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以为我快废了。
但我现在的修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力。
金丹期。
距离元婴，只差一步。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凌霄峰上，张灯结彩还在，但人群已经散了。陆鸣和林婉儿大概正在洞房里。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笑了一下。
祝你们幸福。
但幸福不会太久。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把剑。
剑鞘上已经落了灰。
三年前，师尊把这把剑送给我，说这是"天命之体"的象征。
那时候我很高兴，以为这是荣耀。
现在我知道，这是一把杀猪刀。
我是那头猪。
但这把刀，我不会还给他们。
我会用它，杀出一条血路。
我把剑挂在腰上，推开门。
门外，夕阳西下，天边有一片血红。
真好看。
明天，天玄宗也会是这种颜色。
第三章
我没有等三天。
林长老走后，当天夜里，我就离开了偏殿。
没有收拾东西。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那把剑除外。
剑挂在腰间，我沿着后山的小路，向着禁地走去。
月光很亮，照在山路上，像铺了一层霜。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禁地到了。
说是禁地，其实就是一座被阵法封锁的山谷。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擅入者死。
我跨过石碑。
没有死。
阵法感应到了我的灵力，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这就是"天命之体"的好处——这个阵法，本来就需要"天命之体"来维持。它对其他人是死路，对我不是。
山谷很深，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走了很久，我终于看到了那十二根铁链。
铁链从岩壁上延伸出来，汇聚到谷底的中心。那里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大魔头"。
但我知道他的名字。
"殷无极。"
我喊了一声。
铁链哗啦啦响了一下。那个人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照在他脸上，瘦削、苍白、但眼睛很亮。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听说今天陆鸣纳侧室了？"
"你在这里也能听到？"
"修为到了我这个地步，方圆百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他顿了一下，"节哀。"
"节什么哀？"我在他对面坐下，"我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