅子。
比他在帽儿山的破屋子还差。
陆平安不在乎。他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玄天宗,火灶房。
他来了。
从今天起,他就是玄天宗的弟子了。虽然只是个烧火做饭的,但总归是迈出了第一步。
长生之路漫漫,不急,慢慢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