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在是该闭嘴的时候。
"行。三天。"他拿起电话，"对了，那个林小姐，到底怎么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半座城的天际线。
"她觉得我穷。"
程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鼎峰资本管理规模破百亿，背后站着的LP名单能把整个金融圈的天花板掀了。
而它的创始人、实际控制人，被自己女朋友嫌穷。
他没憋住，嘴角抽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严肃起来，拿起电话："喂，法务部，锦程传媒的尽调报告三小时内给我。"
我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调出了林悠悠在闲鱼上的交易记录。不只是那双球鞋，我送她的一条围巾、一个手工皮夹，全在上面。围巾卖了八百，皮夹卖了四百。总共套现不到五千块。
第二，让程远的助理查了一下陈薇——林悠悠那个闺蜜。查出来的信息比我预想的有意思得多。陈薇在一个高端社交圈子混，专门做"资源对接"，说白了就是给有钱人介绍女伴。最近她的朋友圈频繁出现一个人：周明远。周家二公子，做私募的，家族资金大约十几个亿。
我点开周明远的资料，盯着看了五秒，然后笑了。
周明远。
周家的钱，有三成以上通过鼎峰的二期基金投着。
每年分红报告都是我签字的。
第三件事，我给赵磊发了条消息："周六晚上有空没？叫上兄弟们吃顿饭。"
赵磊秒回："必须有空！带嫂子不？"
"带。"
"收到！"
放下手机，我往椅子里陷了陷。
窗外阳光扫进来，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线。
中午十二点整，林悠悠的微信来了。
一张**，办公桌前，嘟着嘴，配文字："想你了老公，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着这张脸。
三年来的每一个笑、每一句"不用花钱"、每一次"你对我好就够了"——全部重新排列组合，变成另一副面孔。
我打了四个字回去："想吃你做的。"
她发来一串爱心。
我关掉聊天框，打开另一条对话。
程远发来的：锦程传媒实控人钱总，今晚愿意见面谈。
我回了一个字：见。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