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觉醒------------------------------------------。，看了足足有十分钟。那菜叶子嫩得像能掐出水，阳光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洒下来，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绒光。，指尖刚碰到叶片，系统提示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作物：灵田白菜品质：凡品上阶成熟度：100%可收获。"收"，那株白菜就地从土里消失了，出现在他手上。白菜的根部还带着**的泥土，叶片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是灵泉的水。，心念一动，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土坑，白菜重新种了回去。"这功能有点意思。"，往灵田深处走了走。，半亩地，一眼能望到边。但边界的墙看不见，只有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挡着，像空气里蒙了一层磨砂玻璃。他伸手戳了戳那层光晕，指尖能感觉到轻微的弹性。，推不动。。
他集中精神，试着"看"穿那层光晕。光晕后面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不能扩张？"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动。
暂时不管这个。
灵田的正中央是那口灵泉，泉水大概只有一张方桌那么大，但深度看不见底。泉水清澈见底，从上往下看，能看到水底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涌动，像是活的。
林宴绕着灵泉走了一圈，又发现了几样东西。
泉眼旁边立着一块石碑，碑上有字：
"神农灵田第一代主人林守中立。"
**的名字是林守义，不叫林守中。祖辈？
石碑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灵田养人，人养灵田。以食养人，方聚功德；功德相循，空间方可升级长久。”
“功德？以食养人？”
林宴微微皱眉，随即恍然。也就是说，这片灵田虽然能产出极品食材，但要让它成长、进化，就必须用这些食材做成美食，去真真实实地喂饱那些食客，获得他们发自内心的满足感，这就是所谓的“功德值”。
自己一个人吃不行，烂在地里也不行，必须回到市井烟火中去。
林宴把这套严苛的升级规则记在心里，继续探索。
在灵田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小块凹进去的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过。里面残留着几粒种子，类型和他之前种的普通白菜不一样——颜色发青，颗粒更饱满。
他拿起种子，一个名字从脑海深处浮现——灵芝草。
稀有。
种地无数年的林宴知道这东西有多难得。
成熟周期七天的稀罕物件，用灵泉水催，十二小时就能收。
他把种子小心收好，放在空间角落里。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在这片灵田里待了这么久，没有饿，也没有累。现实中他被赶出酒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但他没有一点疲惫感。
灵田可以恢复精力？
他不太确定。还需要更多测试。
最后，他在灵田的边缘发现了一间小木屋。
木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木头颜色很深，像是经年累月的老物件。门是虚掩的，推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样东西：
一个灰色的布袋。
林宴拿起布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种子和一小瓶液体。
种子有六种，每个品种一小捧，全是普通的蔬菜：白菜、萝卜、香葱、芹菜、菠菜、生菜。
液体只有一小瓶，琥珀色，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酸味。
系统提示弹出：
容器：灵种袋
内含：凡阶种子×6品种，灵泉水×1瓶
说明：灵种袋用于储存种子，保持活性。灵泉水可加速催熟任何凡阶作物。
林宴把那瓶灵泉水收好，把布袋系在腰间。
然后他退出灵田。
意识回到现实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林宴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手机——早上六点十分。他在灵田里待了大半天，现实里才过了几个小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沾着灵田的泥土，鞋底也带着黑土粒。他站起来，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眼睛里没有血丝，肩颈的酸痛感彻底消失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
一点都不疼了。
之前切菜落下的职业病，就这么好了？林宴想起灵泉的水，又想起石碑上的那句话——"灵田养人"。看来不是说着玩的。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到厨房。
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是之前在超市买的普通鸡蛋。他拿出来，打在碗里，筷子搅散。
然后他做了一碗最简单的***。
没有灵田的食材，用的是普通鸡蛋和普通米。锅烧热，倒油，鸡蛋下锅，滋啦一声响，米饭倒进去，大火翻炒。
十分钟后，一碗***端上了桌。
林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一般。
说不上难吃，但也就是普通早餐店的水平。和他在鼎盛时做的***相比，差了一个档次。
他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饭碗。
"灵田的食材，和普通的食材，做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以真破妄。
用最真的食材，打最假的把戏。
赵子锋偷了配方，但没有灵田的食材，也没有祖传老汤。他做出来的东西，永远只有六成水准。
而他林宴，有这半亩灵田。
林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城东的老小区，早高峰还没开始，路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小区门口有个早点摊，每天早上卖煎饼和豆浆，排队的人不少。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地摊。
不是开玩笑。他从十五岁开始学厨，在后厨站了十三年，会做菜，会掌勺，会品鉴。他有手艺，有眼睛，有一双手。
他可以摆地摊。
不用店铺，不用装修，不用雇人。一辆小推车，几口锅，就够了。灵田产出的食材打天下，现种现收现卖，保证新鲜，保证品质。
谁说五星大厨不能摆地摊？
林宴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他从窗边走回桌旁，从床底翻出那个旧木箱。菜谱还在，保存得很好。他又看了看脖子上的古玉，温润一如既往。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老陈"的对话框。
老陈是他以前的同事，后来跳槽去了另一家酒楼，逢年过节还会发个消息问候一下。
林宴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
"老陈，知道哪里有卖二手小推车的吗？"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边。
临海市的早晨，正在苏醒。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开始排起队。远处有一栋高的写字楼，在晨光里泛着蓝光。
林宴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忽然觉得，未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灰暗。
他转过身，走向厨房。
"今天先出去找找小推车。"
他从灵田里摘了一片灵田白菜叶子，放在掌心里。
叶子还带着灵泉的水珠，碧绿生青。
他想了想，把叶子放进嘴里。
清脆，微甜，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鲜味在舌尖上散开。
这就是灵田的味道。
林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鲜味在口腔里蔓延。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钥匙，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