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系统：抠门婆婆和懒人儿媳被迫营业

声闷响。
“我的娃，我喂啥子，你管不到。”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钱火锈没有还嘴。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转身去厨房墙角的小凳子上坐下来，开始剥蒜。蒜皮是白的，一片一片落在她膝盖上。她的表情也是白的，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电视开着，春晚的倒数还在继续，主持人在屏幕里喊得热火朝天。冰渐站在走廊正中间，一只脚朝厨房，一只脚朝卧室。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茶几方向伸——那个抽屉里有薯片，有饼干，有昨天刚拆的夹心卷。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吃。是因为手腕上忽然多了一个东西。
一道光环。很淡，像是手表压久了留下的印子，但这圈印子在发光。
他低头盯着它，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哪个APP偷偷更新了皮肤？第二个念头是这东西怎么抠下来。
手机震了。厨房里的手机震了，卧室里的手机震了，远在简阳老家的冰镇口袋里的手机也震了。
钱火锈以为是**短信。她掏出老花镜戴上，把屏幕推远了看——上面没有链接，没有验证码，只有一行字。她看完，把眼镜摘了，对着墙角说：“大年三十的骗子也不下班。”
火炎焱在卧室里没动。她手里还握着刚才扔勺子时攥紧的拳头，手机震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就愣住了。不是**短信。那行字她读了三遍，每一遍都有不同的断句——没有链接，没有**电话，没有任何她能顺手举报的东西。她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
冰渐从手腕上抬起头，朝卧室方向走了半步，又朝厨房方向回了半步。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叫妈还是叫老婆。
冰镇在简阳老家的院子里正要给灶台铺碱水，听到口袋里那声震动，擦了把手，掏出手机。
四个人的屏幕上，同一行字——
“家庭贡献系统·内测版已绑定。检测到本户濒临情感破产，系统自动激活。”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碎在夜空里。电视里的主持人喊完了倒计时，观众席上铺天盖地的新年快乐涌出来，把整个客厅灌得满满当当。没有人看屏幕。四个人的手机亮了很久，谁都没按掉。
2章：谁还没个第一次
年初一早上七点，系统弹出了规则面板。
冰渐是第一个起床的。他没睡好——手腕上的光环从昨晚就没消，他拿肥皂搓了三遍，拿酒精棉片擦了两遍，最后拿创可贴糊住，结果光环透过了创可贴继续发光。他蹲在厕所马桶上研究了半个钟头，最终得出一个程序员的结论：这玩意儿不是皮肤，是硬编码。
规则密密麻麻排了好几页，他划拉了半天才看完。三个核心设定——日常任务按劳动强度分A**D四级，**贡献值最高，D级保底；反向任务每周刷新，专治各人最不擅长的事；贡献值可以换现金、换物资、累积起来冲家庭等级，等级越高奖励越好。附注只有一行：积分可转让，但必须是自愿行为。
他刚看完最后一条，厨房里传来***声音。
“啥子东西？”
钱火锈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她的第一个反向任务。她戴上老花镜看了两遍，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灶台上，继续切泡菜。切了两刀又翻过来看第三遍。
任务是：给儿媳买六个土鸡蛋。备注里特别标注——超市购买，保留小票。不得购买打折促销品。本次任务奖励五十点贡献值。
她在超市的生鲜区前面站了很久。过年期间鸡蛋不打折，土鸡蛋一块五一个，六个就是九块钱。能换一斤多排骨。她拿起一盒放下，绕到调料区逛了一圈，又绕回来拿起同一盒。最后她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塞进购物袋最底层，上面压了两把挂面和一包盐。
回家以后她把鸡蛋放在厨房灶台上，挨着那碗还没剥完的蒜。火炎焱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鸡蛋，又看了一眼她。钱火锈正在倒水，背对着她说：“超市顺手买的。你们年轻人不是讲究营养。”火炎焱没接话，把那盒鸡蛋放进冰箱。钱火锈听见冰箱门开合的声音之后才转过身——鸡蛋盒和昨天那碗剩菜并排放在第一格，不是藏东西的深处，就是一开门就能看见的位置。
火炎焱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