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吞天：从青云杂役到万古至尊
1 楔子·吞天
九天十地，万族林立。
天才生而沐浴雷霆，天骄自幼脚踏祥云。
而他方羽，只是青云宗后山一个挑水劈柴的杂役。
没有灵根，无法修行。
跪了三天三夜的姑娘结成了金丹，从他面前走过，只留下一句“你不配”。
所有人都觉得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那天夜里，一座漆黑的九层古塔出现在他的识海中——
至尊骨、混沌瞳、先天道体、鸿蒙道心……
上古失传的至强体质，在塔中一层一层朝他砸来。
还有一部从未在世间出现过的功法——
吞天噬地。
万物皆可吞。灵气、丹药、法宝、阵法、天劫，甚至别人的修为、别人的体质、别人的道则——统统吞掉，化为己用。
别人花十年悟道，他吞一座秘境就顿悟。
别人花百年修炼，他吞一条灵脉就突破。
三年前，他是京城最大的笑话。
三年后，他要让整个九天十地都记住一个名字。
“当年你说我不配？”
“没关系。”
“我吞给你看。”
2 第一章 石桥上的血
方羽坐在破烂的**上，盯着手里的馒头，盯了很久。
馒头是早上发的，每人两个。他的那份被人踩了一脚，沾着泥印子。他把泥皮揭了，里面还是硬的——不是隔夜那种硬，是伙房为了省面掺了太多杂粮，放凉之后咬一口能在嘴里硌出响来的那种硬。
他咬了一口，慢慢嚼，嚼得很仔细，像在品什么山珍海味。
山洞里很安静。其他杂役都出去干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火光从洞壁上的油灯里漏出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今天是他在青云宗杂役堂的第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足够一个人认清楚很多事情。比如认清自己确实没有灵根，比如认清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修行之门，比如认清有些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底层——而他方羽，刚好就是那种人。
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洞壁上有面破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脸——十九岁，眉眼还算端正，就是瘦，瘦得颧骨凸起，加上常年干粗活晒出来的黑黄皮肤，整个人跟山下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方羽对着镜子咧了咧嘴。
还行，至少牙还在。
他转身准备去挑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一个满脸雀斑的胖子冲了进来，眼睛亮得跟捡了钱似的。
“方羽！方羽你完了！”
胖子叫王铁柱，跟他一样是杂役。此刻王铁柱脸上的表情，让方羽想起去年伙房丢了一只鸡时大师兄抓到偷鸡贼的模样——兴奋、期待、迫不及待要看戏。
“怎么了？”
“陆雪琪回来了！”王铁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突破了！金丹！结成金丹了！”
方羽的动作顿了一下。
陆雪琪。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实际上人的记忆远比自以为的要顽固——有些事你以为忘了，其实只是藏在了脑子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着某个时刻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
“哦。”方羽说。
“哦？”王铁柱像被他的反应刺激到了，“你就‘哦’？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来的了？你自己说的——‘陆雪琪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死皮赖脸从京城追到青云宗！结果呢？入门测试一查，灵根全无，废物一个！人家陆雪琪是什么？天灵根！三年结丹！你是什么？你连灶房的火都点不着！”
方羽没说话，扛着扁担往外走。
王铁柱追在后面，像一只发现了腐肉的秃鹫：“现在知道丢人了？晚了！”
方羽走到洞口，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杂役堂在青云宗后山，地势低洼，常年照不到多少太阳。但今天天气好，阳光翻过山脊砸下来，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他眯着眼望向宗门大殿的方向——那边有一道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里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威压。
金丹异象。
整个青云宗都沸腾了。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执事、长老，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望向那道光柱。惊叹、羡慕、嫉妒、兴奋——青云宗又多了一位金丹真人，而且是十九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