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我靠蜕皮成神

永昼:我靠蜕皮成神

番茄酱加鸡蛋 著 游戏竞技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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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烬,陆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游戏竞技《永昼:我靠蜕皮成神》,由网络作家“番茄酱加鸡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烬陆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他的背在裂开------------------------------------------。。。。。。。。。。。。。。。比他早出发的人。被他一个个超过。那些人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惊愕。他平时跑在最后面。今天却像换了个人。一个叫赵驼子的老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他超过去。嘴张着合不拢。没有人停下来问。在永昼的世界里。昏时结束前跑不回地窝子就是死。这条规矩没人敢忘。管不了别人。能管好自己...

精彩试读

骨片上的蛇影------------------------------------------。。。。。。。。。。。。。。。
身体自动切断了痛觉信号。
好让某种更重要的变化不受干扰地进行。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
新皮拉扯出一阵酸胀。
那酸胀沿着脊柱向下蔓延。
渗进每一节骨头缝里。
那种感觉不像疼。
更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撑。
有人敲门。
三短一长。
陆远的暗号。
陈烬拉开门栓。
陆远端着一碗热地薯粥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
是他媳妇刘氏。
刘氏一进门就开始念叨。
"又睡到这时候。"
"你知不知道陆远每天早上多早就起来。"
"行了行了。你回去。"
陆远把她往外推。
"别说了。"
门关上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陆远尴尬地笑了笑。
把粥放在桌上。
"别往心里去。她就那张嘴。"
"心不坏。"
陈烬没说话。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地薯煮得很烂。
有淡淡的甜味。
在这个每天只有两小时能出门的世界里。
一碗热粥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粥的热气扑在脸上。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背上的伤……好些了吗。"
陆远试探着问。
他的目光落在陈烬后背那道衣料的破口上。
"不是伤。"
"那是~~~"
陆远住口了。
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陈烬没回答。
他放下碗。
站起身。
走到石壁前。
那面墙在白天是灰色的。
他在这里住了十六年。
闭着眼也知道壁画刻在哪里。
他伸手摸上去。
粗糙的岩面。
线条被风沙磨钝了。
指尖沿着刻痕走了一遍。
从人形的头部到肩膀到躯干。
他能感知到刻这幅画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每一刀都刻得很深。
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信息刻进石头里。
让后人不论过多少年都能摸出来。
人蜕皮的图案只有一半。
上半身还在。
下半身已经模糊了。
旁边那个蜕字也只剩半边。
左半边还在。
右半边不知道被谁砸掉了。
像是有人故意不想让后人看懂完整的图案。
"这画什么东西。"
陆远凑过来。
"一个人从壳里爬出来。"
"像蛇蜕皮。"
陈烬点了点头。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
像蛇一样蜕皮。
每蜕一次你就离人更远一点。
父亲咽下去的那半句话。
到底是什么。
离什么更近。
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
但始终没有人告诉他答案。
白天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
陆远回去忙地里的活。
临走时留了半块地薯饼在桌上。
又回头看了陈烬一眼。
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地窝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烬坐在黑暗中。
背靠着墙。
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件事。
裂口现在不疼了。
但他能感觉到后背那道缝还没完全闭合。
新皮和旧皮还在交接。
时不时传来一阵细微的*。
像蚂蚁沿着脊柱爬。
下午周阿婆来了。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
背弯得像虾米。
牙掉了大半。
说话漏风。
她手里攥着几块地薯干。
非得塞进陈烬手里。
陈烬说不要。
她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收我今天就不走了。
"**在的时候帮过我家不少。"
"拿着。别**。"
陈烬接过去说了声谢。
周阿婆摆摆手。
佝偻着背走了。
这就是埋骨镇。
穷。破。
活的每一天都在和太阳抢时间。
但偶尔会有一个人。
在所有人都不看你的时候。
塞给你几块地薯干。
这里的人活得不容易。
但人心还在。
天黑了。
其实太阳没黑。
只是到了不能出门的时间。
地面以上还是白昼。
但地窝子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在这个世界里。
天黑指的不是太阳落山。
指的是你不能再出去了。
陈烬点亮月晶灯。
冷白的微光照亮了整个地窝子。
灯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光虽然冷。
但比黑暗让人安心。
至少它能告诉你。
你不是一个人。
他坐在炕上。
手里拿着父亲的遗物。
一块巴掌大的骨片。
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
看得出被人长时间把玩过。
骨面呈淡**。
像老象牙。
父亲失踪后。
这是留下的唯一能算私人物品的东西。
平时陈烬没敢多看。
怕看多了想太多。
但今晚他忍不住了。
他必须搞清楚。
壁画。裂口。父亲的话。
这些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把骨片举起来。
凑近月晶灯。
光穿过薄到近乎透明的骨面。
一道影子落在墙上。
不是骨片本身的外形轮廓。
墙上投出来的是一幅完整的图案。
一条正在蜕皮的蛇。
蛇尾紧紧缠着一轮太阳。
蛇身弓起。
皮从头部裂开。
新生的躯体正在从旧壳中滑出。
那姿态和石壁上的人蜕皮壁画如出一辙。
陈烬的手在抖。
骨片上的纹路。
父亲生前刻的那些他以为只是随手画的线条。
在月晶光下像是活过来了。
它们沿着墙面的弧度流动变形。
像有生命一样重新组合。
蛇蜕皮的纹路。
太阳的光芒。
两者交缠的轨迹。
所有线条汇聚在一起。
组成了一幅他从未见过的完整画面。
他从来不知道。
骨片里藏着这么多东西。
蛇缠着太阳。
那不是崇拜。
不是守护。
是束缚。
蛇在用身体锁住太阳。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
他想起了父亲说的另一句话。
不是那天晚上喝醉了说的话。
是更早的时候。
他大概七八岁。
父亲指着天上的太阳随口说了一句。
"那东西不该在那里的。"
当时他没听懂。
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他盯着墙上的蛇影。
手指摸着骨片上的刻痕。
父亲到底还留下了多少秘密。
每一道刻痕都有它的意义。
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陈烬盯着墙上的蛇影看了很久。
月晶灯光在晃动。
墙上的蛇影也跟着微微扭动。
像活的。
蛇尾缠着太阳。
越缠越紧。
他确定了一件事。
父亲不是普通人。
这块骨片不是父亲遗物那么简单。
父亲留下了一张地图。
刻在骨头上的地图。
他必须读懂它。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线索。
他必须沿着这条线索走下去。
不管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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