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让你搬尸扫地,你吞了整座天牢  |  作者:楚惊鸿  |  更新:2026-05-07
三公主赵灵儿------------------------------------------。。,他清扫牢房,拖走**,洗刷血渍。,他便关门盘腿,开始运功。《镇狱神诀》日夜不停的运转。,被功法吞噬,炼成精纯的内力。,稳了。。,变得收放可控。,他试过一次。,被他单手捏碎。,没发出太大声响。,或许不值一提。,已经足够他在多数狱卒面前全身而退。,依旧是他的活儿。
他推开铁门,放下食盒,退后一步。
"饭来了。"
江芷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质问。
但每次他进去,她目光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那种眼神很复杂。
没有敌意,也没有信任。
更像是在掂量他,是否值得冒险。
凌辰懒得猜。
女人的心思,比天字监的走廊还绕。
他没那个闲工夫去猜。
复仇的路还长,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变数。
这种东西,只能利用,不能沉进去。
**天清晨。
天字监最外围的一间牢房里,凌辰蹲在地上。
他面前是一具**,已经硬了。
死相比之前几个都惨。
身上十几处伤口,有鞭痕,有烫伤,还有几个凹陷是被钝器砸出来的。
这人是被活活打死的。
凌辰面无表情的将**翻了个身,开始清理随身衣物。
按规矩,犯人的遗物要统一收缴登记。
但这所谓的登记不过是走个过场。
值钱的东西早就被狱卒搜刮干净,留在**上的只有破布烂衫。
他撕开死者内衬的夹层,这是他三年来养成的习惯。
有些犯人会把最后的念想缝在贴身的位置。
可能是一封遗书,一撮头发,或是一块碎玉。
他的指尖碰到了硬物。
不是碎玉。
凌辰把那东西抠出来。
一层油布裹得紧紧的,只有半个巴掌大。
他拆开油布,里面是一本薄册子。
封面发黄,边角磨烂,但上面的字还认得清。
《金钟罩》。
凌辰的手停住了。
他认识这本书。
不是以前看过,而是听父亲提过。
父亲麾下有个姓周的老护卫,跟了凌家二十年,勤恳本分。
那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一门家传的横练功夫,金钟罩。
凌辰低头看了一眼**的脸。
已经认不出来了。
伤的太重,五官都变了形。
但那个年纪,那个身形……
他沉默了几秒,把薄册子揣进怀里。
周叔。
如果真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被牵连,还是……自己找来的?
凌辰没有继续想,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本秘籍。
当晚,杂役房里,凌辰借着豆大的油灯,将《金钟罩》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功法并不复杂。
核心是引导内力在皮肤与肌肉之间形成一层"气膜",抵御外力。
修炼到大成,便可刀枪不入。
常人修炼此功,需日复一日用木棒击打全身。
以外力刺激经脉形成防御本能,少说三五年才能见到成效。
凌辰不需要。
《镇狱神诀》的根基太扎实了。
他的经脉被戾气冲刷三年,又经历易筋洗髓,韧性和宽度都远超同阶武者。
内力的调配精度,更不是普通后天境能比。
他闭上眼,按照金钟罩的运功路线引导内力。
第一个周天,气膜就初步成形了。
凌辰拿起桌上那个缺了口的陶碗,掰下一片碗沿。
他攥在手里,往自己小臂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一道白印出现,皮肤没破。
凌辰把碎片扔到一边。
金钟罩,小成。
这速度连他自己都感觉快得离谱。
但想想也正常,别人是从零开始盖房子,他是在浇好的地基上直接砌墙。
有了这层防御,加上后天一重的修为,他在镇狱司的生存系数至少翻了一番。
三年没笑过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又很快压了下去。
还不到笑的时候。
——
第五天上午,凌辰在镇狱司外围的杂物院里搬柴火。
一阵马蹄声从大门方向传来。
镇狱司是**重地,寻常人不得靠近。
能骑马到门前的,不是官就是贵。
凌辰放下柴垛,走到院门口张望。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镇狱司正门外。
车帘掀开,先下来一个十五六岁的侍女,提着食盒,一脸不情愿的打量着周围。
"这什么破地方,味儿真冲。"
侍女皱着鼻子。
紧接着,车里伸出一只手,搭在侍女肩上。
一个少女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她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没有金翠珠翡,没有胭脂水粉。
但那张脸,不需要任何修饰。
清秀,端正,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温温柔柔的。
这种气质出现在镇狱司门口,违和得不像话。
凌辰正打算退回去,多看一眼贵人都是祸。
那少女却先看到了他。
"这位大哥,"
少女冲他微微点头。
"烦请通报一声,我想探望一位此处关押的……故人。"
凌辰愣了一下。
大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灰土,衣服上还沾着木屑。
