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惊险逃生------------------------------------------，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男人的豪车正被一点点吞噬，车一部分已经化作虚无，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赶紧走！去**区……找我女儿陈怡萱！把表给她！”，转身扑回自己的车，拉开车门的瞬间，空气墙已经碰到了车身。他猛打方向盘，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弧线，车身险险擦过光膜边缘，掉头疯了似的往回冲。，他看见男人的车彻底被淡蓝色光膜吞没，连一丝金属碎屑都没留下，那道“空气墙”还在不紧不慢地向前推进，所过之处，街道、路灯、商铺……全都无声无息地消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操！”宋羽死死咬着牙，手心的汗让方向盘都有些打滑。男人的话在脑子里炸开——**区？陈怡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这地方彻底完蛋了……”宋羽喃喃自语，脚下猛踩油门。。突然看见刚才帮他说话的小男孩脸贴着玻璃，眼神里还带着惊惶，他心里一揪，猛踩刹车，车在超市门口戛然停下，伸手就砸门：“快开门！小朋友，这里不安全了！跟我走！***还来劲了？”壮汉的声音隔着玻璃炸响，“我们这儿有吃有喝，比你那破车安全一百倍！想骗开门？做梦！”，有人对着玻璃比划鬼脸，还有人指指点点，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没时间扯淡！”宋羽急得额头冒汗，扭头看了眼远处——那道淡蓝色的空气墙正像潮水似的漫过来，离超市顶多两百米。“小男孩，赶紧出来！这地方马上要被吞噬了！”，眼里满是犹豫，看看宋羽，又看看周围冷漠的大人，手指在玻璃上抠出淡淡的印子。“小屁孩精着呢，才不会信你这套！”壮汉嗤笑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快点！真没时间了！”宋羽的声音都带颤抖，空气墙已经能看清边缘的波纹了。，转向壮汉：“开门！让我出去！呵，还真有送死的。”壮汉脸上的嘲讽更浓，一把拉开门，抬脚就把小男孩踹了出来，“滚吧，别回来碍眼！”
门“砰”地关上，还传来里面的哄笑声。
宋羽看都没看那扇玻璃门，冲过去一把将摔倒的小男孩拉起来：“快！上车！”
小男孩踉跄着被拽到副驾驶，宋羽“砰”地关上车门，猛打方向盘。透过后视镜，他看见那道淡蓝色空气墙已经到了超市的外墙，玻璃门里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惊恐的尖叫——但那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随着整个超市一起，被空气墙无声无息地吞没了。
“坐稳了！”宋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副驾驶的小男孩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带着哭腔小声问：“大哥……能不能先带我去北街？我妈妈在那边……”
宋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看着前方模糊的路牌，声音尽量放柔：“别哭，咱们先逃出这片区域，应该就安全了。巧了，我家也在北街，现在就往那边开。”
“可是……”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掉在裤腿上，“刚才超市里有人说，北街那边……也已经沦陷了……”
宋羽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猛地一沉。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踩深了油门，发动机发出更沉闷的轰鸣，车速瞬间提了上去。
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熟悉，街角那棵老槐树、路口的报刊亭……都是他走了十几年的路。可此刻，这些熟悉的地方都透着死寂，连只飞鸟都没有，只有偶尔掠过的白光，在地上灼出一个个黑窟窿。
“快点，再快点……”宋羽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恨不得让车长出翅膀。
小男孩看出他的着急，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小声地啜泣着。
离北街越近，空气中的焦糊味就越浓。远远地，宋羽已经能看到几道白光在北街的巷口闪烁，像几盏催命的灯笼。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宋羽冲到家门口，脚步猛地顿住——楼道口倒着几个邻居，都是熟悉的面孔，此刻却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僵在那里，身上还留着被白光灼过的焦痕。
“语汐！”他心脏狂跳，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最可怕的念头差点把他压垮，“不会的……绝对不会……”
他扭头冲车里喊：“看好车，别下来！”说完转身就往楼梯上冲，两级并作一级，膝盖撞在台阶上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妹妹。
一口气冲上11楼，他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把手上还挂着妹妹昨天买的**挂件。宋羽的手在抖，推开门时，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的牛奶杯倒在地上，水渍已经干了。
“语汐！语汐！”他声音发颤，直冲妹妹的卧室。
门是关着的。
他轻轻推开门，看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角落里的衣柜旁，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那里，抱着膝盖，听见动静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是宋语汐。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看见宋羽，嘴巴一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哑着嗓子喊：“哥……”
宋羽冲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妹妹的身体还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小猫。他摸着她的头，声音哽咽：“没事了，哥回来了……”
“哥，外面好可怕……”宋语汐埋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同学就在我旁边直直的倒下了……我好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宋羽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传递些暖意。宋语汐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只是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桌上的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宋羽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将妹妹往怀里搂了搂，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