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给我女儿喂下“转胎药”后

是没事了吗？”**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糊涂？”我盯着他，“**给她喂药之前，跟你商量过。”
他愣住了，随即脸色发白：“我、我没有——”
“监控里她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你儿子也同意的’。”
陆明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的好丈夫，我的好老公，我谈了五年恋爱、花光自己嫁妆倒贴他买房的男人，原来从头到尾都知情。
我转过身背对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妞妞的病历本上。
第二天上午，我闺蜜周念——就是那个律师——赶过来了。她听完监控的事，又看了妞妞的化验单，眼睛里的火快要把病房点着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把一杯热咖啡塞到我手里，“第一，直接报警，以故意伤害罪立案。但这是刑事案，可能需要漫长的诉讼过程，而且你丈夫如果参与，也很麻烦。第二，先稳住，把证据收集齐全，化验结果、监控视频、人证物证，然后——”
她压低声音，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听完了，把咖啡杯攥得骨节发白。
“念念，”我说，“你现在就帮我办一件事。”
妞妞出院那天，我抱着她回到家。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客厅里烟雾缭绕，赵翠兰请了几个老**围坐在茶几前，中间摆着一尊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送子观音像。见我进门，她连忙招手：“回来得正好！**说了，妞妞这次没走成，是因为咱家的‘孽障’太重，得做法事化解。你把妞妞抱过来，让**给她拍一拍，把上辈子的晦气拍走——”
“都给我滚。”
话音刚落，一群老**面面相觑。赵翠兰沉下脸：“林知意，你别太过分。你知道我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吗？”
我没理她，抱着妞妞径直走进主卧，反锁了门。
外面叮叮当当闹了一阵，终于散了。晚上，赵翠兰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大得隔着一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我花八千给她闺女买药，她还不领情！这媳妇娶回来就是个祸害，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跟我儿子说好了，明年再不怀，就离！她家那点嫁妆咱不要，她爸开个小破店能有几个钱？又是个独生女，没个兄弟帮衬，离了婚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坐在床边，怀里抱着熟睡的妞妞，把那段录音存好，文件名标注为：EXHI*IT_*_2024_03_12。
周念下午回了我微信，给我发了一份文件——食品药品**管理局的举报受理回执截图。
赵翠兰买的那包“转胎药”，周念托人拿去化验了。成分里除了常见的当归、川芎之类的中药材，还有一样东西：马兜铃酸。
这是**明令禁止使用的成分，具有强肾毒性。
“光是卖这个东西，”周念在语音里说，“就够那个**喝一壶的了。”
我问她能查到什么程度。
“我已经找人摸清了，那个**只是产业链的最下游，上面还有中间商和加工窝点。”她顿了顿，“你确定要走这一步？”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妞妞。她刚满九个月，小脸圆圆的，睡着的时候嘴角向上翘着，像个小天使。
“走。”
赵翠兰第二天中午给我下了一道最后通牒。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张纸，说是“家庭决议”。大意是：林知意必须在三个月内怀孕，并且必须去做性别鉴定，如果是女孩就流掉，直到怀上男孩为止。如不同意，主动提出离婚，净身出户，女儿抚养权归男方。
下面签着陆明远**的名字——老头子在老家教书，平时不管事，但每次签字画押从不缺席。最让我心寒的是，陆明远的签名在最后面，笔迹我认得，是他亲笔写的，不是仿冒。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我平静地问。
“昨晚。”赵翠兰得意洋洋地抖了抖那张纸，“我跟你公公打了半个钟头电话，他都拍板了。明远也同意了。你看着办吧。”
我拿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