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日子安稳地过了大半个月。
白天,我学着端碗吃饭,学着走路不顺拐。
晚上,我依旧倒挂在房梁上睡觉。
村里也有其他女人发现我的异样。
比如我从不眨眼,比如我的头能直接扭到背后,比如我从来不需要睡觉。
红嫂拉着她们在院子里嘀咕了几次后,女人们达成了默契。
她们从来不看我拧到后背的脑袋,也不看我的身体。
只悄悄推开门,放下一个番薯,一把青菜,或者半碗糙米。
然后低头走掉。
像在喂一只野猫。
「阿秋啊,吃。吃饱了带好豆子。」
她们眼神躲闪,透着对未知的恐惧,但伸出的手却很稳。
直到那个傍晚,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天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在屋顶上,空气里全是闷热的泥土腥味。
我坐在院子剥豆角。
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满身酒气、眼窝深陷的男人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赖狗。
阿秋皮囊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此刻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这不是我的情绪,这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
赖狗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我,活像见了鬼,猛地倒退两步,撞在门板上。
「你......你没死?!」
他指着我,嗓音劈了叉。
「老子明明亲手把你推下去的!那么高,你怎么可能没死!」
原来不是逼着跳崖,是亲手推下去的。
我放下手里的豆角,站起身。
赖狗惊恐过后,眼底很快被更疯狂的暴戾取代。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恶向胆边生,顺手抄起墙角的劈柴斧头。
「没死正好!老子在赌坊欠了二十两银子,人家要砍我的手!」
「老子正愁没东西抵债。你没死,就把豆子交出来!我把那小**卖给牙子,还能换几两活命钱!」
听到动静,红嫂从隔壁院墙探出头。
一见赖狗拿着斧头,红嫂脸色大变,抄起一把锄头就冲了过来。
「赖狗!你个杀千刀的**,你要卖亲生儿子,你不怕遭雷劈!」
赖狗双眼猩红,一脚踹在红嫂肚子上,将她踹翻在地。
「臭婆娘少管闲事!老子卖自己的种,天经地义!」
他拎着斧头,大步朝堂屋走去,豆子正在里面睡觉。
我挡在了堂屋门口。
赖狗看着我,狞笑一声。
「阿秋,你以前就是个挨打的闷葫芦。今天敢挡老子的路?老子再杀你一次!」
斧头带着风声,狠狠朝我的脑门劈下来。
红嫂在地上发出绝望的惨叫:「阿秋......躲开啊!」
我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斧头劈在我的额头上,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斧头的刃卷了口。
赖狗的手被震得虎口开裂,斧头当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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