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男轻女的婆婆为了逼我生二胎，竟然在女儿周岁宴上，往我女儿的小米粥里放了***。
1、
我女儿小糯米周岁宴那天，婆婆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笑得比谁都开心。
宾客们围了一屋子，她抱着我女儿满场子转，嘴上不停地念叨：“我们小糯米真乖，真听话，奶奶最喜欢你了。”
我妈站在我旁边，小声说：“你婆婆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平时也没见她这么稀罕孩子。”
我没说话，但我心里清楚。
三天前，婆婆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小糯米满周岁了，你们也该要二胎了。我找大师算过了，今年怀上就是个儿子。”
我老公陈浩没吭声，低头扒饭。
我说：“妈，小糯米还小，我想再等两年。”
婆婆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等什么等？你都二十八了，再等下去还能生得出来吗？陈家三代单传，不能在你这儿断了香火。”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什么年代也得有儿子！”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说林悦，你要是生不出儿子，就别怪我不给你好脸色。你要是实在不行，我们陈家也不是养不起人，到时候浩浩外面找一个，生了儿子抱回来，你也别怪我。”
我筷子顿在碗边，指节攥得发白。
陈浩终于抬了头，说的却是：“悦悦，妈说得也有道理，早生晚生都得生，要不就听**？”
那天晚上，我抱着小糯米在卧室哭了一整夜。
陈浩翻了个身，说了句“差不多行了”，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婆婆破天荒地端了碗鸡汤进来，笑眯眯地说：“悦悦啊，妈昨天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来，把汤喝了，补补身子。”
我以为她服软了。
甚至还有点愧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现在想想，我***蠢。
周岁宴上，婆婆抱着小糯米坐到主桌，我忙着招呼客人。等我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她从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里倒出什么东西，拌进小糯米面前的小米粥里。
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如果不是我恰好回头，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随口问了句：“妈，你给糯米加什么呢？”
婆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哦，我带的钙粉，孩子长牙期得补钙。你看我们小糯米，牙才长了四颗，得多补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小糯米面前那碗小米粥，白色的粉末还没完全化开，星星点点地浮在粥面上。
钙粉？
谁家钙粉装在这种折叠的小纸包里？
我笑着说：“辛苦妈了，我来喂吧。”
婆婆连忙抱住孩子，往旁边侧了侧：“你忙你的，我来喂就行。这么多客人呢，你快去招呼。”
我站在那里，看着婆婆一勺一勺地把粥喂进小糯米嘴里。
孩子吧唧着小嘴，吃得很香。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抢过来？万一那真的是钙粉呢？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我和婆婆就彻底撕破脸了。
就是这一犹豫的功夫，半碗粥已经下去了。
不到十分钟，小糯米开始揉眼睛。
婆婆笑着说：“呦，我们小糯米困了，奶奶抱你回屋睡觉。”
她把孩子抱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拍了拍手：“睡着了，让娃好好睡一觉。大家继续吃，继续喝！”
亲戚们纷纷夸婆婆能干、会带孩子。
我走进卧室，看见小糯米沉沉睡在床上。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翻开眼皮看了看，眼珠子在眼眶里微微颤动。
不像是正常入睡。
太沉了。
那种沉，就好像是被人按进了一片水里，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浅。
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
搜索记录里，还留着三天前婆婆让我买的东西——折叠药包，100个装。
她当时说：“买来装调料，出门吃饭带着方便。”
我没敢往下想。
客厅里传来婆婆和客人们的笑声，陈浩在跟人划拳，我妈在厨房帮忙端菜。一切看起来那么热闹，那么正常，那么岁月静好。
我抱起小糯米，轻轻地叫她的名字。
没反应。
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2、
小糯米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