一个杂役被叫大哥,他在镇狱司三年,还是头一回。
"敢问姑娘是……"
侍女抢先一步上前,下巴扬得老高。
"这是当朝三公主,赵灵儿殿下。探视文书早已递交刑部,你去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接驾。"
三公主。
凌辰心里飞快的过了一遍。
大靖皇帝膝下有七位皇子,三位公主。
三公主赵灵儿,生母是已故的贤妃,在宫中既无母族撑腰,也不涉朝堂纷争,素来以温良闻名。
他单膝跪地行礼。
"小人参见三公主殿下。"
"快起来。"
赵灵儿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自然。
"不必多礼,我只是来看一个人,不会待太久。"
凌辰站起身,低头去引路。
走了几步,赵灵儿在身后叫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凌辰。"
"凌辰。"
赵灵儿念了一遍,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到他面前。
"我看你消瘦得厉害,这是几块桂花糕,刚从宫里带出来的,你拿着垫垫肚子。"
凌辰没接。
侍女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赵灵儿把锦囊直接塞到他手里,笑了笑。
"拿着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锦囊入手,还带着体温。
凌辰攥着那个锦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从来没有人对他释放过不带目的的善意。
他低头道了声谢,将赵灵儿引到探视区,交给当值的狱吏,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天一重的耳力,清晰的捕捉到身后的对话。
"殿下,您何必对一个杂役那么好?这种地方的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脏东西。"
侍女的声音尖细,毫不掩饰嫌弃。
"小蝶。"
赵灵儿的语气突然沉下来,不再温软。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选择自己站在哪里。你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就没有资格评判他是什么人。"
侍女不敢再多嘴。
凌辰的脚步顿了一瞬,继续往前走。
小半个时辰后。
赵灵灵从探视区出来。
凌辰正好在附近搬运废料,余光看到那个素色身影从门里走出。
她的眼眶红肿,鼻头泛红。
虽然在努力忍着,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两声抽噎。
她探望的那个人,状况显然不好。
赵灵儿走到凌辰面前,从腰间解下一个缎面钱袋,按在他手心。
钱袋沉甸甸的,里面是金叶子。
"凌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很认真。
"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杂役,做不了太多。但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多看顾一下这里那些……蒙冤的人。"
她的手按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
"求你了。"
凌辰低头看着那只小而白的手,喉结动了一下。
"……我尽力。"
赵灵儿松开手,擦了擦眼角,冲他勉强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马蹄声渐远。
凌辰站在原地,攥着那个钱袋,很久没有动。
胸腔里那被仇恨烧成铁板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条缝。
有什么东西,正从那条缝里渗进来。
说不上是什么。
只是让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彻底变成一块石头。
——
傍晚。
秦烈一脚踹开杂役房的门,满脸紧绷。
"出大事了。"
凌辰正在擦那个缺口陶碗,抬头看他。
秦烈反手关门,声音压到最低。
"今天早朝,大皇子联合兵部和枢密院,向皇上递了折子,要求统领京畿三营,接管北境四镇的调兵权。"
凌辰的手停了。
"皇上同意了?"
"据说当场没表态,但下午就发了中旨,将京畿三营中的两营划归大皇子节制。"
秦烈一拳砸在墙上。
"大皇子背后站的是谁,你比我清楚。"
魏嵩。
当朝权臣,镇狱司的实际掌控者。
三年前灭了凌家,如今又在朝堂上翻云覆雨。
凌辰缓缓放下陶碗。
这不是单纯的夺嫡,而是在抢军权。
军权到手,大皇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魏嵩,将成为新朝最大的功臣。
到那时候,魏嵩手里的权力,比现在还要大十倍。
凌辰想杀的人,正在变得越来越难杀。
"还有一件事。"
秦烈的声音更低了。
"我听门房那边的人说,魏嵩明天要亲自来天字监,提审一个犯人。"
凌辰抬眼。
"哪个犯人?"
秦烈看着他,咽了口唾沫。
"江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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