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你觉得她可怜是吧？那你行行好，把这个丫头片子领回家养啊！”
“看你家有没有皇位要继承！”
那个女人被我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吭声。
整个产房里的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有鄙夷，有愤怒，有同情。
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们都看看，我们老张家的规矩。
林秀不哭了。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又转头看了看门口跟木头桩子一样的张军。
她的眼神从绝望，到悲哀，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
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坐起身，动作很慢，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把那个小小的襁含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就下了床，踩在冰凉的地上。
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
她甚至没穿稳脚边的拖鞋，就那么抱着孩子，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我还在她身后喊。
“走了就别回来！”
“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踏进我们张家的门！”
“我告诉你林秀，我儿子明天就跟你离婚，我还不稀罕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呢！”
她没有回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直直地**了我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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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抱着孩子走了，我心里痛快极了。
就像拔掉了一颗烂牙，虽然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坦。
我拍了拍张军的后背，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哭丧着脸干什么！走了正好！”
“我明天就去托村东头的王媒婆，再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大的，保证能生儿子！”
张军吭哧了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妈，她还在坐月子呢，身上连钱都没有，能去哪儿啊。”
“要不……还是把她找回来吧？”
我一听这话，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离了女人活不了是吧！”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找回来干什么？占着家里的米缸不下蛋吗？”
“我告诉你张军，你要是敢去把她找回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张军被我吓住了，缩着脖子，再也不敢说话。
我当天下午就提着一篮子自家下的鸡蛋，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王媒婆家。
我把鸡蛋往她家桌上一放，开门见山。
“王嫂，给我家张军再物色个好姑娘。”
“条件就一个，身体好，能生养，最好是娘家兄弟多的，那准能生儿子。”
“彩礼什么的都好说，只要能给我们老张家添个孙子，都不是问题。”
王媒婆收了鸡蛋，满口答应，说这事包在她身上。
我心满意足地回了家，仿佛已经看到大孙子在我怀里冲我笑。
可过了三天，林秀娘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是她爸和她哥，两个人脸色铁青，堵在我家门口。
“王桂兰，我女儿呢？”
林秀她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张军去我们家找人，说秀秀没回家，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去哪儿？你们把她藏哪儿了？”
我一听这话，叉着腰就堵在了门口。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人？”
“你女儿自己没本事，生不出儿子，自己没脸待下去跑了，关我们家什么事！”
“我没找你们退彩礼钱，都算我仁慈了！”
林秀她哥是个暴脾气，上来就要揪我的领子。
“你个老东西，你把我妹妹怎么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家没完！”
我往后一跳，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啦！**啦！林家的人仗势欺人，跑到我们家来撒野啦！”
我们家住在村口，我这一嗓子，半个村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看着人多了，我更有底气了。
我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儿媳妇，生不出儿子不说，还跑了，现在娘家人还找上门来打我这个老婆子！”
“大家给评评理，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家父子俩被众人指指点点，脸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愤愤地甩下一句“以后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然后就走了。
我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洋洋。
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可接下来几天，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