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夷所思的程度——正常人在被持刀**时的峰值，还不到这个数值的十分之一。”
“死后还能分泌这么高的激素？”老周插话。
“死后不会。死人的肾上腺素早就停止分泌了。”顾惊堂放下报告，看向解剖台上的女尸，“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她在被郑海袭击之前，体内就已经存在这种异常高浓度的激素。”
老周和韩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疑问：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释放出比遭遇持刀**时还高十倍的恐惧激素？
答案只有一个。
在她遇到比持刀**可怕十倍的东西的时候。
顾惊堂戴上手套，走到解剖台前，开始仔细检查女尸的每一寸皮肤。从头部开始，沿着颈部向下，到肩膀、手臂、躯干……
“等等。”他的手停在女尸的左前臂内侧，凑近了看。
那里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皮肤，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像是受过伤之后愈合的样子。但用手触摸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不正常的质地——不像疤痕组织，更像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膜覆盖在皮肤表面。
“把紫外线灯打开。”
韩璐立刻关了主灯，打开紫外光源。紫色的光线下，女尸的整条左前臂上浮现出一片诡异的、荧荧发绿的斑驳痕迹。
这不是普通的淤青或伤痕。
“这是什么？”老周凑过来，声音发紧。
顾惊堂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工具台上拿起***术刀，在女尸左前臂的那块异常皮肤边缘轻轻划了一刀，然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层膜。
膜下的皮肤暴露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正常人的皮肤。
那是一层灰白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像某种两栖动物皮肤一样的东西。更诡异的是，那片皮肤表面覆盖着极其微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状结构，在紫外灯下发出青绿色的荧光。
“这……这***到底是什么？”老周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有个猜测，但需要验证。”顾惊堂将那层膜和一小块异常皮肤组织装进证物袋，递给韩璐，“送去做病理分析和基因测序，越快越好。另外，查一下死者最近三个月的就医记录，看有没有皮肤科相关的就诊。”
韩璐接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