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好，方便我和薇薇商量对策的窃喜，面上却是一万个不舍与担忧，反复叮嘱她“好好休息，别多想”。
苏晴的第一站是电信营业厅。用结婚证和自己的***，她补办了陈默名下另一个手机号的通话记录——那个她曾以为只是他工作用的号码。厚厚的详单打印出来，她坐在营业厅外的塑料椅上，用红笔一个个圈出频繁出现的陌生号码。其中一个，出现的时间多在深夜和清晨，通话时长往往达到一两个小时。
她用自己手机拨过去。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拨，提示已关机。
当晚，苏晴把车停在林薇所住的“悦榕”公寓地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车里弥漫着冷掉的咖啡气味。她缩在驾驶座，眼睛盯着电梯口。晚上八点十七分，那部熟悉的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停在林薇的专属车位上。车门打开，陈默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印有某高档日料店logo的纸袋。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才走进电梯。
苏晴没动。她只是看着。直到三楼某个窗户亮起暖**的灯光。她推开车门，走进公寓楼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杯最苦的冰美式，然后回到车上，继续等。
夜里十一点零五分，陈默下楼，驱车离开。苏晴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她没上楼，而是绕到公寓楼背面。三楼那个窗户依然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影晃动。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望远镜——网上买的，用于观鸟那种。
镜头稳定下来。客厅里，林薇穿着丝质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陈默已经走了，但另一个身影出现了，是个穿着家居服、头发烫成小卷的中年妇女——林薇的母亲。苏晴见过几次，一个总是笑眯眯、夸她“有福气”的女人。
林薇母亲似乎在说着什么，表情有些激动，指手画脚。林薇则偶尔点头，抿一口酒。距离太远，听不见声音。但苏晴的“能力”，此刻成了最**的***。
两个女人的“心声”隔着玻璃和空气，断断续续，却又清晰地撞进她的脑海：
林薇母亲：……你到底怎么想的？陈默那边拖拖拉拉，你年纪不小了，耗不起！
林薇：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