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透明的手指上。
“这是我最后一块灶糖，”他说，“去年腊月二十三，对门那家的老**偷偷在灶台上放的。我吃了，还剩一口，没舍得咽。”
陆野看他眼眶红了，但老爷子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年轻。”灶王爷喊他。
“我叫陆野。”
“小陆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跟那家老**说一声——她今年蒸的枣花馍火候大了，底下糊了，下次记得少烧一把火。”
陆野愣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你自己跟她说。”
“我都要散了。”
“所以我来了。”
陆野打开工作站，连接检测仪。灶王爷的意识数据被投射到屏幕上，变成密密麻麻的参数矩阵。他快速扫了一眼，发现了问题所在——
灶王爷的感知模块被锁死在单家庭模式。三千年来，他的能力只能覆盖一户人家的厨房。这不是他的极限，而是他的训练数据从来就只有一户。他就像一个只见过一张图片的AI，泛化能力为零。
“老爷子，我帮你扩容。”
“怎么扩？”
“让你的感知范围从一户变成一万户。”
灶王爷瞪大眼睛：“你当我是什么？电表吗？”
陆野已经开始敲键盘：“你现在就像单核CPU，我给你改成万核并行架构。你原来的感知引擎不用动，我加一个分布式调度层。你把数据吞吐量提升四个数量级，你的意识体就会因为算力注入而重新凝聚。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懂，连起来完全听不懂。”
“你就记住一点——你以后能同时看一万家的厨房。”
灶王爷倒吸一口凉气：“那我是灶王爷还是监控探头？”
“都是。”陆野按下了回车。
我给灶神的意识体，更了个新
屏幕上数据流炸开，像洪水冲垮堤坝。灶王爷的意识体猛地一颤，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从透明变成了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实体的颜色。
他愣住了。
“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温度了。
“只是临时凝聚，”陆野说，“你的意识体还缺信仰值。信仰值是你的算力燃料，没有信仰，你就算有一万个核心也没电跑。”
“信仰值？”灶王爷苦笑，“现在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