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物袋，欲言又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顾顾问，你真的觉得这个案子跟五年前的……有关？”
顾惊堂摘下沾了血渍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五年前的‘活尸案’，三名死者身上同样发现了这种异常皮肤组织。当时的法医报告里把它标注为‘死后**造成的表皮脱落’，但他们错了。”
“那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的生理病变。”顾惊堂没有展开说，拿起放在一旁的风衣搭在手臂上，“明天一早，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郑海的邻居。”顾惊堂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解剖台上惨白的**，“准确地说，是住在403的那个女人。死者左手食指上的勒痕，不是郑海留下的——郑海说他用了手机充电线绑住死者双手，充电线是圆形的，而勒痕是扁平的，宽度大约三毫米。”
他顿了顿：“那是医用止血带留下的痕迹。”
门在身后关上了，留下老周和韩璐面面相觑。
解剖台上的无影灯还亮着，惨白色的光打在女尸的脸上。韩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死者的脸——脸部没有外伤，五官在死后肌肉松弛的状态下显得有些奇怪，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哀求。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郑海在接受询问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反复强调“她的眼睛全是白的”，但对死者的长相，却只字未提。
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妻子，在做笔录的时候，竟然没有描述她的长相一次。
除非……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他妻子的脸。
十二年前的失踪案
6月18日，上午九点。
顾惊堂没有直接去找403的住户，而是先到了北城花园小区的物业办公室。接待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经理，姓王，做事很利索，听说来意后立刻调出了3号楼4层的业主信息。
“402的业主是郑海和他妻子苏梅，这套房子是2018年买的，当年就入住了。”王经理一边翻看电子档案一边说，“403的业主是个租户，叫温静宜，女性，三十四岁，在一家私立医院做护士。她是去年十月搬进来的，租期一年，租金是押一付三，目前还没有拖欠过房租。”
“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