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紧，下颌线绷出僵硬的弧度。
“陈屿。”她终于发出声音，很轻，很哑。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光瞬间亮起来：“晚晚，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医生，她...”
“我没事。”林晚说，这是真话。除了胸口的闷痛和头晕，她确实没有感觉到其他地方有剧烈的疼痛。安全气囊救了她一命。
陈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低下头，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一滴水珠落在他手背上，是雨，还是泪，分不清。
“你为什么要...”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冲出来？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差点...”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把脸埋进两人交握的手里。林晚感觉到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他在哭，这个温吞的、总是平静的男人，在哭，哭得像个孩子。
医护人员对视了一眼，默默退到一边，给他们一点空间。
救护车在雨中行驶，窗外的城市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医疗器械的嗡鸣，和陈屿压抑的哭泣声。
林晚看着车顶，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出去，在那一刻，她没有思考，没有权衡利弊，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不能看着陈屿被撞，不能。
哪怕这意味着破坏离婚事务所的计划，哪怕这意味着她付的钱打了水漂，哪怕这意味着她可能再也无法摆脱这段婚姻。
“晚晚，”陈屿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异常清明，“那辆车，是冲我来的，对吗？”
林晚的心脏骤停。她看着陈屿，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他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什么...”她的声音发干。
“那辆货车，”陈屿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心里，“在加速，直直朝我冲过来。我看见了。如果不是你冲出来挡住，现在躺在担架上的，就是我。或者，我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你知道，对吗？你知道会有车冲过来，所以你来救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你误会了”，但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嫁了七年、试图摆脱、甚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