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了。
"你是说，医生也是串通好的？"
"如果陈浩真的能动，三年来做过那么多次检查和复查，不可能没有医生发现。除非有人花钱封住了口。"
方敏沉默了几秒。
"我帮你查。"
我站起来，把移动硬盘收好。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下个月十八号是钱淑兰的六十大寿，据说要办得很大。你帮我了解一下，寿宴的酒店用的是什么音响系统和投影设备。"
方敏盯着我看了三秒。
"沈念安，你想干什么？"
"我想送婆婆一份大寿礼。"

5
接下来的一周，我白天照常去医院，擦身、喂营养液、跟陈浩说话。
每一个动作都和过去三年一模一样。
周婷每天下午三点**过来，我就收拾东西离开。
临走前还会跟她交代几句："晚上帮忙注意一下他的体温，空调别调太低。"
周婷笑着应好，送我出门。
一切如常。
但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后，我做的事情完全不同。
方敏的调查结果陆续发了过来。
第一条：陈浩的主治医生王建国，过去三年收到过钱淑兰名下一家公司的六笔转账，每笔二十万，共计一百二十万。
第二条：陈浩在车祸前三个月就在外面租了一套公寓，登记人是周婷的姐姐周芳。
第三条：钱淑兰每个月转给周婷的护工工资是一万五，但我交给陈雅的护工费里写的是两万。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块拼图。
拼到一起，画面清晰得让人反胃。
这场车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钱淑兰知道。
医生知道。
周婷知道。
陈雅恐怕也知道。
全家人联手演了一出戏，只有我一个观众信以为真。
而我这个观众，不仅贡献了眼泪和时间，还搭进去了一套房子、一份事业和三年的人生。
我坐在出租屋的折叠桌前，把所有证据按时间线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夹。
弹幕飘过来。
"女主终于醒了，证据链快收齐了。"
"就等寿宴那天了，我搬好小板凳了。"
手机响了，是钱淑兰。
"念安，寿宴的事你都记着吧？"
"记着呢，妈。"
"你到时候要上台发言，我让陈雅给你写了一份稿子，你照着念就行。"
"什么稿子？"
"就是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