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往我女儿粥里下药那天，我开了直播

，眼神发直，逗她也不笑。
婆婆说是孩子玩累了，睡懵了。
但我注意到，小糯米走路有点晃。她刚学会走路没两个月，本来就不是很稳，但那天下午明显更不稳了，走两步就摔。
“没事没事，小孩子摔跤正常。”婆婆一把捞起孩子，又亲又抱。
那天晚上，等客人**，我抱着小糯米回了房间。
窗外传来婆婆和公公在客厅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今天那东西放了多少？”公公的声音。
“就一半，不敢放多了。”婆婆说，“第一次试，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对药有没有反应。等下次，再多放点，让她连着睡个两三天。到时候去医院一查，就说这孩子有毛病，天生嗜睡，智力发育有问题。”
“你轻点声。”
“怕什么，那丫头又听不见。我跟你说，我都打听好了，孩子要是有问题，街道就能批二胎。到时候让林悦再生一个，指定是男孩。大师都算好了。”
“要是她生不出来呢？”
婆婆冷笑一声：“那就让浩浩跟她离。三十岁的男人还怕找不到人生儿子？她一女的，带着个病秧子女儿，这辈子就完了。她爹妈又都是老实人，翻不出什么浪。”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杯水我端了五分钟，一滴都没喝。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外面那两个人在讨论的，是真真实实的——怎么害我女儿。
陈浩呢？他知不知道？
我拿起手机，给陈浩发消息：“你在哪儿？”
“公司加班，怎么了？”他秒回。
“**妈在客厅商量怎么害小糯米，你回不回来？”
过了五分钟，他没回。
又过了十分钟，他打来电话，语气不耐烦：“林悦你发什么疯？我爸妈能害自己孙女？你是不是产后抑郁还没好？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往你女儿粥里加东西，我看见的。”
“那是钙粉！”他的声音明显高了一个调，“我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是钙粉！你要是觉得有问题，你去医院查啊，查出问题我跟你姓！”
“你现在回来。”
“***。”
他挂了。
我站在卧室里，四面墙壁像是同时往中间挤压。
我抱着小糯米，孩子又睡着了，这种嗜睡的状态太不寻常了。我打开手机闪光灯照她的瞳孔，反应很慢。
有人在外面敲门：“悦悦，糯米睡了吧？我跟你商量个事。”
婆婆的声音。
甜得像泡过蜜糖。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明天咱们带糯米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我看她这两天精神不太好，别是有什么毛病。趁早查出来，趁早治。”
“不用，她挺好的。”我盯着婆婆的眼睛。
“哎呀，那也得查查。”她伸手**孩子的脸，“我们老陈家的人，身体最重要。来，我看看我们小糯米——”
“我说不用！”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大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走廊尽头，公公放下茶杯，冷冷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婆婆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掉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下来：“林悦，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冲我吼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老陈家亏待你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她忽然笑起来，“我喂我孙女吃了碗粥！怎么，你当**整天忙前忙后不管孩子，我这当***喂一口粥还喂出错了？”
“那包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钙粉！”
“你把钙粉包装拿出来给我看看。”
婆婆一愣，随即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给孩子下药？林悦你太没良心了！我辛辛苦苦帮你们带孩子、做饭、洗衣服，到头来你怀疑我给亲孙女下毒？”
她的嗓门极大，整栋楼都能听见。
隔壁邻居开灯了。
我妈从客房跑出来，急忙劝：“亲家，别生气，悦悦她不会说话——”
“她什么不会说话？她就是没良心！”婆婆指着我鼻子，“我告诉你林悦，你这么有本事你自己带孩子啊，你别让我帮啊！我明天就回老家，你爱生不生！”
我爸拉我袖子：“悦悦，快给你婆婆道个歉。”
我张了张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