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合照，两个人的影子。”
陈放嘴角动了动。
“她还给我发了条微信，就五个字：‘谢谢陈律师。’”
陈放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客户感谢法律服务的正常反馈。”
“人家说的是谢谢‘陈律师’，不是谢谢‘陈律师帮我打赢了官司’。你看，连你的服务范围她都分不清了。”
陈放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
“……江屿白那份资料我放哪个抽屉来着？”
“第二对的前提是第一对成功，”小何眨眨眼，“你默认为第一对已经成了？”
陈放没接话，但他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份还没机会拿出来的档案：江屿白，非遗修复师。
抽屉里的文件夹又被推上了一格。
赵天明这次没有等助理来报。他主动约了上次酒会上那位老同事喝茶。
“你上次说的陈放，那个牵线的事。现在是第二对了？”
老同事笑了：“你上次不是说他图新鲜吗？”
“我只是确认一下。他本职工作还在做吧？”
“听说是把官司和牵线一起做。先接案子，再捎带介绍人。不收中介费，只收律师费。但当事人心里清楚，给的律师费比案情本身该收的多。”
赵天明放下茶杯。让他不舒服的不是钱的问题。是另一个更深的冲突——当事人到底是来请律师，还是来请月老？
“我觉得不太对。”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