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能少。"
谢临舟压着火。
"今日是大喜日子。"
我说："我也知道是大喜日子，所以才想问侯爷一句。"
我往前一步。
"若今日与马夫喝酒的人是我，侯爷会不会说算了？"
谢临舟没答。
我替他说了。
"不会。你会让我跟马夫走，再让阮明珠替我拜堂。"
阮明珠猛地抬头。
谢临舟也沉了脸。
我知道，我说中了。
屋里宾客也听出了不对。
有人小声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有再说。
现在，还不到掀完的时候。
我对银屏道："去请我沈家的管事来。"
谢临舟冷笑。
"沈家远在江南，你在京里能请谁？"
门口，一道中年男声响起。
"侯爷说错了，沈家的人，已经在府外等了半个时辰。"
众人让开。
沈家大管事周伯带着十几个护院进来。
他向我行礼。
"姑娘，老爷吩咐，今日谁敢欺您，沈家便把嫁妆抬回去。"
谢临舟神情一顿。
阮明珠哭声也小了。
沈家虽不是勋贵，却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户。
我这次入京，带来的嫁妆足有一百二十抬。
侯府这几年空有爵位，银钱早就紧了。
谢临舟娶我，本就不是因情。
我看向他。
"侯爷，是要查，还是要压？"
谢临舟咬牙。
"查。"
族老被请来时，阮明珠已经跪在堂前。
红袖也跪着。
马夫缩在一旁。
族老沉声问："银票从***？"
红袖哭道："是姑娘给奴婢的。"
阮明珠扑过去捂她的嘴。
"你闭嘴！"
红袖吓得发抖。
"姑娘说，只要毁了沈姑**名声，侯爷就能娶姑娘。姑娘还说，侯爷已经默许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谢临舟身上。
谢临舟怒道："胡说。"
阮明珠立刻道："是红袖攀咬，她恨我平日里管她严。"
我问："那马夫呢？"
阮明珠咬牙。
"他贪银子，乱说话。"
我点头。
"好。一个丫鬟攀咬，一个马夫乱说，那这封信呢？"
银屏捧出一封信。
阮明珠看见信封，整个人往后一退。
我打开信。
"明珠，你按计划行事，喜房处我会让人避开。等事成，沈家女再无脸面留在侯府。"
我念完，抬眼看谢临舟。
"侯爷，这字迹，是你的吧？"
谢临舟脸上终于没了从容。
宾客哗然。
族老接过信，看了又看。
"临舟，这是怎么回事？"
谢临舟沉默片刻。
"这信不是我写的。"
我笑问："那为何落款有你的私印？"
阮明珠急忙道："姐姐，你为了害我，连侯爷私印都敢仿？"
我说："我初入侯府，连侯爷书房在哪都不知，如何仿？"
谢临舟盯着我。
"沈照棠，你早有准备。"
我回道："侯爷也早有准备，不是吗？"
堂内再次静了。
族老拍案。
"今日先将阮明珠送去偏院看管，红袖和马夫分开问。婚事既已礼成，沈氏仍是侯府正妻。"
阮明珠尖叫。
"我不要去偏院！临舟哥哥，你救我！"
谢临舟闭了闭眼。
"先按族老说的办。"
阮明珠不敢信。
"你要舍了我？"
谢临舟低声道："明珠，别闹。"
我看着这一幕，没再开口。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对我说。
别闹。
然后任由我被拖走。
这一次，偏院门锁上时，阮明珠在里面砸茶盏。
"沈照棠，我不会放过你！"
我站在门外。
"巧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
当夜，谢临舟进了我的院子。
他没有穿喜服，换了常衣。
银屏拦在门口。
"侯爷，夫人歇下了。"
谢临舟道："我是她夫君。"
我在屋里开口。
"让他进来。"
谢临舟进门便说："今日的事，到此为止。"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
"侯爷说了不算。"
他坐到我对面。
"沈家想要什么？银子，铺子，还是侯府给你体面？"
我抬眼。
"我要阮明珠离府。"
他立刻拒绝。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