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正外头还有的是女人。"
我站在门口，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里。
然后我走了进去。
一脚踢翻了石台边的玉瓶。
血溅了满地。
道士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对上我的脸。
方彦修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谁！"
我没看他。
我蹲在姜如锦面前。
她太虚弱了，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
但她认出了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清辞，救我。"
我拔掉她手臂上的铜管，血口往外涌了一下，我扯了袖子替她按住。
"来了。"我握住她的手，"我来了。"
我转头，看向方彦修。
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退到墙角，脸上是震惊多过害怕。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你不认识我。"
我站起来。
"但你应该认识你老婆的结拜姐妹。"
方彦修的脸抽了一下。
"顾清辞？你不是十四岁就死了吗？"
"死了。"
我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鬼。"
第三章
方彦修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了。
他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最初的慌乱过去之后，脸上竟然浮出一丝冷笑。
"鬼？渝州城里多少道观寺庙，我方家供着十几个道士，你一个孤魂野鬼也敢上门？"
他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个家丁，手里举着桃木棍子，棍子上缠着朱砂布条。
道士也回过神来，从地上摸起一面铜镜，嘴里念念有词。
我冷冷看着他们。
"动手之前，你们要不要先去地窖看看？"
方彦修的脸色变了。
"什么地窖？"
"你这间屋子底下，有一层地窖。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
我说完，一脚跺在石台旁边的地砖上。
地砖碎裂，露出一条暗道。
一股比这屋里更浓烈的腥臭气冲上来，几个家丁当场干呕。
我跳了下去。
地窖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铁钩。
铁钩上挂着的，是人的骨架。
不是一副。
是七副。
每一副骨架旁边都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名字和日期。
最早的一个，是八年前。
"赵氏，二十三岁，血引枯竭。"
"孙氏，十九岁，灵根耗尽。"
"方氏旁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