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灶王爷？”
陆野没说话，他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
灶王爷，信仰值：百分之零点零三。
老爷子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够了，”他说，“零点零三也够了，能再跟你说几句话就行了。”
陆野站起来，合上电脑。
“我会让你回到百分之十五以上。”
“你拿什么保证？”
陆野拍拍胸口的罗盘：“爷爷的东西保我。”
灶王爷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罗盘，瞳孔骤缩：“你……你是陆德茂的孙子？”
“你认识我爷爷？”
灶王爷的声音发抖了：“你爷爷小时候每天从我灶台前路过，总会偷一块糖。那年饥荒，他饿得走不动了，我把最后半块灶糖塞进他嘴里，转身就没了力气，差点消散。是他用那半块糖供了我三天，等我缓过来。”
老爷子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那孩子后来每年腊月二十三都给我供糖，供了六十年。他走了以后，他的孙子——就是你——你再也没来过。我以为你们老张家把我忘了。”
陆野的鼻子也酸了。他单膝跪下来，平视灶王爷。
“我没忘，****。”
灶王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拍了拍陆野的肩膀——手指穿过衣服直接碰到了皮肤，冰凉但有力。
“不晚，”老爷子说，“你来了，就不晚。”
检测仪上，灶王爷的信仰值从百分之零点零三跳到了百分之零点零四。
陆野看到了，他笑了。
“你看，已经涨了。”
窗外雨停了，第一缕晨光照进厨房。灶王爷半透明的脸上被镀了一层金色。
“小陆，”老爷子说。
“嗯。”
“你爷爷没骗我，他说他孙子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
陆野没说话。他低头敲键盘，开始写分布式感知调度层的第一行代码。
检测仪的滴滴声稳定了，像一颗重新起搏的心脏。
代码写到一半，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陆野的脸色变了，灶王爷凑过来看，虽然看不懂，但还是问了：“怎么了？”
陆野指着屏幕上的异常信号：“有人在我们之前扫描过你的意识数据。而且这个扫描协议不是人类写的，波频段和你的完全一样。它标记过你的位置，然后放弃了。”
灶王爷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