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暗夜请柬与病娇的棋盘
司徒雨馨把玩着手中那张黑色的请柬，指尖从烫金的字迹上缓缓滑过。请柬上只有一行字——“年度黑市**拍卖会，诚邀最优秀的买家。”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落款。送到她手上的方式也很有诚意：一个裹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她的安保团队眼皮底下，把请柬钉在了她办公室的靶心上。那个男人在三十秒后被制服，但司徒雨馨没有审问他，只是挥了挥手让人把他放了。因为她知道，这种级别的信使，脑子里不会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但她看的不是那些灯，而是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二十四岁，长发及腰，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但嘴唇的颜色比正常人红了一个色号，不是口红，是她的习惯性咬唇留下的淤血。她穿着黑色的军装式风衣，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的PPK，脚上是订制的马丁靴，鞋尖有一块擦不掉的暗红色。那是三天前留下的，上一个想在她地盘上***的帮派头目的血。
司徒雨馨，表面上是东南亚最大的防务咨询公司“雨林集团”的CEO，实际上掌控着整个**地区灰色地带的**流向。她十五岁从父亲手中接过这个帝国，用了九年时间，把父亲的“遗产”翻了十倍。道上的人叫她“血百合”——因为她在谈判桌上总是微笑着把对手逼到绝路，笑容甜美得像百合花，但手起刀落从不犹豫。她有病，病历上写着“边缘型人格障碍伴自恋倾向”，但她从不吃药。她说：“药会让我的脑子变慢。脑子慢了，死的就是我。”
她回到办公桌前，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叫路明远过来。”
三分钟后，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他四十出头，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大学教授，但他是雨林集团的首席情报官，曾是某大国的情报机构高级分析师，因一次****被抛弃，是司徒雨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老板，请柬的来历查到了，”路明远把一个平板电脑放在司徒雨馨面前，“发件人的签名是‘夜鹰’，一个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代号。但通过比对请柬纸张的水印和烫金工艺，我锁定了三家高端印刷厂，其中一家在瑞士，与一个叫‘黑曜石’的组织有长期合作。黑曜石是一个由前**和情报界人士组成的秘密社团，成员遍布全球，核心业务是组织高规格的非法拍卖会，标的物从艺术品到武器，从情报到人。”
司徒雨馨看着平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滑动屏幕，翻到了一份名单——“受邀买家”。上面列着十二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国际**界响当当的人物。她的名字排在第七位。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她只听过传闻从未见过的人，代号“沙皇”。
“沙皇也会来？”司徒雨馨的语气像是在问“明天的天气是晴还是阴”。
路明远推了推眼镜。“情报显示，沙皇最近三年一直在暗中扩张势力，从东欧到中东，从**到东南亚，他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我们的传统地盘上。这次拍卖会，据说是他主导的。他需要一个平台来展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清所有潜在对手的底牌。”
司徒雨馨把平板电脑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划燃，凑到请柬的一角。火苗舔上纸张，慢慢吞噬着那些烫金的字迹。她没有说话，路明远也没有问。他知道老板的习惯——她烧掉请柬，不是因为不去，而是因为她不需要请柬来确认自己会出现在那里。她要的是让“夜鹰”知道，她司徒雨馨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被邀请。
“去查一件事，”司徒雨馨看着请柬在烟灰缸里烧成灰烬，灰烬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拍卖会上，最贵的拍品是什么。”
路明远顿了一下。“老板，所有的拍品列表都在拍卖会当天才会公布，这是黑曜石的规矩。”
“所以我让你去查，”司徒雨馨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但路明远感觉到了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威慑，而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