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净世莲救世，他替我收尸九十九次

“谢无妄！你受伤了！”
我慌了。
他是剑尊啊。
他是苍梧界战力天花板啊。
怎么会为了救我，硬扛这种低级怪物的攻击？
这不符合人设。
“皮外伤。”他脸色苍白，却还在逞强，“抱紧我，我们要下去了。”
飞剑俯冲而下，冲进了深渊的最底层。
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第九十九次尝试失败。云渺死于葬神渊。
我瞳孔猛地收缩。
那字迹，我认得。
那是谢无妄的剑意所留。
可是，什么叫第九十九次尝试失败？
什么叫云渺死于葬神渊？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谢无妄。
他正捂着流血的肩膀，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转头看我，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了冷漠。
“看什么看？那是前人留下的疯话，别信。”
“前人？”我盯着那行字，发出质疑，“我们一同修炼几百年，你的字迹我认得，谢无妄，这字迹是你写的。”
谢无妄僵住了。
突然他猛地转身，袖袍一挥，一股霸道的剑气瞬间将那石碑绞得粉碎。
碎石飞溅，那块刻着“第九十九次失败”的证据瞬间化为齑粉。
“说了是前人留下的疯话，你还信？”他冷哼一声，嘲讽道，“看来把你绑起来是对的，你这脑子，在外面活不过半个时辰。”
我盯着地上那堆碎石，感觉不对。
字迹是他的，剑意也是他的。
但他否认了。
他在演饰。
为什么？
如果这石碑是真的，说明他经历了九十九次失败。
那这一世，他是带着记忆来的？
不，不可能。
如果他也带着记忆，他应该比谁都急着去拿莲花，而不是带我来这个鬼地方送死。
除非，他是想阻止我去救世。
难道谢无妄是灭世的帮凶？
“发什么呆？”
谢无妄抬手打了一下我的脑壳，然后突然伸向我的脚踝。
“啊！”
我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扛了起来，像扛一袋米一样扛在肩上。
“谢无妄！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拼命捶打他的后背，试图用灵力震开他，却发现灵力被他封得死死的。
“闭嘴。”他冷冷道，“再吵，就把你扔进湖里喂鱼。”
“你……”
我刚要骂人，脚下的黑色湖泊突然沸腾了。
无数灰色的触手从湖底钻出，每一根触手上都长满了扭曲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啸。
妄念，又来了。
“抱紧。”
谢无妄低喝一声，并没有御剑飞走，反而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沸腾的湖水中。
完了。
掉狼窝了。
谢无妄好像真的和妄念是一伙的。
入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穿透骨髓。
谢无妄单手掐诀，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我们笼罩其中。
周围是无数张扭曲的脸，它们贴在光罩上，贪婪地盯着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祭品……新鲜的祭品……”
“杀了他……杀了那个剑修……”
“不要再去莲台……不要再去……”
最后一句混在一片尖叫里，很快被吞没。
我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抓住了谢无妄的衣襟。
谢无妄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的左肩还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光罩，引得那些怪物更加疯狂。
“别怕。”
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嘶吼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些东西伤不了你。”
“它们为什么盯着我？”我颤声问。
“因为你身上有味道，一种让它们很兴奋的味道。”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是预知者的味道，是天道选定的味道。
“那我们怎么办？”我看他这副样子，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和妄念一伙的。
“等。”
“等什么？”
“等它出来。”
谢无妄突然停下动作，将我放下，让我站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上，自己则横剑挡在我身前。
“云渺，”他背对着我，声音低沉，“如果我说，前面有东西能救你，但我要死，你会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