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割完毕，到账84亿，LP们问你什么时候出来吃个饭。另外你让我盯的那几个标的，锦程传媒的股东有出手意向，要不要谈？"
锦程传媒。
林悠悠工作的那家公司。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打了四个字回去：
"全部拿下。"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城市灯火。手指关节攥得咯咯响。
这个**节，过得挺有意义的。
她说心意最重要。
好。
那就让她看看，我的心意，到底值多少钱。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林悠悠照常出门上班。
亲了一下我的脸，说"中午给你发消息"，踩着那双帆布鞋蹦蹦跳跳下了楼。
背影看着又乖又甜。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表情跟着一起关了。
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不是平时穿的那种百来块的卫衣，是衣帽间最里面那排，程远替我备着的那几件。黑色衬衫，合身，领口扣到第二颗。
打车去的***。
不是我平时"上班"的那个共享工位，是鼎望大厦37楼。
电梯门一开，前台小姑娘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
"江、**？！"
"程远在吗？"
"在在在！我马上叫他！"
程远从办公室冲出来的时候，咖啡洒了半杯在袖子上。
"***突然跑过来，我以为出大事了。"
"出了。"我坐进他对面的椅子，翘起二郎腿，"锦程传媒，谈到哪了？"
程远擦着袖子，看了我一眼。
"你昨晚说全部拿下，我凌晨两点就让团队开始做了。目前摸到的情况是这样——锦程传媒估值大概两个亿出头，实控人姓钱，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手里52%的股份，有出让意向。另外有几个小股东加起来大概20%。剩下的散在外面。"
"多少能拿到控股？"
"51%够了。最快的话，走大宗交易加上私下协议转让，三到五天。"
"三天。"
程远放下杯子，双手交叉在桌上，盯着我的眼睛。
"淮哥，你买一个小传媒公司干什么？这玩意儿净利润一年不到两千万，我们基金随便一个项目——"
"我女朋友在那上班。"
程远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跟了我六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