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补阙济苍生

青囊补阙济苍生

进击的安若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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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素问,永宁公主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进击的安若的《青囊补阙济苍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裴素问第一次握手术刀是为母亲剖腹取子,血水里挣扎出两条性命。十岁被医馆逐出时她发愿,定要缝补这世道给女子留下的道道伤口。二十岁发明羊肠线术救难产王妃,永宁公主活命,婴儿脐带仍系着她的手指。《妇科方论》震动太医院,老医官骂她异端妄为,“女子行医,污秽血脉!”她建女医学馆,收尽天下苦命女为徒;瘟疫横行时自封疫区,救千人命。太医局被迫封她五品尚药典侍那日,她于大殿掷下官印:“活人不披死朝服。”次日城门守...

精彩试读

求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只剩下绝望的哀求和不顾一切的推搡,要把这唯一的希望推到那血腥的床榻边。
裴素问的手臂被老嬷嬷攥得生疼,指尖传来对方冰冷战栗的绝望。这绝望她太熟悉了。母亲难产那夜,接生婆那双因为常年浸泡在艾草药汁中而泛黄的手,也是这样颤抖却狠命地掐着她的胳膊。“按住**!按住她的腿!死丫头,别让她乱扭啊!鬼门关!进了鬼门关了!”接生婆嘶哑的喊叫被窗外呼啸的、能把人骨头吹透的夜风撕得粉碎。豆大的汗珠挂在婆子沟壑纵横的额角,浑浊的眼里没有神光,只有被死亡追赶的恐慌。
记忆像冰冷锐利的刀片,瞬间划破眼前令人窒息的暖金色帷幔、名贵的熏香和血色的绝望。
那时……她才九岁?还是十岁?
破败的厢房里唯一那扇糊着厚厚**纸但仍旧被风鼓荡起来的窗户缝里,漏进来月光和刀锋似的寒气。娘亲被扒到腿根的裤子,下身触目惊心的泥泞和肿胀不堪的扭曲变形,身下那堆被血一层层洇透后又凝结变硬的稻草……那股腥咸甜腻的气息几乎将她幼小的灵魂也拖坠下去,沉入血沼。
“不行了……保大人?还是孩子?快说!快说啊你爹那个死郎中快回来!再晚就全没啦!” 接生婆的嘴唇惨白,汗水和某种灰暗的绝望顺着脸上的褶皱流淌。
爹呢?被药行张家请去城外三十里的大宅看老爷的“痰症”了。去一个来回就得两三天。母亲急促得像风箱快烧坏的喘息声猛地在她耳边放大,几乎盖过了现实中永宁公主气若游丝的**。裴素问狠狠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缕穿越了十年的血腥寒气被死死锁在眼底。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被老嬷嬷抓得麻木的手臂,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嬷嬷,退后些,”她的声音在死寂一片的产房里异常清晰平稳,如同冬日冰面敲响的玉磬,“我看看情形。”
话音未落,她人已走到榻边。两名宫娥下意识要阻拦,却被她目光里那份纯粹的专注和无形的紧迫慑得顿了一顿。她迅速撩开锦被下摆,只看了一眼,眉峰便几不可察地蹙紧。那情形太惨烈。
血水还在顽固地从源头渗出,像地下阴湿处冒出的泉。被撕裂的产门处一团模糊的、暗红发紫的巨大不规则软组织轮廓狰狞地卡在入口,那是婴儿被强行扭转的头颅和一侧肩膀在母体内的可怕倒影。永宁公主因剧痛弓起的身体不住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身下的涌血又凶又急。这触目惊心的画面与十年前的雨夜彻底重合。死亡正伸出冰冷的手指,扼在两条性命的喉头。
她猛地从藤箱里抽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柳木盒,手指因某种被压抑的急迫而微微发抖。“灯!近前!要最亮!”她低声吩咐,没有看任何人。
守夜的宫娥像从噩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将数盏鎏金鹤形铜灯挪挪移移,明亮的烛火簇拥着靠近床榻,将血腥的舞台照得纤毫毕现。
“你要干什么?妇人产门乃污秽之地……”
李院判的斥责陡然止住,像被扼住喉咙的**。裴素问根本没有理会他。她已将一块干净素布在公主身下铺开,打开柳木盒,里面安静地躺着几样东西:一柄半尺长的细窄柳叶刀,刀刃寒光流动;三枚形状奇特、末端弯曲的针,闪着锐利的银芒;一个细颈瓷瓶,瓶口塞着布条;还有几缕泡在水里的、颜色淡黄的、看不出什么出奇的丝线。最刺眼的是一小团用油纸包裹的深色药膏。
她的手极稳。取出刀和瓷瓶,拔开布塞,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散开来。她动作迅疾地淋洗柳叶刀的薄刃,细碎的酒滴溅落在华贵的织锦床褥上。在满屋惊骇的抽气声中,那闪耀着冷冽寒光的刀尖,对准了那被卡阻、扭曲、绝望鼓胀着的源头。
没有解释,没有犹豫。时间早已碎裂,每一息都在喷薄而出的血水中飞速流逝。只有动手,立刻动手!
刀锋以一个微小却精准刁钻的角度,穿透皮肉筋膜,果断切入那一团被挤压、因母体巨大痛楚而紧缩得死硬的肌肉。一声极为压抑却尖锐异常的锐物入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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