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保住了客户。你跟老板说是你亲自带队处理的。"
"八年来，部门里谁没在外面偷偷接私活？我接过吗？"
马骏的表情不太好看。
"我再问你一句，创意文件，给不给？"
"不给。"
"那你是打算不干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沈念，你走了这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随便。"

从马骏办公室出来，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推门的时候，听到隔间里顾瑶在打电话。
"妈，那个沈念不交策略文件，没有她那套东西，下周的方案我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洗手间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见。
"你别急。你马总监那边不是说了包在他身上吗？实在不行，妈帮你打个招呼，**远跟**以前有过合作，让他给你面子。"
"可韩总那边好像只认沈念……"
"一个打工的，客户能为了她跟公司翻脸？你放心，换谁都一样。"
我没出声，退了出去。
回到工位，电脑弹出一串邮件提醒。
七封，全是**平台发来的。
内容大同小异：沈念女士，经综合评估，您的履历暂不符合我方推荐标准，感谢理解。
我一封一封看完。
七家猎头，无一例外。
我忽然想起马骏那句"别怪我不客气"。
他把我的路堵死了。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韩总的名字。
我犹豫了一秒，接起来。
"沈念，怎么回事？你们公司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项目负责人换了？"
"嗯，今天内部调整的。"
"谁批的？"
"策划部评估的结果。"
"评估？"
韩总的声音沉下去。
"我们选锐恒就是冲着你来的，合同都没签他们就敢换人？他们看过备忘录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重。
"你告诉你们领导，瀚海的合作备忘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指定对接人是你。换了你，这个合同不签了，3500万，一分不会打。"
隔壁几个同事不自觉地转过头。
我声音不大，但办公室太安静了。
顾瑶在工位上站起来，快步走进马骏办公室。
"马哥，瀚海韩总打电话了，说只认沈念，不认我们。"
马骏走到门口，看了我一眼